第九百四十八章他就是有病
“BOSS，你要找的人已经带来了。”
埃尔维斯刚挂断电话，身后的金发女人淡漠开口。
“让她进来。”
“是。”
很快门外传来动静，房门开了，进来的人眼睛上蒙着眼罩。
眼罩被摘下，来人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的变化，在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瞳孔微微放大。
埃尔维斯坐在真皮沙发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单手支着额头，打量面前的女人。
“我见过你。”他道。
“我这种小人物，难为您还记得。”
埃尔维斯似乎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双腿优雅交叠地坐着，“你并不是特别的，每一个我见过的人，我都记得他的长相。”
程若兰眉头微动，她倒是没有想过会因为这个原因。
这种过目不忘的本领，好像是一种病吧？
叫什么来着？
“你走神了？”埃尔维斯似乎觉得很有趣。
程若兰呵呵一笑，在她被潮汐组织的人找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早死晚死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她又何必毕恭毕敬的？
“是啊，我在想，你说的这种过目不忘的本领，应该是一种病。”
让程若兰意外的是，埃尔维斯坦坦荡荡地承认了，他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是，我是有病。”
这下轮到程若兰惊讶了，埃尔维斯这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挺那个的。
程若兰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吊儿郎当问，“什么病？”
“医生好像给我下过诊断，叫什么来着，反社会人格。”埃尔维斯说着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就是反社会人格，说我这种人，是天生的罪犯。”
程若兰：“……”
难道他不是吗？
潮汐组织害死多少人，难道他心里没数吗？
“挺准的。”程若兰点评道。
埃尔维斯慢悠悠起身，附和点头，“现代医学确实进步很多，最起码这个诊断，我也觉得挺准确的。”
程若兰高高挑起眉梢，她不懂埃尔维斯把她找来，难道就是为了聊这些？
“你很不错，可惜了。”埃尔维斯嘴里说着可惜，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房间里有一个鱼缸，埃尔维斯走到鱼缸前，拿起一把鱼食，在他没有撒鱼食之前，那些鱼已经聚集在一起等着了。
埃尔维斯丢了一把鱼食进去，又觉得无趣，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根线，丢进水里，很忙刚才那些还活蹦乱跳的鱼纷纷翻了白肚。
鱼死了。
是被电死的。
程若兰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鱼，心头冒气冷意，好像窥见了自己的结局。
她没有傻到去追问埃尔维斯为什么要把那些鱼给电死，她只是默默地移开视线，焦距不知道放在何处。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找来吗？”埃尔维斯杀了那些鱼，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又似乎没有。
程若兰已经视死如归了，杀鱼给她看，做得很成功。
“不想。”
随便吧，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就是死吗？
得到意外地回答，埃尔维斯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感兴趣的表情。
他说，“有意思。”
程若兰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
不多时，门外又传来了动静，进来的人是路卡斯。
在他看到程若兰的那一刻表情瞬间变了，“你怎么……”
他话说到一半，转头看向埃尔维斯，“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放了她。”
路卡斯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埃尔维斯眉头微蹙，似乎有几分不解。
“她对你很重要？”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表情却已经肯定了。
路卡斯还是那副表情，“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放了她。”
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埃尔维斯收敛了表情，“你恨我。”
“是。”路卡斯坦坦荡荡的承认，“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还废话？”
埃尔维斯啧了一声，“如果你的身上没有流着我的血，你早就死了。”
“你什么时候也会顾及伦理纲常了？我是不是你的儿子，对你真的这么重要？”路卡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可不觉得埃尔维斯单纯是因为他的血脉才会让他活到现在。
“好吧，我承认，因为我答应了你的母亲，不会伤害你。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答应的事我会做到。”埃尔维斯耸耸肩，表情还有几分无奈。
这根本不是正常父子该有的对话，一旁的程若兰听得暗自心惊，原来以前路卡斯说他和埃尔维斯的关系不好，并不是开玩笑。
只是程若兰没有意识到，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竟然差劲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她今天是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她可以死，不能再连累路卡斯了，他为她做得已经够多了。
“但是你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埃尔维斯话锋一转，视线落在程若兰脸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已经已经是死人了。”
路卡斯挡在程若兰面前，“我不允许你动她。”
“不允许？”埃尔维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有得选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路卡斯知道他没得选，但他不会看着程若兰死在他面前。
埃尔维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瞧了片刻，很快低头一笑，“好，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路卡斯追问。ap.
“饶了她，但你要为我带来另外一个人。”埃尔维斯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路卡斯的表情瞬间变了，“我进不了萧西泽的身。”
“啧，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我要你把莫安安带来。”埃尔维斯面上露出几分不满，他觉得路卡斯蠢得够可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莫安安应该是萧西泽在意人，只要把她带来，届时我想让萧西泽做什么，应该都可以吧。”
路卡斯的表情露出几分嘲弄，“真是可笑，一个不懂感情的人，却这么费尽心思的玩弄别人的感情。”
“不怪我，要怪就怪萧西泽没有别的弱点。”埃尔维斯大言不惭的道，“所以，你考虑清楚了吗？”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漂亮的手枪，面带笑容地读准了程若兰的脑门，“我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