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陌月白同时被三个人看着，不由自主的就往沙发里缩。
管家端了水果进来，看到少年缩成一小团的样子，便失笑道：“先吃些东西吧。”
若是不知道的，看到这种场面，还以为这少年是被谁欺负了。
不得不说，陌月白确实有一种独特的“受虐”气质。
管家摇了摇头，这个词不对。
他站在一旁看着少年纯净的眉眼，想了想，心说，总之这孩子总会令人心生怜悯之心就对了。
可能是从前遇到过什么不幸的遭遇，所以看起来就会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思。
陌月白不敢伸手拿水果，而是咽了下口水，干巴巴道：“我的客户，他是白虎门白虎大师的徒弟，所以白虎大师才会去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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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姜糯吃过饭回到自己房间，打了个哈欠就仰躺在了堆满玩偶的大床上。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天花板，脑子里不由得思索着陌月白的话。
难不成白虎大师会解无因无果的死劫？
门外一阵声响，是男人沉稳的步伐。
姜糯歪头望向门旁，一只手好看修长，腕骨处挂着黑色的珠子，慕微尘推门进来，回望向姜糯。
姜糯显然已经忘了一时兴起的话，不过这人一进来，她还是记起来了。
“诶？你忙完咯？”
“嗯。”
慕微尘穿着套浅灰色的睡衣，衣领系着的扣子颗颗板正，一直系到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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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姜糯身边，垂首看向少女搭在床边的脚丫。
姜糯的脚又瘦又小，被月光染上一抹亮白，慕爷错开视线，想起姜糯白天说过的话，眼眸不自然的闪了下。
姜糯打了个滚从床上坐起，靠近男人时，刚好闻见淡淡的香味。
除了慕微尘身上独有的味道，还有清幽的沐浴露味儿。
显然是已经洗过澡了。
姜糯心想，洗过澡的老男人香香，抱着睡觉更舒服！
“你先躺着，我去洗澡！”
姜糯光脚跳到地板上，一只手捞过衣架上挂着的浅灰色浴袍，哼着歌进了浴室。
她的睡衣和慕微尘的是情侣款，因为睡衣通常都是管家和佣人帮忙准备，他们知道自家少爷心仪少夫人，所以准备起日常生活用品和穿搭也都格外精心。
男人浅色的瞳孔微扬，清冽的眉梢挑起，盯着少女欢悦的背影略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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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了之后呢？对方做了什么？谈心？洗澡？看雪看月亮聊诗词歌赋和人生理想？”
凌景卓连珠炮一样问出一堆。
慕微尘正觉得他不靠谱想挂断，可顿了下，还是道：“洗澡。”
“慕微尘你完了，那女孩子这是要吃掉你呢！”
慕微尘听完这句才挂断。
小孩有本事吃掉他么？
慕微尘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提了提，男人淡薄的眉眼垂下，周身浮着一层自然散发的冷寒，是旁人不敢随便近身的那种冷。
而这其中，只有姜糯不惧怕他。
或许，还有那个记忆中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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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够在死之前找到她，道一声感谢吧。
当年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早就对前路丧失了兴趣。
慕微尘眸色清淡到近乎无情，忽听的浴室门响，便侧眸忘了过去。
姜糯的睡衣上绣了一只古灵精怪的小鸭子，少女把半湿的头发往后撩了下，一股淡雅的香味便散发到了空气中。
少女见男人端坐在床头，正握着珠串看她，便扔开擦头发的毛巾蹦跳着跑了过来。
“慕微尘！”
姜糯轻盈地跃上床去，直接坐到了慕微尘的腿上。
老男人越是正经，她就越想逗逗他。
“先吹干头发。”
慕爷把佛珠丢在一侧床头柜上，对待珠串，他眼中毫无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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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比起来，姜糯在他心中的分量是胜过所有的。
否则，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毁掉一颗。
即便，他知道他什么都不做杨花和慕娇依旧会死，他也一样会先发制人。
男人拿过吹风筒，慢条斯理地帮姜糯擦着。
一缕缕热风吹来，姜糯就有点犯困了。
姜糯面对着他，坐着觉得不太舒服，索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趴在他身上。
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吹干头发，我们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