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陈诚心中一惊。
季空尘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我··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陈诚听到这句我也是,眉头陡然皱了起来,什么他也是?
“我也是穿越而来。”
陈诚心中陡然心慌,季空尘接着说道,“早在我看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和快速突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陈诚心中一慌,“你···为何现在才说。”
“我不确定,但是你今日找我,不就是利用系统吗。”
“原来如此。”
陈诚脸上也出现了一瞬间空荡,“我们确实生死敌害,但是,我一直在找办法可以让我们一起活下去。”
“我知道。”
“你知道?”陈诚不免一愣,随即季空尘说到,“我也一直在找办法。”
“你想到什么办法?”
听到陈诚这么一问,季空尘开口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当,“让你杀了我,你活下去,反正,这次结束之后,也不会再见。”
“你放什么屁呢!季空尘,我怎么可能杀你!你要真这么想,你就把我杀了。”
“怎么可能!”季空尘对着陈诚大吼。“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陈诚也是一愣,“好了,会有办法的,回家吧。”
季空尘没有再说,一路跟着陈诚回到了剑冢。
“弟子啊!为师等你等得好苦!”
欧阳正德看见季空尘连忙冲上来将人抱住,“师傅师傅,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說是不是?這小子強迫你去爲他報仇是不是?若真是如此,我現在就想辦法殺了他。”
歐陽正德瞪着眼睛看着陈诚,陈诚也沒有回答,季空乘連忙拉住歐陽正德的手臂,連忙說道,“師傅,師傅不是這樣的,怎麼可能呢?我與他,我與他,可是過命的兄弟。”
說完這話,他轉頭看了一眼陈诚,陈诚心中一登,還是微笑着看着二人,並沒有說話。既空城知道陳成這一舉動是什麼意思,算是默認了,不過也確實如此,不管他默不默認,他都是自己心中最好的兄弟。
欧阳正德疑惑的看了自己弟子一眼,转头还是对他说道,“小子,我告诉你,你最好对我弟子好一点,你们俩居然是兄弟,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以后若再是让我弟子自己出去孤身复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不管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杀了你。”
陈诚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欧阳正德,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前辈,我以后必然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请您相信我。好了,好了,他刚刚回来,连忙让他去休息吧,不然体力恢复不过来,再出什么事情呢,我可担待不起。”
听完他这话,欧阳正德看了一眼自己弟子,也提出让他连忙去休息。
季空尘转身回房只是看了一眼陈诚,但是陈诚没有再看他,便转身走了,夜半,陈诚坐在自己的房子里面,打量着这些不真实的物件,一次穿越,为什么这次比之前更加严峻。
“系统,系统!”
“干什么!老子睡觉呢!”
“你告诉我,为什么季空尘也是穿越者。”
“你知道了”
“嗯。”
系统唉声叹气,“这次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个故事里面存在两个穿越者,但是也没办法修改,只好期盼你二人都不知道,没想到啊。”
“少在这里逼赖赖,到底是因为什么?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你会不知道你们这些掌握大权的人居然不知道你骗鬼呢?”
“哎呀,你听我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刚开始发现有两个穿越者的时候,我们这边倒是也乱套了,但是最后看见你们俩似乎都不知情,便也没有再提,没想到你们居然知道了,是怎么知道的?”
“是因为我和季空尘两人谈话之前时,他告诉我的,他说他早已发现了我,但是我却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真是会藏啊,他对我。为何隐藏如此之深?”
“宿主,这也不是很难理解,刚开始他对你肯定也是知道最后要死一个,肯定不会说,后面你俩关系日渐好起来了,更不可能告诉你。”
“行了。你休息吧。”
“得嘞。”
一听陈诚这话,系统瞬间没了动静。
陈诚除了山门,站在山门前,开了远眼,他今日好好看看这万古,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代建筑群。
“拔地通天之势,擎手捧日之姿”巍然屹立在齐鲁大地上,古人盛赞泰山“方古此山先得日,诸峰无雨亦生云”。
乌龙山四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仰望天湖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仰望天台,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游人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带上,缓缓地向上移动着。
苍山19座山峰连为一体,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环绕着整个大理,成了一座天然的“挡风屏障”。
在这烟波浩渺的大海之中,屹立着一座山峰,它的形状很像笔架,所以叫它“笔架山”。
高矗云霄的博格达峰上,成年累月戴着白雪的“头巾”,披着白雪的“大氅”,不管春夏秋冬,它总是一身洁白。
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
远处,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又有花儿映衬,把整个山峰打扮得分外妖烧。
远望天山,山顶千年积雪,像一位久经沧桑的白衣老人安详地卧在那里。
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
两岸的山峰变化成各种有趣的姿态:有时像飘洒的仙女,有时像持杖的老翁,有时像献桃的猿猴,有时像脱缰的野马。
在阳光下,远山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滴,看上去好像离眼前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
远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调皮的孩子和你捉着迷藏。
镶嵌在天边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显得分外壮丽,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