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掐指一算,知道孙悟空回花果山之后,乐了。
猪八戒尘缘斩干净后,没了高老庄,也不嚷嚷着回去,这泼猴反而……
也罢,命中注定,他跟二郎神还需要打一场,才能化敌为友,由他去吧。
咱们走,悟空会赶上来的。谢云骑上小白龙,信马由缰,向西出。
猪八戒和沙僧对视一眼,虽然没听懂师傅在说啥,但这个时候跟着师傅走,肯定没有错。
师傅等等我们啊!
夕阳西下,师徒三人甚至逍遥自在,只留下一座山清水秀的白虎岭。
……………
话说孙悟空出了鬼门关后,踩着筋斗云,来到东海之滨。
抬眼望去,只见海水滔滔通天河,巨浪悠悠连地脉。
孙悟空甚是感慨,说道:我不走此路者,已五百年矣。
嘿嘿嘿,今天俺老孙又回来啦!
他说完之后,纵身一跃,就跨过东海,来到花果山脚下。
孙大圣落地之后,两眼一瞪,吃惊的脱口而出:卧槽,谁他妈来我花果山刮地皮了?
此时的花果山,花草皆无,烟霞尽绝;峰岩倒塌,林树焦枯。
若不仔细找一找,连根毛都不会找到。
师傅说的对,天庭真他妈不要脸!
俺老孙当初束手就擒,以保我花果山和群猴无事,想不到啊,想不到,玉帝还是秋后算账了。
天庭好歹也是明面上,洪荒三界天道唯一认证官方机构,能不能注重点自身信用值?
咳,呸!孙悟空骂骂咧咧,朝着天庭方向吐出一口老痰。
大圣爷,您回家了?一只老猿从乱石滩中探出头来,小心翼翼问道。
他看清楚孙悟空的脸后,兴奋地大喊,从藏身的乱石滩中爬出,一瘸一拐跑向孙悟空。
小的们,快出来,咱家大王回来了!
哗啦哗啦,七八只小猴也跟着爬出。
它们全都瘦弱不堪,模样凄惨无比。
尔等为何如此模样?孙悟空两眼含泪,心痛不已的问道。
老猿抱着伤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流泪哭诉道:大圣爷爷,您被抓走之后,天庭就放火烧山,两年前又来了六个猎人,他们拿网牵犬,四处捕抓我们。
我们只能藏身水帘洞,饿了悄悄跑出来抓两把野草充饥,渴了就喝点山泉,刚刚看见您的身影,这才壮着胆子出来相认。
孙悟空心中倍感凄凉,问道:咱花果山四万八千群猴,现在都还在吗?
没啦,都没了!老猿涕泪横流,缓缓说道。
天庭放火烧山,群猴死了大半,之后又饿死了半数,两年间,又被那六位怪人掳走一半。
现在只剩下千把只猴,由马流两位元帅和奔芭两位将军管理。
孙悟空听得怒从心中起,当即就祭出金箍棒,带着老猿和小猴们回到水帘洞中。
大圣爷,您咋回来了,走,赶紧走!马流两位百岁老猿佝偻着身子,边咳边劝说:要是让天庭知道,又得派重兵围剿,您到时候可就走不脱了!
走?走个屁!孙悟空想起师傅的背景和教导,底气十足的说:小的们,俺现在拜八荒仙帝为师,身份高贵无比。
你们知道八荒仙帝是谁吗?
众群猴摇头不知。
他老人家可是道祖关门弟子,咱们洪荒三界的天道巡查使,大唐的八荒王,天庭的八荒仙帝……孙悟空吹嘘的话说到一半。
奔芭两位将军就打断问道:仙帝比起玉帝和佛祖如何?
哼,他们?不够看,一点也不够看。孙悟空鄙视着说:玉帝见了我师傅,都要一声师兄,佛祖见了我师傅,更要恭敬喊一句师叔。
群猴大喜,虽然还是没听明白,但大圣爷的师傅,厉害如斯,花果山有救了!
小的们,拿起兵刃,竖起大旗,吃饱喝好后,爷爷带你们去教训那帮打猎的人!
水帘洞中乱成了一窝蜂,群猴一个个跳天搠地,翻起以往的家伙事。
孙悟空等队伍拉起来后,愈伤心:哎,花果山是落寞了。
千百人的队伍,兵刃锈蚀不堪,就连大旗也破破烂烂,还有二百多伤猴也挣扎着要一同前往。
天庭,俺老孙跟你势不两立!孙悟空怒吼一声,就带着群猴来到花果山山巅。
他站在山顶,放眼四望。
只见南边鼓声阵阵,锣鸣喧天,六个相貌各异的怪人扛着大旗,手持刀枪,牵着一条神骏异常的细腰黑犬。
孙悟空火眼金睛,仔细一看,妈蛋,六个金仙!
天庭这是要把花果山连根拔起,赶尽杀绝啊!
可恶,可恨!
他驾着筋斗云,拿着金箍棒,直奔六人而去,群猴留在山巅,嚎叫助威!
孙悟空含恨而来,金箍棒武动乾坤,掀起阵阵狂风,打碎万块顽石,日月为之暗沉,不见人影。
六人大骇,喊道:来者可报姓名?
花果山齐天大圣孙悟空!
话音刚落,孙悟空杀到,金箍棒劈头盖脸就竖砸横扫,六人联手,堪堪挡住攻势。
弼马温,咳!不对,是大圣爷,你听我们解释!
吼,我不听,拿命来!弼马温三字如同火上浇油,孙悟空两眼喷出三尺长的怒火,彻底狂化,一棍子抽飞六人。
他正准备动手杀人时,那条细腰黑犬狂吠着扑来,差点咬住孙悟空的猴屁股。
孙悟空一脚踢飞黑犬后,稍微冷静下来。
咦!
这狗跟哮天犬长得真鸡儿像。
不对,这他妈就是哮天犬,那六个伪装成猎人的金仙是梅山六圣。
二郎神,你个三只眼,如此欺我花果山,无耻之徒。
孙悟空这一棍子抽的太狠,梅山六圣昏死五人,只留下老大康安裕吐着血解释道:大圣爷,你听我们说,是大哥派我们来……
有什么话,当着二郎神的面说吧。
封魔敕令!
孙悟空将六人和哮天犬绑住后,用金箍棒挑着,重新回到花果山山巅。。
大圣爷威武!马流两位元帅眼含热泪,如同看到当初那个意气风的孙悟空。
群猴看着绑成粽子的梅山六圣和哮天犬,纷纷捡起石头砸了过去,以此泄心中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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