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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神医针在手,纨绔世子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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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莫婆婆等了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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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娆奇怪道:“莫非慕容公子与他有什么渊源?” 慕容卿摇摇头:“与我倒没什么渊源,他是莫姑姑苦等了一生的人。” “什么,他是莫婆婆苦等一生的人?” 司娆惊诧不已。 慕容卿凝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缓缓道:“当年王直只是一个穷书生,不知因何流落到北梁,差点饿死在街头,是莫姑姑救了他,两个人攀谈起来竟同是大历人,一来二去,两个人有了感情,莫姑姑求得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恩典,放她出宫嫁人。” “……” “谁知王直却说,儿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需得回家禀明父母,让莫姑姑务必等他,他一定会铺十里红妆,八抬大轿迎娶莫姑姑过门,莫姑姑拿出多年积蓄给他做盘缠,结果王直却一去不复返。” 慕容心气愤道:“那这个王直不是负心汉吗?” 慕容卿笑道:“你才多大年纪,懂什么负心汉?” 慕容心捏起小拳头道:“反正爹爹说的这位王直是个坏人,他害得婆婆等了这么多年,却不肯来见婆婆。” 慕容卿叹息道:“许是遇到什么难处,未必是真心有负莫姑姑。” 后来,莫婉凝带着心儿离开皇宫,离开北梁,就算王直有心寻来,也寻不到人了。 他又是一声叹息。 司娆不以为然,王御史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恐怕早就忘记莫婆婆了,可怜莫婆婆痴心错付,苦等到两鬓斑白。 正想着,忽然眼前一亮,萧祈一袭红衣迎风而来,见到司娆,他立刻加快脚步飞奔过来:“阿娆……” “萧祈,你怎么来了?” “我去你府上找你,不想你不在,我料到你来颜初堂了。” 慕容心见到萧祈,如见到亲哥哥:“祈哥哥,你怎么才来,刚刚明月吐血了。” 萧祈惊愕道:“怎么回事,明月怎么会吐血?” 司娆立刻解释道:“他和心儿误拾了宋府门口的暴雨飞花针导致中毒,好在,毒解了。” 萧祈拍拍胸口道:“这就好,唉!”他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真是百密一疏,早知道再派人仔细寻找,我这就去看看明月。” “明月睡着了,不宜有人进去打扰,你明儿再来吧。” “也好。”萧祈看了一眼慕容卿,“慕容卿,你怎么也在?” “见过世子,我是送心儿过来的。”慕容卿笑得很有礼貌,“这些日子世子辛苦了,以后不必再费心。” 萧祈愣了愣,不明白慕容卿说的什么意思。 司娆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他瞬间明白,讪讪笑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嘛,何必这么不坦诚,跟打哑谜似的。”看書菈 慕容卿依旧笑的礼貌得体:“是世子不坦诚在先。” 萧祈呵呵一笑:“你倒挺警觉。” “不警觉恐怕活不到现在。” 慕容心满脸不解:“爹爹,你和祈哥哥在说什么呀,什么坦诚不坦诚,怎么活不到现在了?” 慕容卿慈爱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爹爹在和你祈哥哥开玩笑呢。” 慕容心信以为真:“哦。”她抬起小脑袋,歪头看向萧祈,“祈哥哥,你明儿和阿娆姐姐一起过来吗?” 萧祈笑着点点头,慕容心又问道,“那灏子哥哥呢,他来吗,心儿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怎么,你想他啦?” 慕容心很认真的“嗯”了一声。 “那我明儿让他过来。” “谢谢祈哥哥。” “好了,心儿,我们回去吧!” “阿娆姐姐,祈哥哥再见!” 慕容卿带着心儿离开之后,萧祈抹了一把汗道:“这个慕容卿还挺厉害,竟然察觉我派人盯着他。” 司娆问道:“你盯了他这么久,可有发现什么?” 萧祈摇摇头:“并未,要不就是他早已发现我,隐藏得太好,要不就是他的确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说他了。” 他脸上洋溢起一层喜色,“我来找你,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 “孙方靖沉冤得雪,皇上已让他官复原职,明儿一早他就带着妻儿回江州。” “那太子呢?” “皇上将他禁足了。”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上了马车,司娆想了一下道:“如今太子被禁足,晋王肯定会落井下石,下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离王。” “阿娆你放心,我还怕他不行动呢。” “不是……”司娆的眼神变得有些深,“萧祈,倘若有一天,离王要与你为敌,你当如何?” 萧祈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怎么可能,阿娆你真是杞人忧天。” 司娆苦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并非杞人忧天,将来萧衍和独孤剑南是萧祈最大的仇人,她一直很矛盾,要不要将自己是重生之人告诉萧祈,她也差点说出口,但不知为何,每每想开口时却说不出来。 而她却可以毫无顾忌的告诉师父。 连她自己不懂,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说起来,萧衍除了在荣王府这一件事上做的太绝,他实在是个关爱百姓的仁君。 天降旱灾,灾民发生暴乱,他非但没有派兵镇压,还派人送粮,知道灾民们没有饭吃,迫不得已才去偷去抢,他将原本定了死罪的灾民全都释放。 他甚至颁布了专门保护妇孺的律法,他广开言路,性格随和,对百姓的待遇极好。 但凡事都有两面,正是因为他太过随和仁慈,反被独孤剑南一党掣肘。 他下旨诛灭荣王府满门,或许真如她前世所想,有不得已之处,但倘若他内心真的不想对付荣王和萧祈,独孤剑南也不可能得逞。 所以,内心深处,萧衍很忌惮荣王府和云家。 这就是最矛盾的地方。 在她眼里,萧衍和萧祈都是最好的人,偏偏他们两个最后视同水火,鱼死网破。 她想到现在,也不知如何改写结局。 因为许多事非人力所能为,哪怕她是重生之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 正想着,又听萧祈道:“对了,宋大哥已经将司念柔毒害赵夫人之事告到京兆府,府尹派人去捉拿司念柔,谁知太子竟然出面力保司念柔。” 他气愤的捏起拳头,“那该死的府尹,一方面不敢得罪宁平侯府,一方面更不敢得罪太子,干脆称病躲在家里,这件事倒搁置下来,依我说,什么律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正理,这们麻烦作甚!” 他磨磨牙齿,“还有那该死的府尹,老子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司娆阻止道:“罢了,在京都府尹也只能算是芝麻绿豆大的官,随便砸下一两个人都很有可能是显贵,即使不是显贵,也有可能是显贵的亲戚,更何况这一次是小侯爷和太子,他为保身家性命和头顶乌纱,只能装病。” 萧祈尤还气愤:“一遇到显贵就做缩头乌龟,这样的不作为之人做什么府尹,干脆回家种田去!” “你说的虽有理,但凡事也不能全凭拳头,哪怕你揍他一顿,也不能解决事情。” “不能解决,但能出气。” 司娆笑道:“你总是这般孩子气。” “我哪里孩子气了,我分明是堂堂男子汉。” “好好好,你是堂堂男子汉。” 萧祈嘻嘻一笑:“所以,待你及笄,我就能娶你为妻了。” “去你的!” 萧祈正要说话,忽然一阵风卷起马车帘,他无意识的朝车窗外看了一眼,愣住了:“怎么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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