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馨儿见他面色好转,又试探的开口问:“南哥,我妈妈的事?”
顾南,“我已经托人去非洲了,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三年了,你知道每年死在煤矿里的工人有多少吗?”
陆馨儿眼神一暗,“我妈妈不会死的,她一定不会死的。”
顾南冷笑一声,“你就这么安慰自己挺好的。”
陆馨儿嘴巴抿成一条线,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思索了会儿,眼中慢慢升起一抹计算。
“南哥,我可不可以先去整容?我这个样子,你看见了也不舒服。”
顾南打量她一眼,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厌恶,“有必要吗?你都已经被人玩烂了,整了容,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婊子的事实。”
陆馨儿的手猛地攥紧,脸上的肌肉都隐隐在发抖。
“那,那听南哥的,我就先不整了。”
顾南突然有些烦躁,“别特么的这么叫我,恶不恶心!你以为你还是之前的陆家大小姐,你不过是一个贱人生的贱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容想干什么,不就是看顾家多了两个男人,就巴巴的想要凑上去勾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样子,还整容,就算你整成陆可可,顾九辞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说完,自己倒是先怔了下。
呲——
车子也急停下来。
陆馨儿不明所以,转过头,就看到顾南玩味的目光落到自己脸上。
“整成陆可可….这个想法不错吧。”
“…”
到了第二天,陆馨儿没有再顶替张美华。
路路的那点疑心也消除了。
医院里。
顾九辞守在病床前,听着秦风对他汇报。
“沈攸的遗体已经活化了,暂时把他的骨灰存放到了陵园。”
顾九辞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陆可可脸上,轻声说:“听到了吗?沈攸还等着你把他和风绵葬在一处,你还不准备醒来吗?”
秦风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外走。
一出门,就碰到了匆忙赶来的余姝。
“你怎么来了?”秦风有些紧张的扶住她,“你还没出月子,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余姝一脸焦急,眼眶也微微发红,握着秦风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唐周出事了!”
秦风眉头一紧,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病房。
余姝看到病床上的人,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泪就先落下来。
“老大。”她哭着扑倒在病床上,“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你快点醒来吧。”
顾九辞没有阻止她,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秦风看到妻子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转眼看到疲惫的顾九辞,心情更加沉重。
“老大,唐周出事了,大概是黄执行那针药发作了,应该熬不了多久了。”
顾九辞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变了变,声音艰难干涩,“把他们都召回江城。”
秦风点点头,立刻通知唐周、唐王、徐智他们回国的事。
余姝还趴在病床上呜咽着,不停跟陆可可讲起以前的事。
他们在暗岛如何相扶相持,如何同生共死,他们的过往,他们坚持到现在的信念。
他们摆脱了暗岛,他们向死而生,可到如今,却还是天各一方,最亲近的队友死在自己面前。
每一个字,每一个画面,都是他们的曾经。
余姝不知道的是,现在陆可可的梦里的画面,也是曾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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