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明渊已经彻底恼了你，而且，就算你录音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把录音送到明渊面前？”
宋雅表情一松，“你这是承认了。”
陆可可笑，“我敢做就敢认，那你呢，张妈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宋雅怔愣了两秒，脸上才闪过一丝恍然，仿佛是才想起这个人。
“张妈？顾九辞家里的佣人，是，是我掐死的，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算账？陆可可，我们一起杀过多少人，你不会还有同理心去同情一个无关紧要人的性命吧？”
宋雅承认的很干脆，干脆的毫无愧疚。
陆可可眼睛发热，怒意从心头涌出来，“张妈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是我的家人，你这一辈子只受过明渊的恩惠，我能理解你对别人没有同理心，可你别用你的标准来评判别人。”
宋雅没忍住哈哈笑出来，“陆可可，你有没有算过你手上染了多少条人命，你现在在跟我讲道德，你不觉得可笑吗？”
陆可可抿着唇，沉默的看着她，“总之，今天我们的账应该算一算了。”
说完，不等宋雅反应过来，陆可可就抬脚踹过来。
宋雅立刻防守，可依旧被陆可可踹中了胸口，她感受到了陆可可强大的攻势，力道堪比三年前她最顶峰的时候。
宋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不是受伤了吗？”
陆可可懒得跟她废话，接连出招。
宋雅从来都不是她的对手，没应付几下，就被陆可可掐着脖子抵在墙上。
她是真下了死手。
宋雅抓住她的手腕，拼命挤出一条缝隙，艰难说道：“你….真想杀了我？”
陆可可冷笑，“杀人偿命不是吗？你当初也是这么杀了张妈的，就让你和她一个死法，便宜你了。”
“陆…可可….”宋雅说话越来越困难，几乎是从嘴里挤出她的名字。
“我….救过….你….你不能….杀我….”
听了这话，陆可可有片刻晃神。
而宋雅就趁着她短暂的失神，抬脚用力踹向她。
陆可可被踢倒在地，刚要弹跳起来，就被黑漆漆的枪口抵住了脑袋。.
“陆可可，咳咳——”
宋雅捂着喉咙猛咳嗽了几声，枪口始终对着陆可可的方向，平复过来，再看向陆可可，眼中带着愤恨的杀意。
“我本来不想走到这步的，是你逼我的！”
保险销被拉动，宋雅手指移到扳机上。
二人目光对视。
曾经的情谊不在，只有对彼此的厌恶和仇恨。
砰——
枪声响起。
陆可可脸上被溅了些许鲜血，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再睁开眼时，就看到满目的鲜红。
而宋雅，方才脸上愤恨的神情短暂变化了一瞬，茫然一闪而过，然后双眼失焦，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她根本没来得及开枪，就被人袭击了。
子弹正中胸口。
陆可可看着她倒下去的身体，双眼还圆睁着，望着自己的方向。
她脑子空了两秒，然后被人夹住胳膊从地上拎起来。
顾九辞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坐下，立刻吩咐人将宋雅的尸体处理了。
没多会儿，一地的狼藉就被收拾干净。
陆可可从错愕中回过神，讷讷的说：“我没想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