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
陆可可倍感无语的看着他。
顾九辞的脸上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如释重负的愉悦。
他起身就要帮她收拾东西。
“既然这样,我们尽快出院吧,明渊应该快要赶过来了。”
“……”
陆可可嘴角扯了扯,露出勉强的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
顾九辞一边把她的东西一件件的往行李箱收,一边说,“我说过,你要是不愿意,我会想别的办法。”
她喃喃了句,“是我不愿意,还是你不愿意….”
“什么?”顾九辞回头看她。
陆可可摇摇头,开口阻止他,“顾队,我愿意,你别收拾了。”
顾九辞动作一顿,挑眉看她,“顾队?”.
“嗯,顾队,我是你的下属,你的命令我只需要服从就行,我同意去接触明渊。”
陆可可看着他,说的很认真。
可他的目光却一寸寸冷下来,暗沉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陆可可缩了缩脖子,莫名感到心虚,“那个….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顾九辞手里的衣服随手一扔,精准的落在箱子里,冷哼。
“你还知道害怕了,偷偷来战场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害怕?”
陆可可抿了抿嘴,故作镇定,硬着头皮和他谈正事,“我和明渊认识了十年,还算了解他,从我入手,确实能很好说服他。”
顾九辞看着她没说话。
“顾九辞,这不比上战场的风险更小吗?我知道你在别扭什么,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和他有工作以外任何的接触。”
顾九辞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些,又坐回病床上,扣着她的后脑勺按在怀里。
她听见他胸臆间长叹了口气,恶狠狠的声音响起。
“明家那两个兄弟,全特么对你有龌龊的心思,要不是顾全大局,我早就剁了他们了。”
尤其是明拓。
那是实打实给自己戴过绿帽子。
时至今日他一想起那些暧昧的床照,就恨不得要杀人。
阉了明拓!
弄死那狗东西!
陆可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轻声开口:“我和明拓,没发生关系。”
顾九辞身体一僵,把她从怀里推出来,眼中的光疯狂闪动,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没碰你,你怎么确定?”
陆可可气恼的捶打了他胸口,“我怎么不能确定,这事后劲这么大,他当时只是故意….”
她羞于启齿,低下头,没过多解释。
“所以说,你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男人?!”
顾九辞咧嘴一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有点憨,他猛地捧起她的脸,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下,发出啵的一声。
“我好开心,自始至终你都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顾九辞用力搂着她,满足的感慨,抱着她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陆可可嘴角的笑意加深,抬眼看了他一眼,刚好看到他露出的一口白牙。
真傻。
至于明渊的事,陆可可既然已经决定了,顾九辞也没再劝说。
站在军人和她上级的角度,他是最不该以权谋私的。
他反复劝说自己不要拘泥小节,都是为了大局观考虑,才勉强压下心里的不满。
当晚顾九辞并没有留下来,他很快离开医院,并抹去他在医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