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姝不满的鼓起脸颊,“为什么不能提,老大有权利知道她自己的事!”
“秦风刚才你可真够烦的,咳咳咳,要是不舒服就去看医生,给谁摆脸色呢。”
“小祖宗我错了,我不是怕你说漏嘴吗,老大说了,她战后综合症很严重,你也不想再刺激到她吧?”
余姝啧了声,歉疚的说:“好吧,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可是….我觉得老大好可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没了记忆,我就想说些以前的事让她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秦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我知道你好心,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余姝闷闷的哦了声,“可是老大那么聪明,肯定能从我话里猜到些什么。”
秦风叹口气:“猜到就猜到吧,反正她没了之前的记忆,就算知道当年在砂石岛她做的混账事,她也不会很伤心的。”
余姝用力拧了下他胳膊,“秦风,你又阴阳怪气,我生气了!”
“不生气,我错了还不成么,走,我定制的戒指到了,我带你去试试尺寸…”
“嘁,你要是再敢对老大出言不逊,我就不嫁你了….”
下楼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陆可可站在消防门外,僵站了几秒,才摸索着往病房走去。
砂石岛…
那个北欧设立进行非法人体研究的机构。
曾经自己,登上过那座岛?
顾九辞在华贞两国边界迎回战友的骨灰。
这次造成的伤亡不算大,却也足够让人心情沉重。
他上报了总部,总部赋予了已故军人英雄称号,每个骨灰盒都覆盖华国国旗,由华国军人亲自送入陵园入葬。
忙完后,他才匆匆赶回江城,风尘仆仆的来到医院。
他站在病房前,察觉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下意识的就去整理身上的衣服,随后又意识到陆可可看不见,自嘲的笑了笑,推开门。
陆可可眼睛上依旧蒙着纱布,脸却看着房门的方向,这个动作在他推门进来前就一直维持着。
“你来了有一会儿,怎么现在才进来?”
顾九辞走上前,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随手拿了个苹果在手中抛起抛落。
揶揄道:“你耳朵还挺好使的。”
陆可可扯了扯嘴角,“前段时间在忙什么?”
顾九辞如实告诉她。
陆可可垂下头,默了两秒,“我应该去送一束花的。”
“没事,我帮你送了。”
“多谢。”
顾九辞凑上前,仔细打量她,她脸上的外伤好的差不多了,大多是碎石划伤,都结痂了,就是脸上的纱布太碍眼。
陆可可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往后退了退,有些紧绷。
片刻后,他又坐回去,问:“眼睛养的怎么样了?”
陆可可轻轻吐了口气,“能看到点影子了,医生说还不能见亮光。”
顾九辞哦了声,“等养好了,我把你儿子带过来。”
陆可可愣了下,弯唇笑了笑,“好,谢谢你。不过….路路奶奶能同意吗?”
“能。”他回的果断。
“…”
“那个,顾队,你和….顾家是不是有亲戚关系?”
顾九辞微微挑眉,没说话,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陆可可没等到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话:“我听说顾家有个旁支,你是不是…”
“不是。”顾九辞冷声打断她。
他没好气的说:“不是所有姓顾的都是一家人。”
他指的是堂弟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