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如果因为自己冒犯他，他摆脸色是不是摆的太晚了？
“那个，顾队，你知道我儿子现在在哪吗？”
顾九辞冷着脸嗯了声。
“那他现在…”
顾九辞刷的睁开眼，犀利的目光刺过来，“等你想明白咱们的关系以后该如何，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陆可可：“…”
这两者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联系吧？
“那您能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吗？”
顾九辞：“很好，非常好，满意了吧。现在就开始想，我希望下机之前你能给我个确切的答复。”
陆可可：“！！”
这飞机要飞十个小时，她…
就很无语。
陆可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梳理两人的关系。
最初的时候她对他确实很有好感。
可这份好感随着她来江城，看到路路因为缺乏安全感心理受到的伤害，她意识到，她好像没那么多精力，仅仅面对儿子她都觉得亏欠，更别提把感情投放到别人身上。
更何况，她能感觉到顾队有时候对自己挺烦的。
偶尔的刻薄也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好像对自己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谊，更多的是战友情。
昨晚的是，她想他也是出于道义才主动帮自己的。
她有自知之明，并不敢把关系往这方面联系。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直接闭眼睡过去。
顾九辞无所事事的翻了会儿杂志，看似心无旁骛，可一个字都没看过去。
他心里隐隐的期待着，期待她能主动往前迈一步，他也好说服自己原谅她一点。ap.
可等了半天。
他一扭，险些没气的爆粗口。
这狗女人，心得有多大，竟然睡过去了！
他还在等她答案，她却睡了！
他气的乐出声，想直接把她从飞机上扔出去。
盯着她看了片刻，顾九辞无奈的叹了口气，按铃让空姐送了条毯子。
陆可可睡得并不沉，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一软，并没有睁开眼。
然后她又听到对方低声说了三个字。
“狗女人！”
“……”
顾队，你礼貌吗？
到了发飞机餐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睁开眼。
男人戏谑的声音传过来，“睡饱了就起来吃饭。”
陆可可抿嘴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餐盘，“谢谢顾队。”
二人默不作声的吃饭，吃完饭，陆可可头一歪又准备睡过去。
顾九辞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陆可可，装睡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陆可可不得已睁开眼，坐直身体，“顾队，你想怎么办，直说吧。”
“我帮了你，不该你说该怎么办吗？我可不是个随便跟人发生关系的人”
他觉的这话提点的已经很到位了。
可陆可可偏偏想不通，又听他提起昨晚的事，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昨晚的事我会帮你保密的，不会影响你交女朋友的。”
顾九辞从没想过跟陆可可交流会有这么费劲的时候。
他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又冷又硬，“我说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呢！”
陆可可：“……”
听不懂，你能不能明说？
顾九辞扭头对上她求知欲爆棚的眼神，火气顿时压不住了。
“陆可可，你跟我装什么装，你轻薄了我，你对不起我，还想把自己摘出去，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顾九辞感觉已经把想要的回答递到她眼前，可陆可可像还是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试探道：“那不然，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