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不是顾珊珊,而是家里的保姆。
“先生,请问你是谁?”
席慕诚语噎了数秒,挠了挠头,装傻充愣的说:“我好像敲错门了,不好意思。”
这时,房间内走出来个半人高的小朋友,席慕诚的脚步顿时迈不动了,和里面的小人大眼瞪小眼。
两年多没来,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年他还给这个小兔崽子换过尿不湿。
顾勇安眨巴着眼睛,呆声呆气的问他:“叔叔,你是谁啊?”
“我….”席慕诚也一脸呆滞。
保姆告诉安安,“叔叔他敲错了门。”
“哦,是吗,我还以为是妈妈回来了。”顾勇安小脸写满失望。
“你妈妈她…”还好吗?
席慕诚还没说完,保姆就直接关上房门。
席慕诚望着那扇大门,嘴里啐了一个脏字,烦躁的转身离开。
等电梯的时候,另一部电梯正好停下来。
二人错过身,一个进一个出,可脚刚迈出一步,二人同时顿住。
同一时间抬眼,同一时间眼中闪过复杂的变化。
只不过一个藏着深沉的厌恶,一个卷着眷恋的深情。
二人谁都没说话。
顾珊珊磨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席慕诚向来没脸没皮吃软不吃硬,听到她的话反而停下脚步,正色看她。
“我就不滚。”
顾珊珊怒瞪了他几秒,转身往自己家里去。
席慕诚立刻跟上来,在她进门的那刻瞅准时机挤进来,顺便把大门从里面关上。
顾珊珊气得抬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她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去,又被一只长臂给捞回来,然后用力按在怀里。
顾珊珊气得用拳头捶他,“席慕诚,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脸早就没了。”
他用力把怀里的人抱着,感觉着三年来的煎熬在这一刻瞬间治愈了。
明明已经说服自己放弃了,可看到她触碰到她,他还是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
这点怎么够,他想要她这个人。
抱着抱着,他手也不老实起来,捏了捏她巴掌大的腰身,皱眉说道:“你是不是瘦了?”
“席慕诚你个王八蛋,给我松开。”
顾珊珊被他按在怀里,有些上不来气,发出的声音也少了些气势。
席慕诚却自顾自的说道:“又是带孩子,又得管理公司,肯定很辛苦吧。”
他语气中满是心疼。
顾珊珊挣扎的动作一顿,鼻腔涌入一股酸涩,可很快又把这种情绪压回去。
“关你屁事!”顾珊珊继续挣扎,在他怀里大骂:“你们兄妹两个可真够没脸没皮的,还敢回江城,谁给你的胆子,我们顾家又不欠你们什么,你们能不像癞皮狗对我们死缠烂打吗?”
她挣扎的太厉害,终于挣开了他的束缚,扬手就给了席慕诚一巴掌。
“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席慕诚的脸被打的一偏,可依旧对她的怒气无动于衷,三年都过来了,他还怕这一巴掌。
他红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多年日思夜想的渴望化为掠夺的暴戾,一丝一缕的侵蚀了他的理智,他不管不顾捧起那张脸,用力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