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慈善晚宴因为这组照片变成了笑料,也让席可可多了一层污点。
今日过后,这些恭维的声音怕是都会变了味。
席可可推开门,一眼看到扑在床上大哭的席路,他小身板埋在床上,哭的抽抽噎噎好不可怜。
席可可心顿时一软,忙走上前抱起儿子,“路路,发生了什么事?”
席路小脸埋在她的发丝里,眼泪浸湿了她的发渗到皮肤上,冰冰凉凉的。
席可可觉得自己心都快要化了,柔声安抚:“路路不哭,妈妈陪着你,你是哪里不舒服了?”
“呜呜,叔叔凶我,说我坏,我心脏很难受。”席路抽抽搭搭的说。
“叔叔为什么说凶你啊?”
“我说让他做我爸爸,他说他结婚了,我说让他离婚,他就凶我了。”
席可可皱眉,刚才对席路的那点怜悯瞬间化成怒气,她从怀里将儿子推开,站起身,严肃的看着他,“席路,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她声音不大,但冷沉的眉眼和冷厉的语气还是把席路吓的噤声。
他嗫喏的叫了声妈妈。
席可可不理他,声音比刚才还冷,“席路,你就这么缺爸爸?随便找个人就怂恿人家离婚,你还有没有家教?”
席路被她一顿训,哇的一声又哭了,“妈咪,我害怕,你别吓我,呜呜。”
“你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说话,就因为一家人都惯着你,你就觉得什么东西就该属于你的?我告诉你席路,我以后再听到你说这种话,你就别叫我妈妈!”
席可可怒从心起,感觉前段时间那种想要释放的戾气又重新回到了体内。
她想发泄,想施暴,想把儿子狠狠打一顿。
她极力压抑着,指甲都陷进肉里才勉强忍下这股冲动。
席路大眼滚着泪珠,被眼前陌生的妈妈吓的一个激灵,僵住不敢动。
她深吸一口气,反省了自己的态度,声音不自觉的软了几分,“席路,那个叔叔是谁,去向他道歉。”
席路摇摇头,抽噎的声音都连不上:“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之前在路边捡到过我….他也没有生气…他还….送我礼物道歉了….我….不用道歉了,妈咪,哇!”.
一段话说完,他又哭起来。
席可可拿起床上的手表,七位数的男士表,样式很低调。
“妈妈不是说过,无功不受禄,谁让你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席路不敢说话了。
“那个叔叔长什么样,我去把东西还给人家,顺便替你道歉,你在房间里面壁思过一个小时。”
席路大概形容了对方的长相,但毕竟是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再能说会道,他表达的也不够清晰。
席可可叹了口气,拿着手表出了门。
再回到主楼的时候,宴会已经散去,比预期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
大厅里安安静静,只有席震英和几个儿子坐在那里,表情很凝重。
气氛很压抑。
很明显出了变故。
席可可不明所以的走上前,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片刻,敏锐的察觉到跟自己有关。
“发生什么事了?”
几人都没抬头,抿着嘴,一言不发。
席可可又看向席慕诚,“大哥,究竟怎么了,跟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