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有些不忍心看到他这样,劝说:“老大,要不你就直接和她坦白身份….”
“坦白身份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忘了我!”
她忘了他对她的好,也忘了她对他的亏,坦白,有什么意义?
可能她会说对不起,也会因此愧疚,可那点微末的愧疚,怎么能抵得过他三年来的痛苦。
他想让她感同身受,让她深刻的记起过往,等那个时候,她的痛苦和愧疚才能补偿他。
而不是现在,稀里糊涂不痛不痒的一句抱歉。
这三年间,他反复纠结,反复陷入噩梦,他劝自己放手忘了她,可用尽全部力气,她在他心里反倒越来越清晰。
他根本就忘不了,更别提放手。
他绝不会放手!
秦风也沉默了良久,这三年老大是怎么过来的他一清二楚,无非是在自我折磨,还妄想能有一天把这些痛苦加倍付诸在陆可可身上。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他叹了口气,决心推他一把,“老大,我听说,明渊和夜九鸣已经住到了席家。”
席可可回到家后倒头就睡,满脑子盘旋着顾久的话,还有他略显哀伤的眼神。
她好像,真的很心疼他。
第二天一早,她收到顾久的信息。
【来基地,培训】
席可可还以为是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确定没看错,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快速洗漱收拾。
餐厅里,明渊和夜九鸣已经陪着席震英在吃饭,看到她提着行李箱下楼,三人皆是一脸紧张。
席震英:“可可,你拎着箱子干什么?”
席可可在餐桌落座,“出去玩几天。”看書菈
闻言,席震英看明渊的眼神更加不善。
可可肯定是为了躲明渊才出去的,哼,小鳖孙,都是因为你我孙女连自己家都不住了!
明渊眉头紧皱:“去哪玩,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席可可冷声拒绝。
夜九鸣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有的人都不会看脸色吗,可可明明是为了躲你。”
明渊用力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锋利的眼尾扫过夜九鸣。
席震英干咳两声,“明先生,可可既然要出去玩,这几天我就不招待你了。”
他还要忙着把他的乖宝贝接回来呢,也不知道路路有没有想自己。
啧,他好想路路小宝贝啊。
明渊继续镇定的拿起筷子吃完,“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可可回来。”
席可可、席震英、夜九鸣:“…”
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席可可并没有搭理他,吃完饭,就让人把行李搬上车。
车子来到旧城机场,席可可订了张去欧洲的机票,转头出了机场,上了顾久的车子。
二人一路无言,车子直接开往基地。
进了门,席可可就朝他伸出手。
“我的身份牌还我。”
顾久看着她,怨念颇重,然后用力把身份牌拍到她掌心。
席可可咧嘴一笑,快速带上身份牌,生怕下一秒他会反悔。
“我们现在做什么?”她兴致勃勃的问他。
顾久坐在信息台前,看着大屏上反复闪过的画面,冷声吐出几个字。
“你现在去把每个寝室打扫一遍,然后把队员们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