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可喉头一紧,对上他坚决的目光,摘下她脖子上身份牌,动作缓慢的递过去。
交付的那一刻,时间好像慢下来。
可在他伸手接的那一刻,她突然快速收回手。
“我可以离开,但离开之前我会把罗伯特带回来,这是我的失职,应该由我来补救。”
顾久讥诮的笑了,冷漠的说:“不必了,罗伯特的事你不必再插手。”
席可可却不肯把身份牌给他,坚定的说:“我做错了事,该我弥补,而且我刚入队就被开除,你不怕我一气之下把你的基地秘密说出去?”
“你要是不当人,你就尽管说,你看我会不会怕?”
顾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跟一条疯狗差不多。
他心态崩的厉害。
她还威胁上了他,凭什么?就因为她忘了之前的事,就因为她现在有席家撑腰了。
可笑。
他更想掐死她了。
席可可没想到顾久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他多少会顾忌,没想到激的他直接狂犬病晚期。.
“我….我不会告诉别人,但这个牌子我暂且不会交给你,等我把罗伯特平安带回来,我会亲自向你道歉,并退出十二队。”
说完,她又自顾自的把身份牌戴到脖子上。
顾久就没见过她这么厚脸皮的时候,怒极反笑,连点几下头。
“好,随你,但十二队的人不会配合你,你单独行动,生死由你。”
席可可看着他,郑重的吐出一个字,“好。”
电话声响起,打破二人的沉默。
席可可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来电人为明渊。
她没有接听,直接挂断。
“顾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等罗伯特落地后定位应该会有显示,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顾久抿着嘴,一张脸比刚才发怒的时候还要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的冷厉气息好像能把人裹进一场暴风雪中。
“这么着急走,是要继续和男人共进晚餐吗?”
席可可略感讶异,他好像对自己和异性共进晚餐的事,比罗伯特被人带走还要在意。
大部分怒火仿佛也来自于此。
席可可看了他片刻,突然问:“顾久,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顾久哑然片刻,讥讽更甚:“你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认识的。”
“可是你好像特别关注我身边出现的异性?”
虽然只有明渊一个人。
“别自作多情了。”
她却自顾自的说道:“三年前我失忆了,醒来后只记得明渊的名字,可我确定我对他没有好感,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像是在解释二人的关系,又像是在安抚顾久的情绪。
顾久只是冷冷的盯着她,发出一声哼笑。
只记得明渊,那他算什么?
他的心又被用力扯了一下,就忽略了她话里的重点。
“你走吧。”
席可可点点头,“好。一有罗伯特的消息我会尽快联系你。”
顾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抿紧的嘴微微扯动,最终抑制住那股冲动。
他的心好像更疼了,连药物副作用带来的头疼都压制下,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旁边的队友看到他情况不对,立刻上前扶住他,紧张的大喊。
“老大你没事吧,赶快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