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恐怖武装分子把他们包围。
席可可双手抱着脑袋,拉着罗伯特一起蹲在地上。
罗伯特浑身抖得跟筛子,关键到这个时候,他的求知欲还特别旺盛,抖着嗓子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武装分子头头架着枪走过来,“罗伯特教授,我们不杀你,请你去个地方做客,最好老实跟我们走,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罗伯特非常识时务,连忙点头:“我跟你们走,别杀我!”
席可可:“…”
这老头压根没有节操。
武装头目下达命令,“把老头带回去,这个女人杀了。”
席可可已经下意识的摸到后腰,刚握上枪柄,就听几道枪声突突传来。
枪上装了消声器,所以声音并不大,可散发出的硝烟味还是从远处飘来。
席可可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见绑架他们的武装分子倒了一地。
罗伯特发出一声声惨叫,闭着眼慌乱喊话:“别杀我,别杀我,我跟你们走!”
席可可戳了戳他的肩膀,“别叫了,人已经死了。”
她没有站起身,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动作,危险还在逼近,是刚才在背后开枪的人。
脚步声传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一个小道的路灯处走来,来人一身黑色风衣,身形比例绝佳,路灯下的影子随着他的逼近拉得越来越长。
阴影自她脑袋笼罩下来,从席可可的角度只看到来人包裹在西裤的小腿,看起来修长有力。
“起来。”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莫名的熟悉。
席可可猛地抬头望去。
晦暗的灯光下,男人的五官并不清晰,黑色的穿着使他像隐匿在黑夜中的猎兽者,浑身上下透着凌人的气息。
二人一上一下对望着。
空气安静下来。
几乎是第一时间,她认出了眼前的人。
是上次在宴会上和她跳舞的男人。
让她第一次产生主动给席路找爸爸冲动的那个男人。
他说他叫顾久。
席可可站起身,笑着伸出手,“顾先生,好久不见。”
顾久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后避开,目光落到罗伯特身上,伸手将他扶起来。
“罗伯特先生,你还好吗?”
席可可:…
她这是被嫌弃了?
肯定是上次跳舞自己的目的表现的太明显了,他觉得自己不矜持。
罗伯特被他扶起来,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没死,太好了,我没死!可你又是谁啊?”
顾久淡淡的说道:“我是来保护你的,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跟我走,我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罗伯特估计被吓傻了,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跟你走。”
席可可一听不对劲,立刻提醒他:“罗伯特教授,您刚才已经答应我做席氏顾问,您跟我走,我也可以保护你。”
罗伯特有些纠结。
还不等罗伯特做决定,顾久就打断她。
“你保护不了他,他只要出现在任何一家企业中,生命都会受到威胁,只有跟我走,他才会平安。”
席可可笑了,“我们家几乎养活了东国一半的军队,保护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顾先生,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你们家?”
顾久讽刺的笑了笑,瞥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传递过来的东西很复杂,复杂的席可可只看到他眼中明显的嘲讽,更深层的还没等她细究,他的眼神转瞬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