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可听了简直想笑,就没见过当了三还把自己说的这么深情的人。
“猪都没你脸皮厚吧,还初恋,当初是你爱慕虚荣甩了我二哥转头跟了富二代好上了,这都快十年了,就别侮辱初恋这两个字了,要不是前段时间我哥的身份让你知道了,你会承认你有个穷光蛋的初恋吗?”
米歇尔咬着嘴唇,她还觉得委屈上了,“当初,是席思诚隐瞒身份和我交往,我们分手有他一部分责任,是他先不对我坦诚的,他要是早点告诉我是首富家的孙子,我怎么可能放弃他。”
席可可意味深长的哦了声,“所以,你承认你自己爱慕虚荣了?”
“我…我没有,我还是喜欢他的。”
“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身份地位还是他的钱?”
“…”
米歇尔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席可可突然逼近她,“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米歇尔猛地抬头看她,短暂的茫然后,当看清她眼中的冷意后,她本能的就要转身离开。
席可可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用力攥着她的手腕,抬手就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米歇尔被扇的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在地。
席可可:“这一巴掌是我替我二嫂教训你,她怀了孕,不适合动怒,这一巴掌只好由我代劳了。”
说完,她抬脚就走,步伐轻快。
米歇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恶毒。
晚宴才过半,拍卖会也只是今天的开胃小菜,其实这场晚会的意义是联谊。
一场上流社会圈的相亲形式。
席可可依旧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红酒,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央跳舞的人群。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道低沉磁哑的声音传来。
席可可认出来了,声音是刚才在她身后竞价的主人。
她抬头望过去,不期然的对上一双深邃狭长的桃花眼里。
有点熟悉,好像和梦里的某个画面重合了。
不过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像是梦醒后的既视感。
席可可下意识的点头,“可以。”
说完后,又有些后悔。
她最讨厌社交了,尤其跟男人。
“小姐是席家三爷的独生女,席可可?”
“是的。”
席可可不意外他认识自己,毕竟这两年她一直在参加各种晚宴,东城几乎所有上流圈的人都认识她。
“先生,您怎么称呼?”
席可可没见过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很熟悉,忍不住想要探究。
男人抿了一口酒,好看的唇瓣沾了些水光。
席可可看呆了一瞬。
就听他缓缓吐出两个字:“顾久。”
“顾久….”陆可可咀嚼了两遍,“是数字九吗?”
男人侧目看他,微垂的眼眸里光芒晃动,“不是,好久不见的久。”
席可可点头哦了一声,不敢再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目光移到舞池中,客观评价了句,“名字很好听。”
“谢谢。”
男人道完谢就没再说话,姿态儒雅的品着红酒,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到某一处。
几分钟后。
席可可觉得这样的气氛太过尴尬,正准备起身告辞。
男人突然开口问,“你喜欢跳舞吗?”
席可可屁股刚抬起一个缝,听到他的声音又坐回去,“还好。”
不,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
只是她大概猜到了男人之后的话,所以才转了话锋,突地她心跳加速,攥紧的手隐隐期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伸出手,“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席可可心跳瞬间恢复如常,嘴角向下压了压,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看書菈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