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愣愣的看着她。
“妈妈….”她声音干哑,语气晦涩。
好陌生的词汇。
她好像很多年都没叫过这个称呼了。
女人连忙点头,殷切的说:“是啊,我是你妈妈可可,你是我女儿,你不小心摔下了楼,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妈妈了,没关系,我会好好对你的。”
陆可可:“…”看書菈
虽然她好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但思路还是清晰的,这个自称她妈妈的女人怎么就确定自己脑子摔坏了,还忘了她?
不对劲呢。
但‘妈妈"表现的实在是太真诚了,泫然欲泣,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这让她又不得不相信。
陆可可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的环视了整个空间,才把目光移到‘妈妈"脸上。
“妈妈。”
女人急忙诶了一声,“宝贝,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好像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这个是我的房间吗?为什么这么陌生?”
“这当然是你的房间,你都说不记得了,肯定觉得陌生,宝贝放心,你会好起来的。”
“哦,那我为什么会摔下楼?”
‘妈妈"脸色一沉:“….是被一个贱人故意推下来的!”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替你报仇了,把她手指剁了,还把她胳膊砍了,看她以后怎么欺负人。”
“妈妈,会不会有点残忍啊?”
“不会,我还嫌不够呢….”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男男女女,一大群人一涌而进,看到她醒了全都很激动,七嘴八舌的叫她的名字,一脸感慨的样子。
大舅妈:“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醒了就能让可可自己选了。”
二舅妈:“是啊,有的人啊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有什么用,又做不了可可的主。”
陆可可听着两个妇女莫名其妙的对话,迷茫的看向‘妈妈",问:“妈妈,他们是谁啊?”
众人瞠目:“…”
过了两秒,目光统一的刺向陆可可的‘妈妈"。
女人笑了笑,亲切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可可,这些都是你的亲人,这是你爷爷,这是你大伯父,这是你二伯父,这是你爸爸….”
“还有这两位,是你大伯母和二伯母。”
被迫改变身份的众人:…表情一言难尽。
被迫从候选妈妈成为大伯母和二伯母的大舅妈和二舅妈表情更像是吃了屎一样。
哦,原来是玩这手啊,怪不得要一直守着昏迷不醒的外甥女,原来是想等可可醒来,着急坐稳她妈妈的身份。
高!实在是高!
早知道,她们也应该在病床前守着,也不会被她钻了空子。
这个老三媳妇,平常看起来蔫呼呼的不说话,原来爱玩阴的。
陆可可一一向他们问好。
亲人们笑的却有几分僵硬。
大舅妈…哦,不,大伯母可不惯老三媳妇的毛病,笑着开口对陆可可说:“可可啊….”
三夫人脸色一沉,打断她:“大嫂,我女儿累了,先让她休息,我们出去谈。”
她把‘女儿"二字咬的极重。
二舅妈…不,二伯母也着急忙慌的开口,“可可,你别听她瞎说,你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席容义捂住了嘴。
退出房间的时候乱哄哄的,大伯母是被儿子拉出去的,二伯妈是被老公捂着嘴,呈背后锁喉的姿势拖出去的。
老头子走的时候也是一步三回头,唉声叹气了一番,也不知道在感叹什么。
最后只有席容恩和三夫人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