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张妈的质问的声音传来。
她出离的愤怒,觉得这些日子的费心招待全都喂了狗。
不感恩,反而来迫害主人家。
这样的人,也配当他们顾家的客人。
“我说你住了这么久,原来是抱着别的心思,你不是夫人的闺蜜吗?为什么要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谁让你来的?”
在张妈的一番质问下,宋雅并没有出现心虚或者愧疚的表情,反而一脸淡然,看着张妈的目光甚至带了些同情。
她慢条斯理的合上电脑,起身朝张妈走来,笑了笑,眼神却是一片冷色。
“您怎么还没睡,这么大岁数还熬夜,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眼神骤然一变,伸手扼住张妈的脖子,手一用力。
咔嘣一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张妈瞳孔扩张,瞳孔里的光甚至没来得及消散,身体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最后的视线里,是宋雅迈过她的身体离开的画面。
宋雅出了上怡园,立刻打出一通电话。
“大当家,我被人发现了,现在正准备撤离。”
片刻,明渊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找个替罪羊,魅不能少了你这个知心好友。”
挂了电话,宋雅立刻把电话打给顾南,约他出来见面。
另一边,暗岛,夜莺组织。
明渊按了按眉心,睁开的眼眸中除了疲惫,还有浓浓的郁色。
他单手握拳,用力锤向桌面。
“陆可可,你真是好样的!”
他离开的第二天她就跑了,还真是不听话。
顾九辞,枭,隐藏的还真是够深。
若不是这次顾九辞和枭同时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还真不知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得知这个真相后,他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顾九辞的实力在江城已经够大了,他手中甚至还握着一支名为十二队的国际反恐联盟组织。
这个组织嫌少有人知道,他也是偶然得知的。
听说十二队的实力不亚于国际存在的任何一支私人队伍。
而现在,他又拥有枭的身份。
枭,是暗岛的一个传说,是许多人追崇的对象,由他带领的夜色组织也是在三个组织里最强大的。
如果单拎出一个身份,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对抗,可….
为什么偏偏他们是一个人?
男人总在追权逐势,他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走到这步,以为可以完全掌控陆可可,掌控一切潜在威胁自己的因素。
可偏偏,有人比他更努力,站的比他还要高。
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既如此,那他就不必顾虑太多了。
陆可可说他道德感廉价,她说是就是吧,反正他也不准备改。
在岛上的那两日,险些被她蛊惑,还妄想扭转她心中对自己的印象。
原来,可笑的人是自己。
虚无缥缈的感情抓不住,不如抓住些实际的。
“夜先生,上次您暗示我的那些话,给出的承诺还作不作数?”
夜九鸣低笑两声,“自然作数。”
“那好,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游轮航行了三日,终于抵达了暗岛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