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辞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墓地,目光才移到席震英脸上,客气的笑了笑。
“席先生,若是我没说错,我岳母是与你断绝了关系才离开了席家,既然没了关系,你又凭什么迁我岳母的坟?”
席容孝木着脸,对顾九辞说道:“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顾九辞冷笑,“我是墓碑上这个人的女婿,自然也算是我的家事。”
席震英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很不屑。
“你想当我家姑爷,我答应了吗?你这样的卑鄙的人,根本配不上我外孙女。”
席震英一想起去顾氏集团求他帮忙一事,就越加不满顾九辞。
费尽心思瞒着陆可可的身份,不就是为了独占他的外孙女吗?
再加上外界有顾九辞克妻的言论,男女关系混乱,还是毁了容的煞神,即使他在商界地位再高,他们也不想承认他。
可显然,是他们想多了。
顾九辞嘴角勾起冷笑。
身后站着十二队的人,十多个人,可气势却像拥有了千军万马的驾驶,无所畏惧,狂妄至极。
“配不上的是你们。”他说,“可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你们,你们现在还要来掘她亡母的坟墓,你们是觉得,她好欺负,还是我好欺负?”
席家众人全都沉默了。
除了席慕诚在一旁吊儿郎当的看好戏外,每个人看顾九辞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一般。
“总之,今天我女儿的骨灰,我是一定要带回东国的。”
顾九辞笑了笑,面色骤然一变,冷声道:“那我也说一句,今天若谁敢动我岳母的墓地,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想来我岳母独自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很孤单,不如你们就留下陪她。”
“不过呢….”
他顿了顿,语气讥诮:“我岳母想来是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你们死后,我会让人把你们的尸体丢在十里外的荒山,省得扰了我岳母的清净。”
“嚣张,狂悖!”
席容义哪受得了这样的挑衅,直接吩咐人掘墓。
顾九辞往后退了一步,立刻有十二队的人走上前,枪口对准那些人。
“谁敢动,子弹就会对准谁。”
席震英老脸气的通红,捂着胸口,看样子又有要晕厥的趋势。
席慕诚一看这架势,也没心思看戏了,立刻走上前打圆场。
“咱好好说话,不带动手的行吗?”
“顾总,我知道你是因为表妹的事对我们有敌意,可说到底,我们终究是亲人,你这样对她的亲人举刀弄枪的,出点事,不怕我表妹怨恨你吗?”
回以他的是顾九辞一个冷哼。
顾九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嘲弄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们配吗?"
席慕诚瞬间没了底气,摸了摸鼻子。看書菈
“虽然现在表妹对我们充满怨恨,但血缘关系就是事实,你也看到了,她再恨我们也没有对我们下死手,说明我们的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
“而顾总你呢,虽然和可可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可这种关系终究没有血缘关系更牢固,我还是劝你,手不要伸的太长,表妹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