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鸣的目光这才移到他怀里的陆可可身上,笑了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特意交代人,一定不要伤害令夫人,但如果令夫人执意一意孤行的话,那伤害必不可免。”
顾九辞认同的点点头,“可若是你一意孤行的话,那你们这方的伤害也是必不可免的。”
说完,他又冷声催促秦风,“还不动手!”
夜九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目光随后又落到陆可可身上。
“顾太太,事情因你而起,不如你劝劝顾总,这样闹下去,对彼此都不好。”夜九鸣声音低沉,暗含警告。
陆可可想到夜九鸣的身份,也犹豫了。
即使她现在有心把席容恩的帮手全都除去,但暗岛管控人她还是得罪不起的。
她心里轻叹,扯了扯顾九辞的衣领,“算了吧,让他们走吧。”
“至于席三爷,我也要带走。”
夜九鸣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盯着陆可可,带着隐隐的压迫。
陆可可眸光骤冷,与夜九鸣对视,藏着愠怒。
“夜九鸣,你别得寸进尺!”顾九辞冷声说道。
“你若不想走的话,就都留在这里。”
夜九鸣笑了笑,目光转到顾九辞脸上,“怎么脾气还这么大,我只是和你太太商量一下。”
夜九鸣直接无视顾九辞眼中的警告,笑着看陆可可,“顾太太,您说呢,毕竟把这件事情搞的太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有些事你可以承担后果,可身边的人呢,你忍心让他们受到你的连累。”
“……”
陆可可看了眼顾九辞。
她确实不忍心连累他,还有顾家的几个长辈。
可若这样放走席容恩的话,她又很不甘。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夜九鸣的电话响起。
转身走了两步,接起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没之前那么严肃。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陆可可,又看向顾九辞,说道:“说到底,这是席家的私事,不如我们让人家单独解决。”
没多久,又有几辆车朝这边驶过来。
霎时间,别墅门前的空地被几十辆车的远光灯照亮,两方对峙,场面压迫感十足。
车门打开,席容孝和席容义率先走下来,打开后车门,从里面搀扶出一个老者,老人正是席震英。
几人缓缓走来,神情凝重。
席震英走到顾九辞身前,目光直接落到陆可可身上,一双老辣的双目蒙着一层水雾。ap.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他声音发颤,短短几日,脸上的疲态尽显。
曾经那个在动过叱咤风云的商界大鳄,一辈子不曾低头,现在却主动对一个小辈认错。
陆可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冷漠的与他对视。
“席老先生,我把你养女弄残废了,你亲生儿子也被我打伤了,你现在来,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孩子,收手吧。”
陆可可抿着嘴,愤恨的看着他,没说话。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只要你能消气,你告诉我们,别再做这种事了。”席震英的口气几乎是祈求,眼角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