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忘在暗岛训练的时候,他为了逼迫自己成长让同宿舍的人孤立霸凌自己。因为训练不合格把自己丢进铁笼里反复往海里沉。还有一次,她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和三个壮汉打斗,险些被三人用强…
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扮演上帝,可他骨子里明明是邪恶的撒旦,人的苦难因他而起,他还妄想拯救他们。
挺可笑的。
但她怨不了他,即使没有明渊,也会有别的教官。
上怡园。
顾九辞刚进门,就下意识的往二楼的方向看,却没想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陆可可。
他脱西装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问:“你怎么在这?”
陆可可冲他笑了笑,“等你一起吃饭。”
顾九辞:“……”
鸿门宴?
他都记不清二人有多久没在一个饭桌吃饭了,他习惯晚归,每次到家她都吃完了,从没有说主动等过他。
顾九辞挑挑眉,大步往二楼走去,“好啊,我先去洗漱换身衣服。”
十分钟后,顾九辞一身清爽的下了楼,他有些湿润的头发全都梳在脑后,只有几缕在额前懒散地垂着。
说实话,有点欲。
陆可可看着有点脸热,避开目光,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张妈提前从酒窖拿了瓶红酒醒着,给二人各倒一杯,笑得很欣慰。
“少爷,少夫人,你们慢用,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快速识相闪人。看書菈
别扭了这么多天,终于有和好的苗头,她可不想打扰他们,还有,要赶快和夫人禀报这件事。
红酒,鲜花,蜡烛,气氛很到位。
顾九辞的心情不错,还主动给陆可可倒酒,笑得轮廓都柔和了不少:“多喝点。”
陆可可嗯了声,没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和他碰了下杯,浅抿一口,佯装无意地问:“珊珊最近怎么样?”
顾九辞脸上的笑僵了片刻,说:“挺好的,没残,离了婚,还把颜氏公司攥在手里,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
他语气冷漠刻薄,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可可被呛了下,继续问:“那颜家人没为难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她一个女孩子,肯定斗不过这一大家子人。”
“你过好你的日子,管她做什么。”
“我就问问。”
陆可可低头切了块牛排放在嘴里,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顾九辞眯着狭长的眸子看她,手中轻轻摇晃红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陆可可切牛排的手被他握住,陆可可抬头看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你特意等我吃饭,就是来问顾珊珊,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陆可可眸光一转,漫不经心点头:“有啊,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治脸,什么时候去,我陪你。”
顾九辞松开她,又懒散的靠回去,嘴角下沉,“说来说去,你还是嫌弃我的长相。”
“….那算了,你还是别去治脸了。”
“去,为什么不去,你那么看重脸的一个人,我不满足你的虚荣心,万一你又去找明拓这样的小白脸,我岂不是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