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辞被她踢中了胸口,往后退了两步,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死东西真是不知好歹。
自己都没尽全力,她倒是舍得下死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那是懒得跟你计较。”
陆可可依旧一副进攻的架势,冷笑:“你还有这种觉悟,我不信。”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是君子,我更不信了。”
顾九辞磨着后槽牙看她,“把刘大人的人头给我。”
“又做事后小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
陆可可积攒的怒火正没处发,更没有心情和他打嘴仗,铁了心要在他身上好好发泄一下。
眸光一沉,直接从身上抽出一根银针,银针直射枭的胸口。
顾九辞被射中胸口后,脑海中出现瞬间空白,行动也变得迟缓,一时失察,就被魅踹中胸口压在地上。ap.
“枭,你大意了。”她笑的得意,多日的怒火得到疏解,眼睛都在发着亮光。
顾九辞仰着头看她,望进那双熟悉的眸子里,更加确信她的身份。
他也没挣扎,姿态懒散,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对自己不利。
“魅,你可真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什….什么?”陆可可大脑也出现瞬间空白。
什么情况?
她以为他会奋起反抗,没想到他突然打起来感情牌,语气中怎么还多了几分怨气?
“我忘谁恩,负谁义了?”陆可可忍不住接着他的话往下问。
“你忘了,你刚去暗岛被孤立的时候,谁第一个为你出的头?”
陆可可又是一愣,沉默地看着他。
艹啊!这人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他们都打了这么多年,他怎么突然来了翻旧账这招,这招,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当了大当家,真是路数也越来越多了。
沉默良久,她才撇撇嘴,说:“我只记得,有一次我带着谢礼去感谢你的时候,你把我的东西喂给了鳄鱼。”
顾九辞也沉默了。
有这件事吗?忘了。
他只记得他喂了不少东西给那群鳄鱼。
“那也不能否认我对你的帮助。”
陆可可太不适应这种转变了,有些烦躁和不耐烦:“所以呢,你这个时候提多年前的小恩小惠,你想说什么?”
顾九辞体力恢复,一把将她推开,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想提醒你,做人应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陆可可冷诮地看他,哂笑出声:“你给的这滴水早就蒸发了,而且当初我报答过,是你自己不领情。”
“算了,我不想跟你掰扯旧事。”
陆可可的耐心告罄,面色恢复冷冽,“总之,今天算你倒霉撞我枪口上,刘大人的人头也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说完,她动作灵敏的翻身上车,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九辞舌尖抵着侧脸,看着扬尘而去的车辆,点点头,“算你狠!”
他揉了揉发闷的胸口,一扭头,对一个方向喊了声:“出来。”
秦风等人从一处隐蔽的地方走出来:“老大。”
“把现场痕迹清理干净。”
秦风嘴角抽了抽。
这不仅是把积分送出去了,还替人家做起售后的工作,这就是您说的你死我活?
啧,男人的嘴比心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