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宇并没有躲开,而是站在原地,以示对她的尊敬,一团半尺长的白芒出现在他的周身,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他的左手不停的打着响指,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飞了出来,打在了旁边的一面墙上,顿时一片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
“别打了,七姐。”百里云海叹息一声,百里云秀打出数百道乌光,却没有一道能伤到宁宇分毫。
她催动这道乌光,需要内力,刚才那一枪虽然没能伤到楚离,但也消耗了不少,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很明显,宁宇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那道黑色流光,也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那道黑色流光。
“好气啊!”百里云秀不情不愿的停了下来,突然觉得有人抓住了她的小手,一股雄浑的真气灌入她的身体,让她消耗的内力立刻充盈起来,她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一扭头,就看到那个可恶的小胖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缓缓说道:“云秀,你怎么了?”
“我只是在射箭而已,怎么会出事?大庭广众之下,你和我亲热什么,快滚!”说着使劲推开了他的手臂。
小胖子嘿嘿一笑,放开了他,老老实实的退到了一边。而这位大少爷,正是百里云天身边的人,不过,他并没有自报家门,应该不是百里家的人吧?
“喂喂喂,大家快看墙上!”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那被宁宇打出的一道黑色光柱,已经将那白色的石壁完全焚烧殆尽,而当那黑色光柱消散之后,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也终于显露了出来。
“寒兄,你和你的爱人,白头偕老!”
周围的观众们,看着宁宇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敬佩和震撼,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但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所以,他们只是对他的表现,充满了尊敬。
实际上,宁宇原本要用的应该是“寒”,但“寒”这个“寒”,实在是“寒”这个词,实在是有些过于夸张,于是改为“哥”,这没有什么问题吗?
观众席上的观众也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靠,这是什么人?好厉害!”
“太厉害了!”
“我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有没有觉得,他和我们家大哥长得很像?”
“我也觉得是他干的!”
“大家都说的不对,绝对不是他,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嚣张了?”
“上面说的好有先见之明!”
众人纷纷附和。我们的老板,一向都是很低调的。
宁宇一剑就把上官云飞给斩杀,还施展出这样的手段,可不是在炫耀。
一是宁宇对自己等人的无礼,动了怒火,想要为上官和寒崇报仇。二是为了震慑百里家族的人,让他们知难而退,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毕竟今日是寒兄的大婚之日,我可不想闹出什么流血事件来。
可百里家人都是骄傲之辈,又怎会轻易被人震慑住?
百里云天一脸的怒气,上前一步,道:“你先把我十三哥放下来,我和你切磋切磋。你只是趁十三哥不注意,才出手的,就这么死咬着他不放手,岂非是在侮辱他?”
宁宇死活不肯松口,这分明就是在羞辱百里家族!百里云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心里,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真气汹涌,将他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呼呼作响。
“你那几个哥哥,口出狂言,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了上官,得罪了寒二叔,难道还不叫羞辱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上官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但他却是看在你对他有恩的份上,才一直忍气吞声,难道你以为他会害怕你吗?寒二叔与寒兄身为东道主,自是不肯放下身段,与你争锋相对,莫非还真以为他们会忌惮百里家不成?”
宁宇的声音也很平静,但每一个字,却充满了力量。
“你这个当哥哥的,到底给你的几个妹妹上了没有!哈哈,就凭你,也配和慕羽相提并论,我都为他感到羞耻!你没办法教训你哥哥,我就替你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是什么感觉!”
宁宇说着,猛然一挥手,直接把百里云飞摔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谁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下杀手。以他的力量,恐怕百里云飞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百里云飞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除了面色惨白之外,竟然没有半点伤势,宁宇用了一种巧妙的手法,看起来威力不小,但实际上只是一击而已。
百里云飞暗中运转功法,同样没有任何阻碍,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面色忽青忽红,似怒似怒,似羞似怒,似惶恐。
他自少年时期开始,还从未在一击之下,就被对方制服!虽然这其中有自己小看了敌人的原因,但,即便不小看敌人,对方这一爪,自己也未必能够躲得过去。
宁宇给他上了一课,一山还有一山高,一山还有一山高!
“呵呵,那混|蛋叫什么名字?”沉默中,一张桌子上,突然传来一道极为不客气的声音。
“嘿嘿,我记得他的名字,叫做百里云菲。”
“呵呵,依我看,他应该被称为‘昏死",前一秒还被称为‘昏死",后一秒就被称为‘昏死",百里家族的人,果然都有自己的含义。”
“翅膀还没完全张开,翅膀还没完全张开,你不是要晕倒么?”
“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今日真是长见识了,没白来一趟!”
这些人似乎在低声说话,但声音却很大,大厅内数百人都听到了。
一名壮汉,一名面容憔悴的老人,一名鹰钩鼻的消瘦男子,一名光头大汉,一名光头大汉,一名相貌堂堂,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
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两人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吃喝着,谈笑风生。
这些人都不在客人之列,就连寒崇和寒天逸都不认识,也不清楚他们是何时入席,何时入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