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侍言微低下头,往前挪了一步,弯下腰,将她抱了下来。
“刚才咬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他垂眸,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我……”她此刻腿还是软的,有些站不稳,只能靠着身后的桌子。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问“杨崎怎么知道你在这呢?”
要不是他问,纵里都快忘了这茬。
“下午的时候,七七给我发了微信,问我在不在家,我说不在问她有什么事情,她也没说只是让我给她发定位,说要过来找我。”
纵里抬眼继续道“不过后来,她说太远了,就算了没过来,应该是七七跟他说我在附近的吧。”
“嗯”他发出一声简单的鼻音,依旧低垂着眉眼看手机。看書菈
“杨崎说找到车了,我先过去,一会修好了回来接你。”
“你之后没有工作了吗?”纵里点头,拿起旁边的伞递给他。
宋侍言轻声回应“嗯……今天本来也是要回去的。”
“哦……”她继续问“那之后还出差吗?”
“不知道”宋侍言接过雨伞,耐心解释道“都有可能。”
纵里抿抿嘴“好吧”。
“走了。”
“嗯。”
她看着宋侍言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风雪中逐渐消失。
片刻后,移开了视线,开始继续处理自己手上的工作。
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一……。”宋侍言轻声唤着。
纵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声音软绵绵的“嗯……我睡着了吗?”
他勾着唇角,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带着点宠溺“嗯……睡着了。”
“起来吧,回家睡”。
“好”纵里点头。
两人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纵里全程都是懵的,简单洗过之后,很快便入睡了。
“喂……”。李果打来的语音将纵里吵醒。
纵里强行睁开眼皮,声音也没什么力气“怎么了?”
李果惊了“你还没醒呢?”
纵里轻嗯一声,眼睛眯着一条缝,低头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我忘订闹钟了。”
“里姐你今天是在公司吧?”李果轻声问道“有好几个文件很急,还有关于活动的事情,可能需要开个会。”
“好……知道了”纵里脑子乱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搅动,微闭着眼睛,应承下来。
等她到公司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
“姑奶奶……你可算来了”推开公办室的门,陈清正在她的位置上坐着。
纵里手里拿着刚刚在楼下买的冰美式,轻声解释道。
“昨天回去太晚了,我整个人都晕呼呼的,忘记定闹钟了。”
“快……先把这几个文件给我签了”陈清站起身,赶紧给她腾地方。
“好”纵里点头,放下手里的咖啡和包包,指尖翻过纸张,大致看了眼,笔尖落下。
一整天的忙碌,让纵里头晕的更厉害,她抬手,纤细的指尖撑着太阳穴按了按。
“里姐你头疼吗?”李果抬头发现了纵里的异样。
“没事”纵里疲惫地晃了下头,拿起旁边的水杯,准备起身接水。
一下秒却体力不支地晕倒在了地上。
“里姐……里姐……。”
再次醒来时,纵里已经躺在了病房内。
她侧过脸,看着自己正在输液的手,陷入了恍惚,而后又看到李果在旁边低头看着手机。
“小果,我怎么了?”纵里用手肘撑着床,上半身倚着床头,轻声问。
闻声,李果抬头缓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突然就在我旁边倒下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不过幸好没事,医生说就是过度疲劳,在加上你没有好好吃饭导致的。”
“打完这个就可以走了吧”纵里抬眼,目光落在营养液上,轻声问道。
李果点了下头“嗯……不过这件事我跟吴总和清姐说了,吴总说让你好好休息几天,之后的工作暂时交给别人。”
“好……”纵里点头,松了口气。
“还有就是,刚才你男朋友打电话过来,问你下没下班,我接的,就直接说你在医院了。”李果继续道“估计一会就到了。”
纵里叹口气,轻声道“那你就先回去吧,不用在这了,反正他一会就过来了。”
“行……”李果点头“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叫我,吴总说我还是跟着你上班,所以你要是休息的话,我也是休息。”
纵里温和道“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果“那我走了?”
纵里“嗯。”
李果走后,纵里想起很多活动和培训必须交接的事情。
又赶紧拿起手机,在群里跟大家简单说明了一下。
下一秒,姜也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将她的思绪全部打乱。
“喂……你怎么还晕倒了呢?”
姜也声音很大很急迫,她下意识将手机那远些,温吞道“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我现在就去看你。”姜也明显是急坏了。
“真的没事了,宋侍言应该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纵里轻声安慰道“我之后可能会休息几天,明天就去你那,在让你好好看,今天太晚了,别折腾了。”
听她这样说,姜也情绪降下来一些“行吧……不过你现在这么虚弱,还是我去看你吧。”
“行”纵里轻笑。
“那我挂了,你好好吃顿饭行不行啊”姜也叹口气“陈清说你今天一天没吃饭,让你吃,就没时间,你到底能不能行了,真不让人省心。”
“我知道了”纵里抿抿唇角“放心吧,明天你看到我,一定是一个生龙活虎的我,行了吗?”
姜也“嗯……行吧。”
她放下手机,抬眼时正好对上那双湛黑不见底的眸子。
宋侍言抬脚快步走进来,眉头微蹙着“怎么还晕倒了?”
“可能是体力不太好吧”她嘴角笑痕清浅。
他弯下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疼惜。
“没事了”纵里晃了下头,笑着宽慰道“不用担心。”
宋侍言坐在床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半晌,他低沉悦耳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