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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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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村民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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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浅浅心疼地抱住他。 怎么会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都怪破令牌,没事把她困在梦里干嘛! 再有下一次,她一定将它给碎尸万段! 苏墨阳好长时间才恢复了正常,只是神色有些萎靡,靠在叶浅浅身上,闭着眼睛,像个乖巧的猫咪。 巧姐儿已经悄咪咪的出去了,叶浅浅干脆脱鞋上了床,像哄孩童一样轻拍着。 苏墨阳的手伸过来。 他闭着眼摩挲,摩挲她的胳膊,手,又顺延而下,去摩挲腿,脚。 “色鬼。” 叶浅浅轻骂:“你刚才到底做的噩梦还是春梦?” 苏墨阳收回了手,将她抱住,又乖乖不动了。 叶浅浅只当他还是因为她昏迷不醒而害怕。 “哎呀,这是谁家的县丞大人还要娘子哄啊?” 苏墨阳不出声,嘴巴却动了动:苏家的。 叶浅浅笑起来,又感叹:"你一下子中了榜首,可真是厉害,我在想,你考秀才时怎么没得榜首,那次的榜首现在又考了什么名次呢?" 苏墨阳睁开眼睛,歪头看向叶浅浅。 叶浅浅是真的好奇,苏墨阳这么厉害,当时考秀才竟然名次不怎么靠前,然而,他在书院的表现是很好的呀? 苏墨阳比划一下,要纸笔。 “呀,对,咱们可以用写的交流。” 叶浅浅下床拿了本书,又拿了纸和炭笔交给他。 苏墨阳写了两个字:故意。 “故意?你说故意考得不好?” 苏墨阳点头,又写:“引人注意。” “怕引起那个人注意?” 叶浅浅明白了! 苏墨阳还在写,叶浅浅越看越惊讶,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一出呢! 当时,苏墨阳在书院的表现太好,深受常松的重视。 童生试得第一名后,就引起不少乡绅的目光,纷纷抛出橄榄枝。 这里面就包括陈高义。 别人想资助苏墨阳,无非是想他考中秀才结亲或者获取别的利益。 但陈高义不同,陈高义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陈之贤。 陈之贤的成绩仅在苏墨阳之下,如果没有苏墨阳,或许能考得榜首。 当时,苏家艰难,苏墨阳又顾虑京城里的那人,权衡之下,想过接受陈高义的银两,让自己落后名次。 许是自己年轻没心眼,答应得太过草率,陈高义后面变了挂,拿出1000两银子想要直接让他放弃科考。 他之前以为陈高义是有名的善人,这个时候才觉出不对。 然后程明也提醒了他,陈高义这人,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所以苏墨阳拒绝了银两,表示不会放弃科考,但为了不惹麻烦,他也故意没好好作答,考了个十名。 后面发生的事叶浅浅都知道了。 只是万没想到陈高义与京城那人竟是早有勾结,他依旧没逃脱迫害。 贫寒学子一路做到首辅本就是个传奇,叶浅浅想到若是自己没来,他又是怎样艰难的行走。 又经历过多少世间阴暗。 加上原主的背叛,家人惨死。 怪不得他会变得那么残暴无情。 “查到那人到底是谁了吗?” 查到了。 礼官大夫苏正平。 如今的吏部尚书苏正卿之弟。 二十年前,是其父苏尹任吏部尚书,掌握官员选拔,科考生源资料事宜。 为其子谋一个秀才之位,易如反掌。 刚开始他就在兄弟两人之间犹疑,这一次刺杀才确定是苏正平。 这段时间,苏正卿告了长假,不在京城,听闻是去了津城寻找故人。 叶浅浅有些担忧,听着他们家族也是京城有根基的,是不是不好对付? 苏墨阳写,二皇子已经盯上他,现在那人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要通知江熠,让他也帮忙?” 江熠,在日食时,胡言乱语,被皇上罚去守皇陵了。 苏墨阳写完,就听到叶浅浅骂:“缺心眼子的玩意儿!真是一点指望不上。” 不担心吗? 苏墨阳疑惑,皇陵里面又冷又潮,可是很难熬的,他还没养好病就进去,可是有危险的。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指定是他自己故意要进去的!” 叶浅浅跟他说了江熠要给他爹留信物的想法。 苏墨阳听了很是震惊。 还能这样? “别管他了,老太妃不会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受苦的,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出来了。” 两人说着话,听见外面传来热闹的声响。 原来是村民听到消息都来探望了。 叶浅浅只得起身出去应对。 大家拿什么的都有,虽然都是自己做的不值钱的玩意儿,但心意是满满的,叶浅浅都让巧姐儿收下了。 小王氏拿了自己蒸的枣馒头。 若素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田不缺像个保镖一样跟在身边,有人靠过来,他就伸出一根手指头将人戳走。 俩人带了自己炒的花生。 叶浅浅给若素把把脉,又对田不缺笑言:“不缺哥,过几个月你就要当爹了,有人和你玩了,高不高兴?” “不对,媳妇儿说,不是玩的。” 叶浅浅故作惊讶:“那是干什么的?” “我,教他,赶马车,送货。” 周围发出善意的笑声。 叶浅浅也笑。 笑完了就是感动。 这夫妇俩意思是要儿子也跟着她干活呢! 这不是银钱丰厚的原因,没人愿意让儿子做一个赶车的,她知道,若素是心存感恩,把自己摆在了忠仆的位置。 “好,你教他赶车,你赶车最好了,我就信你。” 田不缺咧嘴笑,很得意地跟若素讨夸奖。 铁栓媳妇拿了一筐鸡蛋。 狗伢子娘拿了一包红糖。 里正婶直接提了一只老母鸡。 云朵抱着儿子拿了十几个繁杂的络子,不好意思地说是刚学的,打得不好,是如意结,图个寓意啥的。. 明明很好,很精致,太谦虚了,叶浅浅当场挂了一个在腰上。 她注意到,云朵身边还跟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不言不语的,紧靠在云朵身边。 “这谁啊?”叶浅浅问。 栓子家也没别的亲戚了,哪来个孩子? “是云朵捡的儿子,哈哈。”里正婶大笑。 这话不带嘲笑,就是邻里间的戏言。 云朵也没有生气。 那孩子却以为大家都在嘲笑他,板着小脸说:“我带着钱的,钱花光了我就走。” 云朵解释:“上次去城里买布,回来就碰到这孩子一个人躺在草垛里,天儿都快黑了,我怕出事,就把他带了回来。 他也不说自己家是哪的,哎,还给了我一两银子,说是在我家吃够这钱,就走。” 话是如此,他不说家是哪的,就算那一两银子用光了,她也不能赶人走啊。 幸亏家是新盖的房子,炕盘得大,睡个孩子绰绰有余。 就是她担心这孩子的家人,会不会急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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