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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钓系美人又b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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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慕权国师篡位昏聩帝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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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得到的情报清晰地说出来,血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他身上冒着,因为长时间没处理而变得乌黑腐臭的伤口流着脓水,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骇人。 沈浊安还没开口说话,便觉得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渐渐松了力气,沾着血污的手到底是落在了地上…… 他怀中揽着晏清宁,垂眸向下看过去,前来汇报的青禾瞳孔放大,已然趴在地上没了生息。 沈浊安难得因为旁人的牺牲而沉默下来。 良久,他蹲身,缓缓为青禾阖上了那双至死不肯瞑目的眼睛。 权力争斗的过程中,总归是要有人牺牲的,他们将用血肉之躯为他们所忠诚的主上,铺就一条登临权力巅峰的血路。 —— “陛下已经连着半月未曾上朝了,臣能问问丞相大人,这是为什么吗?” 吕犽捏着手上的黑棋,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已经陷入濒临崩盘的棋局。 顾羡安单手按在棋盘上,神色间带着不耐:“陛下这几日虽未出现在朝堂上,但各位大臣所呈报的奏折也并未出现有纰漏拖延的情况。” “臣自然知道,就是有点好奇……”吕犽在棋局中落下一子,“这些奏折究竟是陛下亲自批阅的,还是丞相大人在代行天子职权?” 棋盘上的白子已经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僵局中,顾羡安气愤地将自己手上捏着的那些棋子扔在棋篓里。 “吕侍郎这是什么意思?”他瞪着吕犽,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佩剑:“你这是在怀疑本丞相僭越陛下权力,侵犯天子圣威吗?” “丞相大人勿急。”吕犽慢悠悠地将棋盘上的那些棋子一颗接一颗地收拾进各自的棋篓中,笑眯眯地盯着他看:“臣只是有些好奇,陛下如今还在不在皇宫之中?” “陛下身为昱国国君,自然是在皇宫中好好地待着的。” “在或不在,丞相大人自然是心里清楚的很。”吕犽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看,指尖点在棋盘边缘:“另外,丞相大人这棋艺着实是比曾经的二皇子殿下要差很多。” “本丞相曾经不过是一个江湖浪客,自然不精于棋艺一类的东西。”顾羡安直觉吕犽没这么好打发,手已经攥上了佩剑的剑柄:“吕侍郎如此关心陛下的行迹,会让本丞相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早有预谋。” 吕犽的目光落在他攥紧佩剑剑柄的手上,面露可惜地摇头:“丞相大人,与曾经的二皇子殿下相比,你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腰间的玉箫与佩剑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顾羡安抿紧唇,神色不善地盯着吕犽。 他往日常伴在那人身侧,见惯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自是清楚地知道吕犽此次前来拜访丞相府不怀好意。 “丞相大人,臣本是无意与你之间闹得这么不愉快的。”吕犽微微叹气,点破了顾羡安一直死死掩盖的真相:“陛下如今已经不在皇宫中了吧。” “朝臣们所呈递上报的奏折,大多数也是丞相大人批阅过的。” “放肆!”顾羡安到底是没能沉住气,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将剑尖对准了吕犽:“你这是在质疑陛下?!” 冷白的剑刃反射着锋锐的寒芒,吕犽对此倒是一点也不慌。 “丞相大人,你明明有手段有能力,为何要为了一个死人的话而去白白浪费掉自己的时间?” “昱国的根自先皇那一代起就已经开始腐烂了,你没必要守着一棵根系腐烂的树继续待着了。” 顾羡安:“吕犽,你这是要篡位不成!” “得亏丞相大人曾经还是个江湖的侠客,怎么在皇宫中待久了后,也变得迂腐起来了?” 吕犽拧眉,暂暂避开了顾羡安的剑尖:“比起拯救一棵根系腐烂彻底的巨树,不如将这棵大树彻底推翻,换上一棵新树。” 他的妄言被顾羡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你无法确定新树是否能适应环境,你只是希望你成为新树的栽种者,成为新树的主宰者……” 说话的功夫间,冷白的剑刃迎着吕犽的门面冲了过去,擦着他的门面过了去。 吕犽躲闪不及,脸被顾羡安的剑刃划伤,猩红的血缓缓落下,顺着颧骨落在下巴…… 他随手抹了一把血迹,另一只手极快地掏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与顾羡安的剑相对上,剑刃相碰的瞬间,两人的虎口皆是一阵麻疼。 顾羡安极快地撤了手,借甩剑的空隙又一次朝他袭来,剑刃擦着他的脖颈过去,又一次留下了血痕。 吕犽眸色转冷,软剑避开他的剑芒,攻向他腰间一直挂着的那支玉箫。 顾羡安脸色骤变,连忙捂着玉箫的系带躲闪,胳膊却因此被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吕犽看出了他对那支玉箫的在意,软剑一次次地试图挑断那处系带,逼得顾羡安不得不用身体来挡住对玉箫的伤害。 他不敢将玉箫放在一边,只能放在自己身边才算安心,可正因如此……才让他从原本的优势转为了劣势。 胳膊和腿都因为保护玉箫的动作而被吕犽划伤,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这一身蓝衫。 过多的失血让顾羡安有些脱力,不得不大口地喘着粗气,才勉强稳住身子。 他的武功虽然因为久居皇城而退步,可也在吕犽之上。 他完全可以直接解决掉吕犽,只是…… 顾羡安垂眸看向自己腰间挂着的玉箫,沾了血的手在衣服上胡乱地擦了下,才去握上玉箫冰冷的萧身。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接下来的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招招式式都朝着吕犽的命门袭去,逼得他不得不挥剑格挡。 顾羡安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意识到这一点后,吕犽心中逐渐没了底,闪身格挡的动作稍微慢上一分,都会被顾羡安划伤。 吕犽靠在角落里缓着神,时不时地还要躲避顾羡安疯子一样的打法。 他的目光落在顾羡安腰间晃动着的那支玉箫上,攥紧了手中的软剑。 只能赌一把了…… 顾羡安借桌子着力,挥剑又一次袭了上来,吕犽闪身避开致命处,软剑甩出去割断了顾羡安腰间玉箫的系带。 顾羡安瞳孔骤缩,完全是下意识地扔了剑去接自己腰间掉落的玉箫。 只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支玉箫,一柄冷白的剑刃便直挺挺地刺穿他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地上。 那支被他珍而重之的玉箫,就这么当着他的面…… 碎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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