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君泽狐疑地问出声,“嗯?”
“伸!”
慕若昔冰冷的语气里满是不可反驳。
下一秒,抿嘴笑着的晋君泽乖乖地上交了自己的小胳膊。
“扑通”一下,慕若昔头下的枕头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一双冰冷的小手覆在了胳膊上,小脑袋压了上去。
这时,她还不忘记夸一顿,“这个软和。”
晋君泽低哑着叫道:“小昔......我要......”
慕若昔翻身背对着他,迫不及待的打断道:“没有了!睡觉!”
他小嘴一撅,幽怨地说道:“哦!”
......
破晓的太阳划破黑夜的寂静,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窗户上。
日上三竿了,正殿里的人儿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动弹不得!
“晋君泽,我恨你!”
都说了,没有了,还不依不饶的,能不恨吗?
他刮了刮慕若昔的鼻梁,“小昔,打是亲骂是爱,恨是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
慕若昔有气无力的唔囔着说道:“哼!不愧是颠黑倒白的高手呀!”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晋君泽美好的心情瞬间被打断了,小脸蛋“刷”的一下阴沉了下来。
门外的宫女呼叫道:“殿下?”
“下去!本宫没叫你们之前不许过来!”
“是。”
小宫女端着水盆,迅速麻溜的消失了。
殿下今日情绪不稳,异常的暴躁,少惹为妙!
他转身变得温柔如斯,“这下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小昔辛苦了,再睡一会儿?”
“嗯!”
慕若昔闭上了迷迷瞪瞪的眼睛,而后死死地睡了过去。
晋君泽眼含笑意,在一旁把玩着她的秀发。
时间过得飞快,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微红的余晖照射在窗户上,格外的暖,格外的迷人。
慕若昔悄无声息的翻墙离去。
恍恍惚惚才过了一日,朝堂上风云变幻!
西昭公主的贴上侍女一路小跑,急匆匆的来到了辰王府。
“郡主,救命啊!郡主!”
慕若昔急忙搀扶住她:“何事?”
小侍女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一口气的说了出来。
“谷青墨从西昭使臣的院子里搜查到了大量的红花七厘散!”
慕若昔的心里一震,红花七厘散?
主人已经不信任我了!
她拉紧了慕若昔的手,“郡主、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慕若昔抿嘴一笑,看了看她那红着的脸颊。
她当然知道,红花七厘散是她涂抹到匕首上的,西昭使臣是被冤枉的。
她安抚道:“我相信你,你且回去,什么都不要承认,我来想办法。”
“是。”
侍女伏了伏身子,顾不得酸疼的小腿,小腿儿飞速的捯饬着。
慕若昔仰头望着星空,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晋都城内和主人合谋之人!
只要找到了她,就还有机会!
承乾宫内文臣武将争吵的声音此起彼伏。
底下的朝臣也是议论纷纷,两国战争乃是大事,有谁敢妄言呢?
蓦地,一道声音响起,“如此简单?会不会是有人陷害呀?”
又一人附和道:“是啊!若是冤枉了西昭,可如何是好?”
文贞皇帝眉头紧锁,胸膛里皆是怒火。
这时候,太傅楼柏舟走到了大殿中央,禀告道:“陛下,证据确凿,不得不信啊!”
“就是,西昭简直太过猖狂!”
太傅见状,再一次添油加醋,他泪声俱下。
“陛下,吏部承笔已经搜出了毒药,铁证如山啊!”
“如此奇耻大辱,若是默不作声,简直是......简直是有辱国门!”
此言一出,朝堂众人纷纷瞠目,别看太傅唯唯诺诺的,可他却满是赤胆忠心。
太师嗅到了一丝阴谋,可......谷青墨是他派过去的人,操作不当,极有可能会引火自焚,倒不如顺其自然?
“太傅大人还真是赤子之心哪。”
太师高坐在庙堂之上,俯视着群臣,只见他一个眼神递了过去......
一粗狂豪放的声音响起,“西昭狼子野心,明为修好,暗中却派人毒杀陛下,罪无可恕!”
“吴将军说得对,我南晋兵强马壮,大不了就打!”
以太傅为首,一小部分官员跪地请求。
“臣请旨讨伐西昭!”
晋允文眉头紧锁,站在高堂上,一言不发!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
本想着得到西昭的助力,可不想惹上大麻烦。
皇帝微微颔首,余光瞥向了太师,“太师以为呢?”
太师未曾起身,拱了拱手言道:“臣觉得......”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小太监高呼着,急匆匆的闯入了承乾宫里。
齐公公吓得一激灵。率先教训道:“放肆!”
“怎敢在承乾宫大呼小叫?”
小太监这才后知后觉,“扑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堂下,“陛下恕罪!事态紧急!”
他泪声俱下的高呼道:“太子殿下病危了!”
“什么?”
此言一出,瞬间震惊四座,不错更是颤抖着身子。
“这......”
“啪”皇帝瞬间拍案而起,“怎么回事儿?”
“太子殿下今晨便身体不适,如今更是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太医们已经用尽了法子,依旧不见起色。”
“砰”皇帝瘫坐在了龙椅上。
太傅一双眼睛转的飞快,“陛下,一定是西昭,西昭毒杀陛下不成,又把矛头指向了太子殿下!”
太师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此乃晋都,西昭怎敢如此猖狂?”
太傅怒发冲冠,泪声俱下。
“毒杀陛下、谋害太子......”
太师冷冷的说道:“你怎知道谋害太子是西昭所为?”
“太傅又为何如此着急?”
“臣......”
太师借此时机,又言:“陛下,事情尚且不明朗,万不能轻易下决定!”
“臣乏了,先行告退了。”
还未等文贞皇帝回话,太师便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一众官员也纷纷告退,方才热闹非凡的朝堂上,独留下几个人在那儿稀稀疏疏的矗立着。
文贞皇帝挥了挥衣袖,“派人遍寻名医,为太子医治!”
“驿站加强防守,其余的事儿,容后再议!”
“陛下......”
文贞皇帝在众朝臣的震惊中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