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君泽透过缝隙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喽啰。
他双手推开了木门,如同青蛙一样一蹦,进了屋子。
一双黝黑的眸子环顾四周,他突然站了起来。
“小昔,一切安全!”
他朝着门外招了招手,慕若昔随后进入,反手关上了门栓。
这儿是一个密闭仓库,只有那么一扇窗户、一扇门。
仓库的占地面积极大,两堵石墙把仓库分为了三部分。
中间是小喽啰们看守的地方,左侧是放置粮食的,右边放置的是各种生活用品。
晋君泽一双眸子好奇的打探着仓库。
慕若昔透过门缝隙,言道:“在这儿!”
“好。”晋君泽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二人推开了右边的门,一股子灰尘扑鼻而来。
“咳咳咳......”
晋君泽用手捂住了慕若昔的口鼻,徒留自己咳嗽个不停。
可真真是杂物间啊!这工程着实有点儿浩大!
偌大的杂物间堆放着一摞一摞的瓷碗,上边满是灰尘。
破旧草席随意摆放,几张破败不堪的桌椅正在那儿发出临死前的哀鸣!
晋君泽喘了口气,挥了挥面前的尘土,皱着眉头说道:“我勒个去,这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扔一扔。”
慕若昔缓缓启唇:“无人留意,就在这儿堆着了。”
晋君泽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发霉了的朽木,打了一个激灵。
“找找吧,我看见翠嫂拿着竹筒进了仓库,应该是有的。”
“嗯。”
晋君泽无奈地翻找了起来,他嫌弃地移开那破旧的席子,眉头紧锁的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木屑。
慕若昔也在另一边儿找了起来,翠嫂把那竹筒放在哪儿了?
按理说应该在上边呀?不可能会丢到底下吧?
奇了怪了的!慕若昔搔搔头,那天明明看见翠嫂拿着竹筒进了仓库,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晋君泽走到了她的身边,小手一摊。
“小昔,一无所获!”
慕若昔拍了拍额头,“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了!”
晋君泽用小手不停地扇风,随口一说:“会不会是被人拿走了?”
此言一出,二人瞬间惊呆了,他们俩瞪着犹如铜铃一般的眼睛,对视着。
被人拿走了?谁?
慕若昔的大脑里突然回想起了那天厨房大火,那根奇怪的房梁。
她闭上了眸子,俄尔言之凿凿地说道:“翠嫂......是被人灭口的。”
“嗯?”
“那天厨房大火!翠嫂葬身火海!”
大火?晋君泽陷入了沉思,“真是巧了,大火还给我指了路呢。”
慕若昔一边踱步,一边推测到:“我觉得翠嫂和他人合谋,背后之人见她无用,便杀人灭口了。”
“翠嫂生前在厨房干活,她出入仓库自然不会惹人怀疑。”
晋君泽频频点头,“有道理,可......是谁指使的她,她又干了什么?”
慕若昔的脑海里再一次回忆起了大火前一天晚上,翠嫂手里的竹筒!
“那个竹筒一定就是他们通信的关键!”
晋君泽倚靠在墙上,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嗯嗯,背后之人一定把竹筒拿走了。”
拿走?时间上赶得及吗?
慕若昔走到了他的跟前,“不一定,翠嫂是在前一天晚上放的竹筒,第二天就发生了火灾!”
她看着破旧不堪的屋子,揣测道:“翠嫂死了,别后之人的目的达成了,自然不会在关心竹筒了。”
慕若昔环视一周,明媚的目光停留在晋君泽的脸上,眸色坚定的说着,“我们再找找看!”
晋君泽摆了摆手。
“既然这儿灰尘堆积如山,有人进入一定会留下脚印!”
说罢,晋君泽就拉着慕若昔站到了门口。
他们俩蹲下了身子,顺着阳光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了杂七杂八的脚印。
他们俩除去了自己的,终于找到了一条满是脚印的小路。
仔细观察后发现,脚印都是朝着北边的墙去的。
慕若昔看着那堵厚厚的墙,疑惑地说道:“到墙边儿上就消失了?”
“他们有暗道?”
晋君泽撇嘴一笑,拉着她径直走过去,“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跟着脚印来到了这儿,竹筒并未带出去,就说明还在这儿!
慕若昔敲了敲墙壁,“咚咚咚”的声音与普通的实心墙一般无二!
晋君泽的目光一直在脚下的板砖上。
他拉着慕若昔蹲下了身子,“小昔,你看。”
他用手压了压板砖,只见另一边儿的板砖往上翘了翘。
慕若昔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在这儿!”
她摘下了头上的簪子,用尖细的一角翘起了板砖。
板砖“吱吱”打开,里边是一个小臂长、拇指粗的竹筒。
晋君泽拿起了竹筒,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眼含笑意的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昔说的果然没错!”
慕若昔拍落了他的手,“少贫了,打开看看。”
竹筒盖子缓缓揭开,里边是一封书信。
晋君泽一边打开信封,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嘿嘿嘿.....让我揭开你神秘的面纱!”
他看着书信,瞳孔骤然收缩,而后渐渐地舒展开来,诧异之色划过眼底!
他那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红了脸颊!
云里雾里的慕若昔伸手去拿他手里的信。
就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信件的那一刻,晋君泽反手挡住了她。
“怎么?还有我不能看的?”
晋君泽满面痛苦的说道:“小昔,还是算了吧!”
“为何?”
他皱着眉头,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怕污了你的眼睛!”
“啊?这是为何?”
慕若昔看着他那嘟着的脸,更加的好奇了?
她趁着晋君泽不注意,一把抢到了手里。
晋君泽刚要伸手去抓,却被另一只小手握住了。
“别动!”
一道娇柔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传了过来。
慕若昔得意不已的打开了信。
然而,她只是从上而下大致粗略的瞥了一眼,就迅速地把信扔到了晋君泽的手里。
慕若昔整理了一下额角的碎发,语气中含有几分怨怼,“这事儿,你怎么......你怎么不早一点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