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昔望着他那一汪秋水似的眼睛,又言:“那个主人很神秘,和首领单线联系,在夺位之前,得查出他的身份!”
“好,此事交给我!”
晋君泽一副苦瓜脸地说道:“从今而后,我就是寄居房梁的可怜虫了。”
俄尔,他又可怜巴巴地抹了抹眼。
“连饭饭都没得有!”
慕若昔察觉出了他的心思,两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我给你送好吃的!”
晋君泽“噗嗤”一笑,拉着她的下手,问道:“小昔不若把自己打包送上来?”
慕若昔脸上风雪骤至,冷冷的声音穿破耳膜。
“快去!”
晋君泽只得挤出满脸皱纹,含泪应了一声:“哦!”
他吓得收回小爪爪,噘着嘴,幽怨的看着她。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雨、小雨......”
慕若昔往下望了望,“是老嫂子,她是这儿对我最好的人!”
“走了!”
晋君泽微微颔首,“好。”
老嫂子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那熟悉的身影,她疑惑地搔搔头,“奇怪!人呢?”
慕若昔趁着无人注意,蹦了下去,从茅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雨,你回来了?刚才找你半天,你去哪儿了?”
慕若昔捂着小肚子,手抚着墙,虚弱的说道:“老嫂子,可能是着了凉,肚子微疼!”
“一早两晚还是冷的,一会儿你烧一点儿热水。”
慕若昔咧嘴笑着,“好。”看書菈
老嫂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忙吧!”
慕若昔趁着进门的一刻又往树枝上撇了撇,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晋君泽在屋顶上一路飞奔,躲过了巡逻的小喽啰,又迈过了屋宇,终于停在了那最大的院子上。
他一个翻身,爬到了后边儿靠近悬崖的窗户上。
晋君泽屏息凝神,确定没有他人之后,跳窗户进了屋子。
果然,房梁是真的大。
他又往里边的房梁里摸索了一番,那房梁大到不可思议,像极了刻意而为。
难道在修建的时候王五就有夺位的打算?
不懂!
趁着四下无人,晋君泽在屋子里翻找了一通。
“首领!”
门外传来了声音,他一个翻身上了房梁。
首领进门后,环视了四周,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床板,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小路呈现在眼前。
首领进入之后,床板瞬间恢复原状,晋君泽也跟了上去。
小径幽幽,那肮脏不堪的墙壁上还长着许多滑滑的青苔!
晋君泽放慢了脚步,紧跟着首领,这弯弯绕绕的小路,真怕走丢。
直到他来到了一处石墙的前边,首领却没了踪迹。
晋君泽疑惑不已,明明跟着他来的?一步都不曾错过,怎么还是丢了?
那他极有可能在这石墙的后边?他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石墙,实心的!
晋君泽蹙眉,只得原路返回。
这时,他身后的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首领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王五!你这是要等不及了?”
他眸色狠厉地说道:“也好,除了你我也省心。”
首领按了一下石块儿,他径直往身后的石洞里走去。
那石洞里是两只毛色纯白的信鸽,这些信鸽在密室里,只由他一人喂养,因而寨子里无人知晓。
他也是用这些信鸽和主人单线联系。
首领打开了信,信上只有八个大字:铲除异己,事不宜迟!
落款人是楼柏舟!
首领合上了信,把它放到了书桌下边的铁盒子里,他自言自语到:“既然主人有令,我自当办好!”
而后他又回信:一切无虞!
等到首领回屋子时,晋君泽早已经趴在房梁上悠哉悠哉的俯视他。
首领坐在床边,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院子,他凝视着院子里的老槐树。
“一年到头清冷的很,是时候该热闹热闹了!”
更深露重,夜色侵袭着大地,乌云遮挡住了月亮的花光,独留下几颗星星在无力的眨着眼睛。
首领倒头呼呼大睡,晋君泽给他加了一点儿料!
他扒着窗户边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轻敲着腿骨。
俄尔,一道人影窜到了他的面前。
“小昔,快来!”
晋君泽一把把她拉了过来,二人对坐在桌子前边。
慕若昔压低了声音,指了指首领,问道:“明目张胆?那他......”
“在他的熏香里加了料,醒不了!”
晋君泽搓着小手手,眼神里满满的迫不及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带来的食盒。
慕若昔美眸里露出星星点点的可怜之色。
“可真惨,不是被王五下药,就是被你下药!”
晋君泽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天生招药体质!”
慕若昔打开了随身的食盒,“尝尝!”
热腾腾的白粥冒出了袅袅炊烟,烤的外焦里嫩的鸡腿,还有一盘香艳欲滴的花菜!
慕若昔把白粥端了出来,轻手轻脚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亲手熬的!”
晋君泽激动地接过汤勺,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软儒的白米入口香甜。
晋君泽赞不绝口的夸赞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大厨呢!”
“这寨子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我家小昔的厨艺突飞猛进,以后我可有口福喽!”
这夸赞的仿佛正对上了心里的那根弦,慕若昔明媚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晋君泽鼓囊着个腮帮子,嘟囔着说道:“堵得上!”
慕若昔拿出了下边的白面馒头。
“这几个鸡腿,白面馒头,你的储备粮,万一我没时间给你送饭了,你也不至于饿死。”
晋君泽放下了手里的空碗,嘟囔着说道:“小昔,我怎么觉得你像是老婆子一样,婆婆妈妈的?”
慕若昔顿了一下,娇羞的问道:“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欢!”
“什么样的都喜欢!”
慕若昔垂下了眸子,躲避着他那炽热的目光。
晋君泽拍了拍手,咽下了嘴里的花菜。
“小昔,我吃好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他便收拾好了食盒,放在了房梁上。
“去哪儿?”
“找秘密!”晋君泽颇为郁闷的说道:“白天我竟然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