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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总想着父凭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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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全身上下也就年纪出众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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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君泽掩面轻笑,什么算法?大舅哥能是什么算法? 为了气你,大舅哥我都认了,我就不信凭我这聪明机智的小脑袋,编排不出一个算法。 晋君泽思虑一番过后,犹如那呆板的夫子上身,“自然是祖宗礼法算出来的。” 陆小佳眸底一惊,“啊?这.....也行?” 他猛地一拍桌子,点头应和道:“当然,你看看你。” 陆小佳狐疑的打量了自己一番,“看我?” 晋君泽绷着脸叹了一口气,指着陆小佳说道:“就说你这容貌,暂时可以不提。” “再看看这身材。”他摇了摇头,“也可以忽略。” 陆小佳怒火更盛了,自己好歹也是风度翩翩的俏郎君,到他这儿怎么就...... 他质问道:“什么叫可以不提?什么叫可以忽略?” 晋君泽丝毫不搭理他,继续说道:“你说说你,全身上下也就年纪出众一点儿。” 陆小佳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意思是我老?我丑?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小佳“啪”的拍案而起,张了嘴巴,刚要开骂。 只见晋君泽嘴角都扬到耳朵根子下去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抓住了陆小佳的手。 陆小佳呆滞在原地,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晋君泽丝毫不顾及他,深情款款的说道:“不用太感谢我!” 陆小佳无语凝噎,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我浑身上下哪儿说要感谢你了? 他拉着陆小佳坐下,颇为沉重地说道:“古人云,冲动暴躁之人都是短命鬼。” 陆小佳满身火气,只感觉他的鼻孔都在喷火。 他甩开了晋君泽的手,你还拉上瘾了呢? 晋君泽极力压制着心花怒放的小心脏! 气吧!气吧!气吧!不是罪! 陆小佳眼眸里划过一抹吃人的戾气,他紧紧攥拳,指甲嵌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 他牙齿都快要断了,一字一句的说道:“哪个古人瞎云的?” 晋君泽抿了一口茶,“咕噜”一下咽了进去,“好多人都说过。” 他眉毛一扬,仿佛又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么?大舅哥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晋君泽避而不语。 陆小佳心下一紧,真是什么?我看你是想说真是孤陋寡闻,损我没文化? 晋君泽对他抖了抖眉毛,心里诽腹:呀!恭喜你!答对了! 陆小佳扶额,不禁狐疑,他昨天晚上是去拜师学艺去了吗? 明明是我损他,哪儿有他损我的份儿。 不行,需得想办法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正当陆小佳思索未果之时,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女声传了过来。 “你们俩乘凉呢!加我一个呗。” 慕若昔从大门口走进,径直朝着他们过去,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晋君泽快人一步拉起了她的手,“小昔,我在和大舅哥探讨人生哲学!” 慕若昔端茶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大舅哥?人生哲学?” 晋君泽频频点头,“是啊,昨天你不是和我说你们俩只有兄妹之情吗?” “对待长辈要有礼貌,我思前想后,还是大舅哥适合他。” 昨天晚上我那随口一说,他竟然记得?还想了这么一损招? 慕若昔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儿如火如荼,就不凑上来了。 晋君泽摇了摇慕若昔的胳膊,问道:“小昔,对不对呀? 对?你还问我对不对? 她还未回,便对上了陆小佳那双深邃如寒潭一般的眸子。 慕若昔只觉得一股凉气由她的脚底入侵,瞬间蔓延全身。 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她双手环胸,仰头看了看天空。 “苏州真是,都这个时节了,还这么冷?” “阿嚏!”慕若昔揉了揉鼻子,“不行了,我进屋穿件衣服,你们俩不用顾忌我,继续!” 慕若昔“嗖”的一下,脚底抹油,瞬间跑没了影子。 晋君泽也学着她的样子,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打招呼,“大舅哥,失陪!” 陆小佳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子。 慕若昔是装感冒,可有人是真的寒风入体,病了! 苏州知府正躺在床上,紧紧地裹紧他那三条大厚被子。 “阿嚏!阿嚏!” 他的夫人正在一旁陪伴着,给他端药倒水。 知府看见那一碗冒着袅袅白烟的棕色的汤药,皱着眉头,捂着脸,看都不想看。 凭他们是多年的夫妻,知府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夫人都了如指掌。 夫人端起药碗递到了知府的嘴边,“老爷,良药苦口利于病,可不许不喝!” 苏州知府闻到那苦涩的药味,眉头紧锁,向夫人投过一抹放过的目光。 夫人斩钉截铁,丝毫不退让! 苏州知府摇了摇头,接过药,“夫人,我自己来。” 苏州知府看着棕色的苦药,捏着鼻子,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门口走进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他禀告到:“知府大人,主簿刘然求见。” “既然老爷公事在身,妾身先告退了。”夫人伏了伏身子。 知府点点头,气息微弱的说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干练的很。 主簿刘然拱了拱手,说道:“卑职听闻大人感染风寒,特来探望。” “免礼,刘然,流匪可抓住了?” “卑职无能,这些流匪简直长了翅膀一样,来去自如。” 知府带着鼻音说道:“也不怪你,这些流匪上头有人,具体是谁本官也不知晓。” 刘然不禁蹙眉,满脸为难,“一边儿是太子殿下,一边儿是上头?这可怎么好?” 知府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在殿下面前,尽力搜捕,只不过......要适当松松手。” “卑职明白。” 刘然问道:“大人,太子殿下是否知道流匪的来历?” “本官未曾告知。” “还是大人思虑周全。”刘然看着知府大人,轻蔑一笑。 太子殿下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他若是知道了我听了他人命令,对流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比做错事儿还要严重。 殿下,恕臣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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