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女子问自己,别的男子对自己是否上心,能不膈应吗?
慕若昔摇了摇他的胳膊,“是不是真的。”
晋君泽五官挤在了一起,头顶冒火,吼声冲破云霄,“是,是真的!你满意了!”
“太好了!我就说嘛,时安肯定不是个断袖!”慕若昔激动地鼓掌。
而后,她又低声自言自语道:“这回嘉阳应该特别高兴。”
慕若昔顿了一会,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怪我!没弄清楚状况,那日我就不该劝她,更不应该带她去什么驿站。”
谁?嘉阳?她?
哦!晋君泽吸了一口凉气,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嘉阳喜欢时安。
他心里暗喜:小昔和时安没关系。
刚才即将爆炸的小宇宙,瞬间被一把水浇灭了。
晋君泽低声细语,惺惺的问道:“小昔,时安屋里的折扇是嘉阳送的?”
“那当然。”
慕若昔联想起来他的反常,质问道:“你不会以为我和时安......嗯哼?”
“嘿嘿嘿......”晋君泽笑了几声,低头又言:“是。”
慕若昔阴阳怪气的说道:“所以,你才那么反常?”
晋君泽点头如捣蒜,他不自知的咬了咬扇子,如今,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
小昔还是他的小昔。
慕若昔一只手扶额叹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低着头窃窃私语:“我还以为你和时安是断袖呢?”
好巧不巧,这句话被晋君泽听了去。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上次,你和我去时安府上,我一说你身体不适,他那着急的神情我看的是清清楚楚。”
慕若昔正脸对着晋君泽,又言:“而且,你和他神色有那么怪异,不怪我想偏了。”
晋君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是我误会了!”
慕若昔也应和道:“我也误会了!”
两人就这样坐着,不免有一点尴尬,晋君泽时而低头喝茶、时而转转手里的折扇,但是他并没有要走的打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要不我们帮帮他们?”她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直逼他的眼睛。
晋君泽蹙眉,低头抿了一口茶,“小昔,此事也简单,他们俩解开了误会,不就好了吗?”
慕若昔眉头皱成了川字,“时安肯定不会说的。”
晋君泽低头思索良久,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用折扇轻敲了慕若昔的肩膀。
“那就诓骗他说出来,郎情妾意,一拍即合。”
慕若昔拍手叫好,“那就明天,你带时安,我带嘉阳,咱们晋都郊外月老庙相见。”
“不辱使命。”
晋君泽一双幽深的大眼睛转了又转,他裹了裹后槽牙,又道:“我怕时安那个闷葫芦会搞砸,我还有一个想法。”
“什么?”慕若昔露出了迫切渴求的目光,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两下,紧紧地咬着下嘴唇。
晋君泽对她勾了勾手,慕若昔胳膊撑在桌子上,把耳朵凑了过去。
晋君泽喜开笑颜,声音沙哑的说道:“再过来一点儿。”
慕若昔无语,只得微微站起身来,又凑过去一点儿,晋君泽贪得无厌的说道:“再过来一点儿?”
慕若昔瞬间变脸,怒拍桌子,茶杯“吱吱”作响,霸气无比的说道:“有完没完了,说!”
“好、好、好。”晋君泽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
慕若昔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就这么办。”
一声鸡鸣叫醒了沉睡的太阳,天地间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
慕若昔迫不及待的赶去了沁云宫,拉着睡眼朦胧的嘉阳公主直奔宫门口。
嘉阳公主眯着眼睛,迈着无比抗拒的步伐,张了一个哇口,声音低沉,“若昔,若昔,何事心急?”
慕若昔摇摇头,她掩盖不住嘴角的弧度,兴奋地说道:“保密,去了你就知道了。”
“啊?”
慕若昔带她出宫,熙熙攘攘的街市也渐渐地苏醒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而晋君泽已经提前一步,赶去了驿站,他听闻时安日夜坚守在此,生怕出一点儿乱子。
他特意带来了东宫卫,一群身着玄色铠甲,不苟言笑的侍卫们闯入时,所有人心里一惊。
人群中又热窃窃私语:“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看不像,不知哪位大人大驾光临?”
侍卫们纷纷让路,晋君泽昂首阔步的走进来。
时安抚了抚头顶的乌纱帽,匆匆走出,“臣恭迎太子殿下!”
众人纷纷下跪,齐声说道:“恭迎殿下!”
“免礼!”
而后,时安和晋君泽进了屋里。
晋君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换一身常服,随本宫走一趟。”
时安支支吾吾的说道:“可......臣还要管理驿站事宜,实在无暇......”
话还没说完,便被晋君泽打断了,“本宫都替你想好了,东宫卫在此,谁敢造次?”
晋君泽这是在告诉他,你去就去,不去就让东宫卫架着你去!
时安瞥了一眼外边,拱手道:“臣遵旨!”
马车穿过蜿蜒曲折的山路,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地上。
走过了这座山,一座古典气息浓厚的大门映入眼帘,高悬的牌匾上写着三个金光灿璨的大字“月老庙”。
月老庙位于半山腰处,这里香火鼎盛,庙宇内每座建筑物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和月老的塑像。
外边还有一片竹林,飞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一首优美的曲子。
经过一路的奔波,嘉阳公主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她睁着一双杏眼,“这儿?”
慕若昔点点头,对上她那双不明所以的眸子,点点头,“嗯。”
“进去看看。”
嘉阳公主低下了头,“一点儿都不灵,我当初的愿望不还是没有实现吗?”
慕若昔绞尽脑汁地想着,这个理由可能比较好一点儿。
“可能是月老比较忙,那天他刚好休息,要不我们在许一次?”
她抬头看了看寺庙,灵动的双眼不停地向嘉阳公主示意。
“好吧。”
二人徒步踏上台阶,走进了这座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