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昔竟无语凝噎,怎么回事儿?
我不过是替嘉阳公主随口一问而已,他怎么会这样?
慕若昔无可奈何的砸吧砸吧嘴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什么就什么关系,我是替我......”
慕若昔停顿了一下,想了又想,可不能把嘉阳公主的小秘密给说出去。
而晋君泽则是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里满是愤恨、不甘心,他死死地盯着她。
慕若昔而后说道:“我是替我朋友问的。”
他显然是不相信,依旧穷追不舍的质问道:“哪个朋友?我认不认识?”
慕若昔压抑了自己心中的怒气,心里暗道:我抽死你我!
“那是我的朋友。”
他似乎是领悟到了什么,道:“一个不存在于世间的朋友,只存在于口中?”
慕若昔气上心头,直接回怼道:“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讨厌的模样?”
晋君泽撅着嘴巴,道:“看来我猜对了。”
可恶,这个时安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看来我非得解决了他!
正当晋君泽心里已经想了n百种怎么弄死他的想法之后。
慕若昔主动地拉起他的手,解释道:“我的朋友嘛,尚待字闺中,实在是不宜抛头露面的。”
晋君泽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不依不饶。
他咄咄逼人的逼问道:“你就适合抛头露面了?”
晋君泽的语气中有两分质疑、三分怒意、五分醋意!
她猛地狠狠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笑意盈盈地说道:“这不是还有你呢嘛?”
一听这话,晋君泽面露喜色,但是想到那个“朋友”,喜悦之色转瞬即逝。
慕若昔也有所察觉,她稍微的活动了一下。
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保证,我朋友和他相识已久,爱慕多年。”
晋君泽依旧是投过去了一个质疑的目光,而后慕若昔翻了一个白眼。
她指天誓日的说道:“朋友夫,不可抢,你知不知道?”
晋君泽心里暗道:看她的样子,没有骗我。
“那好吧。”
他思索了一会儿。
“发生什么事儿,也就那么一件了,吏部侍郎告老还乡,吏部其余的几个官员难当大任,陛下派他主理今年春闱科举的事宜。”
慕若昔想不明白,问道:“派一个礼部侍郎主理吏部的事情?”
“是啊,父......那个,陛下有意将他调至吏部,位居侍郎一职。”看書菈
慕若昔在幽冥教接受的都是杀手训练,对于朝政之事可是一窍不通。
她无脑的直接说道:“哦,直接下调令不就好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吏部可是太师党羽。”
经过他的微微提点,慕若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继续的说道:“看来,今年春闱科举如狼似虎呢。”
晋君泽点点头,说道:“是啊,时安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慕若昔叹了一口气,“哎呦,可怜了......”可怜了嘉阳公主。
晋君泽继续说道:“而且,春闱科举是各方势力安插自己的人的最佳时机。”
“得了,你别说了。”
慕若昔制止了他,这辈子也不想被困于庙堂之上,权臣奸佞的,想想就心烦。
晋君泽也闭口不言,毕竟,今年,他也打算大干一场!
自己的势力多一点,总归是不错的。
慕若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朝政的事情,只要火不烧到自己的身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嘉阳公主的艰难爱情,她可得帮帮。
欣赏的时间久了,再美好的风景也失去了味道。
慕若昔站起身来,挥挥手,道:“尹泽,明天见。”
“好,吃完早膳,宫门口见。”
随后,慕若昔回了未央宫。
她站在庭院里,思来想去,已经许久不曾练功夫了,可不能给荒废了!
她拿出了随身配剑,练习了起来。
晋君泽则是回到了东宫,和高敏再一次密谋着他的大事。
高敏敲门进入,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份名单。
“殿下,名单上的人都已经表示要效忠殿下了。”
晋君泽缓缓打开,神色严肃、凉薄的嘴唇慢慢的说道:“甚好。”
高敏随后说道:“殿下放心,影月阁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的底细,信得过。”
影月阁,就如同月的影子一样,号称无处不在、无所不知,他们有着自己的情报网,势力遍布各地,内部更是人才济济。
晋君泽微微颔首,他的眸子透露出深不可测!
“好,让他们分别去向太师、太傅、二皇子投诚,小心行事,万不可透露了我们的底细。”
高敏拱手说道:“一向如此,臣明白!”
他问道:“晋允文回来了?”
“是,二皇子远赴边境督军一年,今日期满,想来已经见过了陛下。”
高敏有一点迟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据探子来报,二皇子屡次向太傅示好。”
晋君泽冷笑出声,太傅是他的舅舅,有这一层关系在,确实难办。
“本宫这个弟弟呀,本事不大,野心不小。”
高敏面露难色,说道:“二皇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臣担心,太傅那里会不会动摇?”
晋君泽对这个舅舅了解的太透彻了。
君子面、小人心,混迹官场多年,城府颇深。
他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本宫这个舅舅温儒尔雅,但也绝非是个等闲之辈,乾坤未定,他不会站队的。”
高敏在一旁站定,晋君泽思索了一会儿,问道:“礼部侍郎时安,是谁提拔的?”
“他考取功名后,承袭父位,为人清明。”
晋君泽眼眸里满是阴狠毒辣的算计,他说道:“父皇绝对不会主动提拔。”
俄尔,又道:“时安主理春闱科举是谁的主意?”
高敏回道:“承乾宫的人了来消息,说是二皇子推举的。”
晋君泽裹了裹牙齿,嗤笑了一声,说道:“二皇子?他此次回来,动静还真不小。”
“这么明目张胆的夺权,太师哪里肯?”
晋君泽挺直了腰板,在屋子里徘徊着,问道:“他和时安什么关系?”
“毫无瓜葛!”
他不禁笑出声,说道:“呵呵.....今年一定比往年更热闹!”
晋君泽走了几圈之后,半躺在椅子上,按了按太阳穴,说道:“下去吧。”
时安会是谁的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