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商学什么都没再说，他心思很是复杂。
后来，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这天晚上，张商学似乎有点失眠了，凌晨的时候才睡着。
他盼着自己睡着，只有睡着后，念雪才会出现在梦里。
只可惜的是，念雪压根就没出现。
第二天一早，牛军就来接他们。
小思雪也来了，就坐在车后座上。
小思雪看到张商学，激动低扑进张商学怀里。
“爸爸，我好想你。”
“我也想我的宝贝。”
张商学抱着思雪亲了亲，他是那么小一点点，看着软软糯糯。
这么大点的孩子，大人总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其实她什么都懂。
张商学紧紧抱着孩子，孩子就一个童年啊。
他再次陷入沉思中。
下车的时候，牛国庆怕累着张商学，从他怀里接过孩子，小思雪趴在牛国庆肩头。
张商学直接去开花店门。
牛军道：“你不要太累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没事的吧，反正我都歇着，今天店里有新的鲜花到。”
牛军知道他好强，也知道他很少花自己的钱，就算他给了，他也是一分不动。
这孩子坚强得让人心疼。
牛军看他是真的没事，也就没多说什么。
这次之后，方桃子和牛军两人更关心张商学了。
很快，时间就到了冯金燕几人自驾游的时间了。
冯金燕提前申请了半个月假期。
他们班一共有七八个人去，这几个人都带着自己男女朋友，要么就是朋友，反正下来也有十六七个人。
他们开了八辆车，其中就牛国庆的路虎最新最贵。
出发前一天晚上，牛国庆对冯金燕发信息道：“明天一早出发时坐我车。”
冯金燕只当没看见，牛国庆临睡前又发了一条。
那是一张照片。
是高中时，冯金燕课间睡着时流着口水的照片。
这张照片其实冯金燕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牛国庆道：“你要是不坐，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班级群里。”
冯金燕想一口咬死牛国庆，这人现在把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种幼稚的行为也能做得出来，是真的很欠揍。
冯金燕直接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要是敢你试试？
你现在怎么这么无耻？
我已经答应李强要跟他一辆车了，你自己看着办。”
牛国庆道：“那我跟叔叔阿姨打电话，说你不坐我车，也不让我去。”
冯金燕真的被气个半死，最后索性直接懒得理会，关机早点睡。
牛国庆去超市买了很多零食，还有水果，后备厢基本上都塞满了。
他想了想，她想坐李强的车，那就让她坐吧。
去了再说。
反正，他副驾驶的位置，只留给她。
牛国庆知道，很多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但是，对于人，只要他喜欢，他就是要强求。
牛国庆知道第二天要开车，晚上调整好心态就早点睡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按照约定时间，在县城门口集合。
牛国庆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但冯金燕和李强两人还没来，还有好几个人也没来。
李强开着一辆几万块钱的轿车，谁说自驾游一定要开越野车？
冯金燕就坐在李强副驾驶位置上，牛国庆眸子冷了几分。
她还真的是……
说到做到。
李强下车道：“其他人都到了吗？”
牛国庆道：“到了。”
李强看了眼牛国庆的车，笑道：“你这车看着真不错。”
牛国庆看着冯金燕嘿嘿一笑，意味深长道：“可不是吗，这是我爸妈给他们儿媳妇买的。”
李强知道他话里有话，笑道：“还是你有福气。”
言外之意就是，不用努力就有人能买这么好的车。
不过，这话李强压根就没说。
说那么多做什么？
聪明人从来都不问这么多。
班上几个女生很羡慕牛国庆，这车看着就是不一样。
冯金燕道：“我怎么记得你单身？”
牛国庆笑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关心我，对我有意思？”
冯金燕：……
呸，真不要脸。
一旁的几人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是真的不对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反正这话听着就很不合适。
班上几个女生本来想坐牛国庆车，看牛国庆没邀请他们，也就坐别的车上了。
牛国庆副驾位置上坐了一位男同学，是帮忙说话的。
他们担心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容易犯困。
李强的车跟在这些人后面，冯金燕在车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李强道：“牛国庆处对象了吗？”
一听到牛国庆的名字，冯金燕心里就忍不住生气，这气也不知道打哪儿来。
“我不知道。”
四个字说完，冯金燕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李强知道，冯金燕心里还是有牛国庆的，这种感觉是真的很强烈。
后来，冯金燕实在是不知道聊什么，两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这次他们的计划是一路向西，云台县这边暖和，他们向西而行，去看草原，去看第一大湖。
这个季节过去，就是最合适的，牛羊遍地，草原青青，蓝天白云，是别样的风景。
车子一直前行到中午，他们路过一个小镇上，冯金燕去买了些东西。
路过牛国庆车边时，牛国庆摁了下喇叭。
他摁下车窗，戴着墨镜的样子，压根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牛国庆道：“上车。”
“干嘛？”
“让你上车你就上车，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冯金燕只是白了他一眼，而是朝着李强的车跟前走过去。
牛国庆盯着她的背影，果真是喜欢一个人，就会给她向自己发脾气的底线。
牛国庆只好才下车，从后备厢拿了自己买的东西分开大家，完了拎着一大袋子零食走到李强车旁边，伸手敲了敲车窗。
牛国庆道：“这是我给买的零食，买太多了一个人吃不完，给你们分一点。”
李强一顿，这一点他还真是没想到。
李强道：“不用了，回头我们想吃什么自己买。”
冯国庆只是笑笑，也不多说话，将袋子丢冯金燕怀里，转身离开。
真是开玩笑，李强出发前是不知道这条路有多远吗？
这边离市区远，什么东西都贵。
贵就算了，还不新鲜，或许还早就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