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楠祈刚刚拎着行李箱出门,就看见黎幼和灵莘两个小鬼头朝她飞速跑过来。
“怎么啦……”闻楠祈被两人围住,有些不明所以的怔愣住。
“哼哼……”黎幼脸上漾着坏笑。
灵莘也笑着,手上还神神秘秘的攥着什么东西。
“到底怎么啦!”闻楠祈轻笑,越发的有些好奇。
“嗯……你猜猜我们发现了什么。”黎幼眨眼,依旧不肯说明。
“发现什么呀?”闻楠祈还是没太懂。
这一个两个古灵精怪的,看着就有什么大事发生了瞒着她似的。
“哼,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吗?”黎幼歪头。
“我自己的事?”闻楠祈眨眨眼,突然嘴巴微张,又迟疑了一会儿。
“你们先说。”
“阿祈姐,你真准备瞒着我师兄啊?”黎幼有些诧异。
这等好事,为何瞒着。
“你说怀孕的事情啊。”闻楠祈轻笑,了然。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怎么知道的?”她还有些好奇。
“阿祈姐,我在浴室抽屉里发现了这个。”灵莘将验孕棒拿出来,“我在查看有没有遗落的东西的时候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不敢扔。”
“看来是我忘在浴室里了,本来我还想着,回去之后给他一个惊喜的呢。”闻楠祈笑着接过验孕棒。
“没事,我们嘴巴很严的,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走漏风声。”
黎幼竖起四根手指发誓。
“绝对不会走漏什么风声?”
程恩突然搬着箱子,突然从闻楠祈的身后冒出了头。
“啊……没什么。”黎幼轻咳,脸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们之间还有秘密呢。”程恩轻笑一声,也没追究,搬着箱子绕开她们,先去装车了。
“吓死人了。”灵莘叹口气。
“你程师兄,好奇心比我还重呢,等他闲下来回味的时候,大概也瞒不住了。”闻楠祈轻笑,似乎并不在意。
“就是怕他知道了之后,炸炸呼呼的,扰的你们不得安宁。”
“没关系,瞒不下去就跟他说吧,他肯定要高兴死了。”黎幼摇摇头。
“那倒是,不过我更好奇,你们家那位听到你怀孕之后的表情呢。”
“男人都是一个表情。”黎幼非常自信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以她对季司珩的了解,他大概率会自己躲起来偷偷欢呼。
季司珩正在帮黎幼收拾着她的小垃圾们,那女人是个只顾着自己玩乐的主儿,抛下他一个人去了外面和小姐妹聊天。
也不知道陪陪他。
房间里这么多需要收拾的,他要一个人闷在这里呆许久呢。
他走到窗前,看着黎幼和她们有说有笑的,突然他微微眯眼,看见了她手上拿着一个很是特殊的东西。
是验孕棒。
男人微微蹙眉,虽然心底觉得大概率怀孕的不是她,不过还是抱有那么一点期待。
想想男人又轻轻撇嘴。
算了,他还不想每天过的胆战心惊,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江佑听说黎幼快回来了,于是便准备,带朝槿参加一次家庭聚餐。
所谓家庭聚餐,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见家长的意思。
当他这般提及的时候,朝槿拒绝了。
江佑微微错愕,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他一步一步追在她的身后,直到她半个身体已经踏入屋内,他才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出来。
“为什么。”
他的手撑开门,有些异常执着。
“我没……准备好。”朝槿咬唇,有些纠结。
她没准备好,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见他的家人。
一开始找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谈恋爱,也只是单纯的气气她自己家的老头子而已,如果说她父亲都会被气到,那么江佑的父母,也不见得会有多赞同。
她只是害怕了,一瞬间的想退缩。
因为她没有足够的自信,让他的家人都满意她。
“准备?不需要准备啊。”
江佑蹙眉,并不能和她共情,大概他也很难想象,只想成熟稳重的女人,会因为见个家长,而犹犹豫豫,甚至害怕到退缩。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江佑垂眸,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她离开。
“我……就是没准备好……太突然了……”
朝槿又往后缩了缩,她就是纠结彷徨。
她仿佛已经体会到,被人打量之后,投来的不太满意的目光了,仿佛已经感受到,坐在那桌子上尴尬到没有话题,不自在的起鸡皮疙瘩的场景了。
她脑袋嗡嗡的,没有将这个信息彻底消化,也没有彻底的缓过神来。
明明他们才正式约会两天,就突然的,要和家长坐在一起吃饭了。
她毫无防备,猝不及防,甚至不知所措。
“好了……绅士是不会随便进独居女性的房子的,你止步于此吧,我要进去了。”
她蹙眉,微微有了些情绪。
“我不是绅士,我是小屁孩。”
江佑眯眼,将她推进去之后,身体钻进门缝里,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他突然侵入她的领域,让朝槿有些不自在。
“江佑!”
江佑两步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上去。
朝槿吓了一跳,这对于她而言,还是有些突然的,她一时无法适应他急促的气息,和猛烈的攻势,仰着脸,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也推不开。
他亲了一会儿,放开她,说话的语气突然还委屈上了。
“我经常和他们提起你,他们也很想见你。”
“我姐的妈妈,老好人,没什么脾气,我爸也是老好人,从来没说过什么重话,再说的难听一点,我家的氛围和你家比起来,天差地别。”
“真的吗。”朝槿皱眉,她最后犹豫的还有一件事。
“你……你知道的吧……我和季司珩之前,闹了些不愉快,你不是说,你姐还因为我这件事,对季司珩发脾气了吗。”
“你也知道我姐是什么人吧。”江佑轻笑出声。
对于季司珩的脾气,他可能没有信心,但对于黎幼的脾气,他一定有。
她不太会计较于过去的事情,特别是已经解开误会的事情。
没办法接受朝槿的,始终都只有朝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