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不要!我本来就不聪明,我玩不过你,我不要靠近你。”
黎幼仰头,死死的挽住了灵莘和闻楠祈的手臂。
她夹在两人中间,自以为很安全。
季司珩眯眼,也不挽留了,坐在桌前,盘算着什么。
容见郁也参与到了游戏里,节目组派来了专门的主持人。
毕竟狼人杀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黎幼脑子不太能转得过来,非常紧张。
主持人轮流发了号码牌,立在了他们的面前。
黎幼抽了一张身份卡,偷偷攥在手心里,看了一眼。
她抿唇,将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给塞回来了胸口里。
她失误了。
她应该坐在季司珩的身旁,哪怕无法寻求他的帮助,也应该引诱他,获得他的信任。
对于她来说,获取信任一定是更简单的。
“请确认各自的号码牌。”..
“确认完毕啦。”朱朱积极的举起手,活跃着气氛。
“好,天黑请闭眼。”
主持人被逗笑了,拍了拍手,瞬间有一种像是在带一群小朋友玩游戏的即视感。
大家都闭上了眼睛,只有黎幼揣揣不安的半眯着。
“狼人请睁眼。”
黎幼睁开了眼睛,她一眼就愣住了。
这人是谁。
如此眼熟。
原来是她老公啊。
男人表露出了一种,玩味又不屑的表情。
黎幼知道,他在生闷气。
大概就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一个状态。
“狼人请选择今晚要杀的玩家。”
主持人刚刚说完这句话,男人就毫不犹豫的抬起了手指向了黎幼。
黎幼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拳头捏紧了。
“狼人请确认要杀的玩家。”
主持人笑看着两人,上帝视角异常有趣。
季司珩竖起了两根手指,指向了2号位玩家。
黎幼低头,看了一圈儿桌子上的数字,最终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号码牌上。
“……”她撇嘴,有一种欲骂又止的冲动。
“好,狼人请闭眼。”
主持人笑出了声,于是黎幼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
她死了,季司珩刀的。
她记住了。
“女巫请睁眼。”
容见郁睁开了眼睛。
“今晚死的人是……请问你要使用解药吗。”
主持人竖起两根手指,看向了黎幼。
容见郁一见是黎幼,眼睛亮了亮。
他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好,你还有一瓶毒药,请问你要使用吗。”
“……”
容见郁盯着季司珩,盯了许久,他有一种冲动,于是犹豫了许久。
久到程恩冷哼一声,“女巫第一个晚上毒什么人啊?”
容见郁眯眼,感觉被骂了。
最终他摇了摇头,选择不用。
“好,女巫请闭眼。”
主持人看戏似的摸了摸下巴。
“预言家请睁眼。”
灵莘睁开了眼睛。
“预言家请选择今晚要验的玩家。”
灵莘蹙眉,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声微乎其微的气息声,被坐在她身旁的黎幼听了去。
“!?”黎幼那小脑袋,难得灵活的转了起来。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灵莘指向了季司珩。
主持人轻笑,竖起的大拇指倒立,预示着他是狼人。
灵莘轻颤,突然有些害怕。
“好,预言家请闭眼。”
灵莘闭上了眼睛。
“天亮了。”
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黎幼的脸上,漾起了懵懂和单纯的表情。
“今晚,是个平安夜。”
主持人别有深意勾唇。
“哇,刀到女巫头上去了?还是女巫救了谁?”
程恩撑着脸,狐疑的看了一圈儿每个人的表情。
坐在这里的,可都是好“演员”。
“有人自跳女巫吗。”闻楠祈轻笑。
“我,我跳女巫。”容见郁抬起了手,“昨天晚上白狼王杀的是2号位,我救了2号位!”
他说这话,还有些若隐若现的自豪感。
黎幼挑眉,看向他的目光从想笑,瞬间转换成了星星眼。
“你救了我?医者仁心啊,谢谢你。”她摆弄出的那副崇拜的姿态,狠狠的将容见郁迷惑了。
“对啊,所以黎幼一定是铁好人。”
容见郁自信无比。
季司珩轻嗤。
总有些人,又菜又爱玩。
“好,现在从1号位开始表态。”
“我是平民。”灵莘抬手。
“我也是平民,我是铁好人。”黎幼紧随其后。
“我也是平民。”闻楠祈抬手。
跳过容见郁,朱朱也懵了。
“啊?我也是平民啊?”
“谁不是呢。”程恩轻哼。
“我跳预言家。”
季司珩突然抬了手。
“大哥,才第一轮,女巫和预言家全都出来了,狼人目标明确了呀?!”程恩惊呆了。
“我查杀4号位。”男人抬手,指向了容见郁。
“什么?我是女巫啊。”容见郁蹙眉。
“你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是女巫,也没有证据证明救的是黎幼不是吗。”男人轻笑,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里的牌。
“你……”容见郁张了张嘴巴,竟然无法反驳。
“如果我不是真的女巫,那我跳女巫岂不是露馅了,女巫都使用解药了。”
“你可能是平民,想保护真的女巫,也可能是狼人,想为同伴开脱,不过我验了你,很明显了。”季司珩挑眉。
“哇,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哦!”
“嗯……”程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我跳预言家。”灵莘抬了手。
她也想躲一轮,不过眼下,她先着了急。
“我查杀6号位。”灵莘指向了季司珩。
“啊?”朱朱又愣住了。
“就是说这两个人里有一个真预,有一个狼人。”
“那为什么不是平民批了预言家的衣服呢?”黎幼挠了挠头。
“平民批衣服哪里敢随便查杀人啊。”程恩轻哼一声,眯眼看了看季司珩,又看了看灵莘。
“如果是两狼合作呢。”季司珩又笑,模样不是漫不经心,突然有一种正义感。
“我跳预言家查杀他之后,你跳出来查杀我……”他叹了口气,看似很有道理的话,其实仔细推敲起来,毫无逻辑。
他堵的就是他们现在发蒙,头脑转不过来。
“所以灵莘和容见郁是狼王?”闻楠祈轻呼一声。
“嗯……怎么不是呢。”季司珩挑眉,全身而退。
“什么呀,怎么可能。”朱朱不乐意了。
“黎幼,你觉得呢。”程恩突然cue了黎幼。
“我觉得是季司珩。”黎幼指向了季司珩。
“如果我们把他票出去了,他是白狼王,可以带走一位。”
程恩陷入了沉思。
“我是预言家,你票我?”季司珩蹙眉反问。
“那……不是还有灵莘吗……”朱朱弱弱的说了一句。
“不要带个人感情哦,小猪。”程恩拍了拍兄弟的肩头,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