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决赛的时候,阙曲的排名掉的岌岌可危。
容闲伊回来了一个月,这期间一直在继续配合治疗,她偶尔会在网上找点阙曲的不痛快,以至于将阙曲扰的心神不宁,甚至在比赛时都出现了失误。
黎幼不知道容闲伊给阙曲发了什么,一直认为是季司珩在恐吓她。
她站在台下,看着阙曲彩排时,再次摔跪在台前的模样,不小心笑出了声。
半决赛明明是她的失误,最终走的却是她的队友,而她侥幸留存了下来,毕竟是网友为了看她和黎幼pk才票选出来的,总决赛一共就五人,谁能夺冠,本周便能见分晓。
总决赛前一晚,季司珩睡在了酒店里,即便是住在了黎幼身边,他都没有见到黎幼。
理由非常简单,她不允许他来找她,因为她是个没有自控力的女人,只能靠这种方法来集中注意力在比赛上。
所以假如季司珩想看见她的脸,只能通过监控。
最后一场,是个人赛,除了阙曲这个意外,留下的都是佼佼者,黎幼还是特别重视的。
季司珩撑着头,坐在房间里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监控。
黎幼倒是能将他撇的干净,对他下了命令之后,理都不再理一下。
监控里突然出现了容见郁的身影,现在已经是晚上,季司珩皱眉,不明白他在这个时间来是为什么。
他手上提着盒饭,在一个舞房一个舞房的发放,大概是谈师青请来做的综艺效果。
季司珩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打开黎幼的门,闯入了她不允许他踏足的领域。
可能是因为容见郁带着帽子,黎幼压根没有注意到舞房里多了一个人,也压根没有注意到,容见郁站在一旁看了她许久。
终于容见郁装不下去了,他出声打断了黎幼,虽然镜头给到他的脸,他褪下了伪装。
“黎老师真的太认真了。”
他将脸对着镜头轻笑。
“抱歉,没注意到你。”黎幼十分抱歉的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朝他走来。
季司珩死死的盯着屏幕,将声音开到了最大。
他看见黎幼的脸上有一瞬皱了眉,显然对于被打断,她其实下意识的反应是不开心的。
但那表情转瞬即逝的太快,容见郁并未注意到。
男人已经和黎幼攀谈起来,除了盒饭以外,他手上还有3张卡片。
“黎老师,抽卡吧,这里是出场顺序。”
他将卡片摊开。
“好的。”
黎幼看了一眼卡片,连犹豫的效果都没做,随手就拿了一张,容见郁微愣,没想到她拿的如此之快。
“黎老师,你抽中了哪个数字?”
他恢复笑容,示意黎幼将卡片朝向摄像头。
“天呐……”
黎幼看了一眼数字,微微皱了下眉头。
“难道是1吗?”
容见郁也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
“是5诶,我是最后一个。”
还没等他靠近看见卡片内容,黎幼便翻开了卡片对向大众。
“黎老师是压轴呀,这个顺序抽的不错。”
“我怎么看黎老师好像有点惋惜的样子?”
容见郁歪头,和她开着玩笑。..
“没有,我挺满意的。”黎幼轻笑,摇了摇头。
她还是想第一个。
做开场的压力不大,做收官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季司珩依然无动于衷的看着监控,无论他如何在意,这都不能下去。
只有乖乖听话,才有资格向黎幼讨要奖励。
周五的总决赛,是大型直播现场。
季司珩一觉睡醒,就见到了黎幼。
天大的惊喜。
女人躺在他的床上,头枕在他的腹肌上,举着手机在看自己录的彩排视频。
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季司珩有些猝不及防,还有些迷茫。
他揉了揉眉眼,看了会儿天花板,又看向了她的侧脸。
不是幻想,肚子也被她这颗沉重的小头压的难受。
“你怎么在这里。”
他坐起来,垂眸看着她的脸,睡眼惺忪,有些迷茫。
“叫你起床啊。”
黎幼放下手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唇角。
“好听话啊你,让你别来找我,真没来。”
“你现在在怪罪我,还是在夸奖我。”
男人睨她一眼,不高兴的将她推开。
“当然在夸奖你啦。”黎幼起身,下了床。
“快起来陪我去吃饭。”
“我以为你又要泡在舞房里不准备理我呢。”
男人轻嗤,下了床去了浴室。
他的小情绪高涨,却有点像是撒娇的意味。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闲啊,我听说你还跑去陪我妈和江叔叔吃饭了。”
“嗯。”
男人洗漱好,一边脱着上衣,一边往外走。
“你们聊了什么?”
“没什么,聊你后面要参加的旅行。”
“没了?”
“嗯。”
男人目光闪烁,没告诉她自己的安排。
“你是不是在筹划婚礼啊。”
黎幼随口提了一句,非常的不经意。
结果男人尬住了。
非常僵硬的换上衬衫之后,连扣子都扣错了口。
“真的啊?”
黎幼大笑起来,像个跟屁虫一样追在他身后。
“你真的在筹划婚礼啊?”
“你烦不烦。”
“你恼羞成怒啦!”
“……”
黎幼抱着他的腰,黏了他一路。
季司珩不仅恼羞成怒,甚至还想修理她一顿。
“不要弄的太复杂,别让我太累。”
她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婚纱也不要太重,我的脚穿不了高跟鞋,还有啊,不要在教堂,我要在海边。”
“海边拍照片可好看了。”
“……”男人已经不想跟她沟通了。
看来这场婚礼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了惊喜。
按目前她说的来看,全中。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吧?”
“?”男人眯眼,转身盯着她,视线透露出愤怒。
“因为你电脑没关呀笨蛋。”
她笑出声,非常嘚瑟且不给面子。
“今天不想跟你说话。”
男人的大手捂住她的脸,将她推开,郁闷的加快步伐抢先进了电梯。
他一个劲儿的按着关门,似乎根本不想让她进来。
“你干嘛呀,小心眼!”
黎幼追上来,抬脚分开了电梯门,钻了进去,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圈住男人的腰,黏着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