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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大佬又被白月光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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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男人的血液里哪有单纯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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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那组的成员们都在等她去排练,她需要对他们负责,我的组员有一位身体有旧疾,去医院复查还没回来,所以我就先来陪你啦。” 朱朱歪头,耐心的向她解释黎幼的去向。 “阙曲,以为我和黎幼姐的关系不好,想拉拢我,第一次,她说只要我听话,可以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 灵莘抱着膝盖,垂眸看着碗里的米饭。 朱朱顿住,筷子慢慢放下,聚精会神的听她说。 “我将她推开了,她不小心跌坐在喷泉池里面。”.. “那你怎么会……”朱朱回想起灵莘浑身湿透的那一次,有些惊讶。 “她力气很大,比我高,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埋进水池里面,我呛的有些失去意识,保安来了,她害怕出事,把我推进去之后,自己也走进来,装作救我的样子。” 朱朱微微蹙眉,手里的筷子捏紧。 如果第一次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的话,他并不想再听最近一次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那次黎幼姐非常关心我,吃饭或者去舞房,哪里都带着我。” 她突然话锋一转,又提及到了黎幼。 灵莘抬眼看向朱朱,白到病态的脸上有纠结的难为情和无法言说的伤感。 “阙曲拿着剪刀抵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没敢推开她,她剪我头发的时候,我也不想反抗。” “为什么……不想反抗?”朱朱不解。 “我害怕她的剪刀,其实当时还想了想,如果这次受伤严重一点的话,黎幼姐肯定会像上次一样,把我带在身边很久。” 她将头埋进膝盖里,为自己病态而扭曲的心理感到羞耻。 朱朱双手微微捏拳,他有一刻觉得不理解,但更多的是失落。 明明他也在她身旁,她能想到的,却始终只有黎幼。 “灵莘,其实我和lili一样……” “不一样。”灵莘摇头。 “黎幼姐到现在都记得我换寝室第一天时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颜色的鞋子,她甚至可以记起来那天晚上陪我聊了什么,她记得我这种没有存在感的人身上所有的细节。” “我也记得!”朱朱两只眼睛亮了亮。 “不可能……”朱朱嘟囔着,却偷偷抬眼看向了他。 “我记得你第一天来,所有人都带了许多行李,只有你一个人简简单单的拖了个白色的行李箱,你那天把头发盘起来了,穿的是短t和短裤。” 他说着,脸向她微微靠近。 而灵莘正在深深的震惊着,丝毫并未察觉。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lili合作的时候,你来找了她,你那天穿了一件你们国家很传统的衣裳,长发的发尾被红色的绷带绑住了。” 他笑着,脸和她的脸之间,咫尺的距离。 “还有。” “还……还有?”灵莘的脸彻底从膝盖里出来,表情惊愣着,认真的听着他说。 “还有我邀请你一起坐下来吃饭那天,你背了个白色的帆布包,拿了炒面吃。” 他垂眸,盯着她的微红的鼻尖,再到下方,微张的粉唇。 “还有……” “嗯?” “还有表演完,栽倒在你怀里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在抱的基础上,我还能亲你一口就好了。” 此时他的鼻尖,已经抵上了她的鼻尖。 朱朱轻轻闭眼。 男人的长指死死的捏拳,指尖泛白,鼻息间是淡淡的香味,他好像体验到了接吻这个动词效应,炙热的唇瓣贴上另一片炙热时,就像是融化了要黏在一起似的,无法割舍。 他就这么单纯的贴着唇,没有下一步,没有任何会让小姑娘反感的举动,他很紧张,内心在挣扎,在彷徨,在期待。 如果她惊惶失色的推开他,他会打自己一巴掌。 如果她的双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他会吻的再深些。 可如果她不为所动,或者冷眼旁观,他保证从此站在朋友的线内,再不逾矩半步。 等了很久,她才有所行动,她似乎是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了。 那两条纤细的长臂,轻轻勾在了他的脖颈之间。 朱朱离开了她的唇瓣,为了确保他没有看错,也还是绅士的想要询问她的意见。 “我……可以抱住你这根救命稻草吗?” 他还没开口说话,她就抢先问出了口,那充斥着波光的眼底生了水雾,眼泪从那片氤氲中涌出。 朱朱听不懂“救命稻草”的含义,但他快速的做个阅读理解,他推测她在问他,她可以得到他的保护和关心吗。 “当然可以。” 他点点头,表情既真诚,又不解,“这难道不是作为恋人的我能给予你的最基础的东西吗。” 灵莘的表情有着呆愣,她或许还在思考,又或许是大脑短暂的,停止了思考。 朱朱觉得两人应该达成了一致的共识,所以他又尝试着靠近了些,又贴上她的唇瓣,她虽然惊的微微往后退了退,却没将他推开。 于是朱朱将她这行为当做了默认,做了只有情侣之间才可以做的吻。 黎幼让朱朱上去送个饭看看灵莘气色怎么样,却发现这小子突然失联,开始不回消息了。 她放下手机,喝了口水,后仰躺进了季司珩的怀里。 “这朱朱小朋友怎么不回我消息哩。” “你让一个男人,去房间里,陪正在休息的女人?” 男人拿着她举起来的手机,看了眼聊天记录,轻笑一声,双眼微眯。 “你的脑子进水了吗。” 他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晃了晃,惊讶的叹一声,“还真有水声呢?” “唔唔唔!”黎幼抬手,指着自己两个高高鼓起的腮帮子,像一只愤怒的小仓鼠。 “是我嘴里的水!你脑子才进水了呢!” 她将水咽下去,不高兴的拍开他的手。 “朱朱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人家很单纯的。” “男人的血液里哪里有单纯两个字,只分努力装和懒得装,我属于懒得装的,而他属于努力装的。” “你为什么懒得装?”黎幼蹙眉,听着有些不对劲。 “因为你蠢,装一下你就以为我真单纯。” “……”她气的下颚微动,隐约发出磨牙的声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能不能换一句骂。”他轻笑。 “象牙能从你的狗嘴里吐出来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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