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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大佬又被白月光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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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含甜蜜回忆!)后来回想起,还是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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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此起彼伏的喧嚣落下帷幕,宣示着这支芭蕾舞的惊艳,今晚过后,明天剪辑出来的成片又会变成大热的头条,这是毋庸置疑的。 谈师青哼着小调儿,大摇大摆的走进后台,突然撞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睁大眼睛,围着两个人转了一圈儿,惊的嘴巴微张。 “你俩怎么抱一块儿去了?” 灵莘听见熟悉的声音,紧张的微抖,她双手抵在朱朱胸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嗯?”朱朱闻声睁开眼睛,站直了身体,从灵莘怀里抽离。 “导演,怎么啦。”他不解的望着谈师青。 谈师青看了眼低着头的灵莘,又看了一眼脸颊潮红的朱朱,心里惊叹了一句。 这姑娘平时默默无闻的毫无存在感,没想到是干大事的人。 他强行的凑的cp双方,都“塌房”了。 朱朱这是找着喜欢的了,怪不得黎幼对他毫无吸引力。 “你压着人小姑娘干嘛。” 谈师青捂着嘴巴轻笑,拽着朱朱的袖口,将他拽离了灵莘。 “我太累了,站不稳。” 朱朱说着,又摇摇欲坠的要倒下去,谈师青好心伸手准备接住,结果却被这小子推开了。 他向着身后的女人倒去,灵莘一惊,连忙伸出双臂扶住了他。 “你……你小心点,我扶不住你的。”灵莘两手抓住他的手臂,脖子涨的通红。 “对不起,我真的站不稳了。”朱朱那笑声太明朗,没有一丝要挑逗或者调戏她的意思。 这让灵莘的害羞无处发泄。 哪怕他油嘴滑舌一点,她都会觉得这是流氓,从此不会有交集,可他模样生的单纯,竟然让她觉得小鹿乱撞。 真诚和直白,大概是她为之是心动的最大原因。 她头埋的更低了,因为恻隐之心,所以不敢看他的脸分毫。 怕心思写在眼里,怕他觉得她对他有了别样的感情,更怕他觉得这段感情并不般配。 可是他好温柔,待她的每一点好,都让她心里孤独的灰色地带一点点淡褪生光。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人,若是装的,那他也扮演的非常成功。 成功的让她觉得,他是天上派下来温暖人间的天使。 周末,黎幼一觉睡到了下午。 这期间季司珩都陪在她身边没离开。 当然只是陪着,他吃自己的饭,一边吃,一边看着她睡。 他都想好了,如果把她香醒了,他也不带她吃。 谁让她昨天勾引他。 害得他都忘记同她算账了。 害得他一团怒气堵在心口,被她给亲没了。 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他这么想着,喝了一口鸡汤,双腿交叠,撑着头,无聊的看着裹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女人。 她该不会睡死过去了吧。 怎么会有人连翻身都不翻的。 季司珩放下碗,手背在身后,静悄悄的靠近,靠近,再靠近一点点,气的他脸都黑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啊……” 黎幼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一哆嗦,而后莫名其妙的看向男人。 “你下楼的时候,我就起来了啊,我脸都洗过了,又困了,就倒床上又睡了会。”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季司珩蹙眉。 “我叫你干嘛。”黎幼转动着眼珠,是觉得他奇怪的目光。 “叫……”他语噎。 “叫你来亲一下?”黎幼放下手机,撑着站了起来,踩着被子,轻轻一跃。 季司珩上前两步接住她,丝滑的转身将她抱向了餐桌。 黎幼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白皙的侧脸上啄了两口,又用脸去蹭蹭。 “你刚刚要是没接住我怎么办。” “担心还跳?” “我现在有点后悔。”她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垂,看见了那里有小小的细孔疤痕。 “以后都接不住,摔死你算了。” “你家的床好舒服。”她把玩着他的耳朵,换了个话题。 “欢迎常来。”他敷衍的扯起嘴角笑一声,淡漠无情。 “你搬出去吧,这里给我住。”她贴着他的脸,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挂在他身上。 “你要跟我闹离婚?” “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 “你要带我去领证啊?” “他说一定要本人到场,不然我就直接给你拿回来了。” 男人挑眉,似乎有些无奈。 他还有理了。 “你第一次结婚吗。”她大笑。 “脑子睡坏了?”他无语的嗤一声。 “对哦!我说错了,那你就是没常识。”她戳了戳他的脸,还是继续嘲笑。 半斤八两,也不知道谁该笑谁。 “季司珩,对不起。”她小手放在他的耳朵旁,嘴巴凑上去悄悄的道歉。 “你昨天跟我说一百遍对不起了,我受不起。” “不是的。”她摇头。 “对不起,这个。”她摸了摸他的耳垂,笑的后仰。 “这是你得负的‘责任"。”男人轻哼。 六年前。 舞蹈班提前下了课,黎幼将江佑送回家,又跑出来和季司珩约会了。 今天她要干一件“大事”,打耳洞。 “季司珩!我好激动!”她在人行道上,活蹦乱跳的,穿着那好看到令少年失神的长裙。 “到时候疼哭你。”他两手拿着冰淇淋,笑着跟在她身后。 “啊……可是我以前的同学都说,麻麻的,没有什么感觉呀。” 小姑娘高涨的热情突然冷却了下来。 “嗯,可能吧。”他点点头,那双笑眼好像在告诉她,“她们骗你的”。 “疼了你就给我吹吹。”她跑回他身边,绕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 “吹感染了你别哭着跟我分手。”他被她推着走,悠哉悠哉的,吃着手机的冰淇淋。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后的小姑娘给算计上了。 小姑娘贼兮兮的探出脑袋,炙炙的盯着他那在薄薄的耳垂。 两人进了银饰店,坐在凳子上的却不是黎幼。 “黎幼!” 少年气的扶额,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下巴枕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对于她的撒娇,根本没办法拒绝。 “你就打一个嘛……就一个!如果你都说疼的话……我就不打了……” 她畏头畏脑的,求了他很久。 “我跟你出来约会,不是渡劫。”少年睨她一眼,强硬的别开目光。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抱着他的腿,冲他眨眼睛。 “客人,还打吗?” “……” “打吗宝宝?”她戳了戳他的膝盖。 “打。”少年双眼放空,灵魂抽离肉体。 “很简单的,你男朋友第一个耳洞,你想给他打吗?” 那店员望着小姑娘,晃了晃手上的银针。 “我可以吗!”她兴奋的站起来,意识到太过嚣张,又稍微收敛了些。 “我……可以嘛……”她碰了碰少年的手臂,羞答答的俯身,歪头盯着他。 当然可以,命都给你。 季司珩当时心里就是这般想的。 但很快就后悔了。 她笨手笨脚的,刺穿了他那麻木的耳垂,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洞孔,并渗出了少许血液。 她哭的很大声,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跟他道歉,又举起四根手指头,说对天发誓,季司珩的后半生,她黎幼来负责。 后来他回想起来,兴许有点占他便宜的成分在? 可他当时,溺死在她这个坏东西的甜言蜜语里了,根本忘记了疼痛。 最后回家,她两只耳朵平安无事,他一只耳朵第二天发炎去了医院。.. 直到暑假过去,她制造的洞孔,又被新长出来的肉给填满,只留下一个点状的小疤。 季司珩很喜欢那小疤。 那是她发过誓要爱他一辈子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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