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乔躺在沙发上顿时睡意全无,
他刚才似乎又有了反应,
黑暗中,侧头朝病床上的人看了过去,随后又缓缓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以前的种种过往,越往回想,他就越想占有屋里的人,
腰间再次有了浅浅起色,他整个人激动地一骨碌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正在床上数羊的宋乔一一跳,没好气道:“你干嘛啊?”
“你还没睡?”顾远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跟几分高兴。
宋乔一狐疑地抬眼看着他,“怎么?做梦梦到美女了?”
“比梦到美女还要值得高兴,”顾远乔站起身坐到她床边高兴道。
“神经病!”宋乔一瞪了他一眼再次没好气道。
黑暗中,他低眸看下来的眼神里全是极浓的爱意跟满满的欲望,
身体又有反应,那就意味着他能好!
宋乔一虽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头顶上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是看着自己的,
被他盯得有几分不自然,干咳两声打破这份怪异的暧昧气氛,
“你干嘛!大晚上不睡觉坐我床上来搞什么?”
“我告诉你啊,兽欲发了别找我,咱们没关系了!”
顾远乔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半晌后,站起身又躺回沙发上。
宋乔一没等来回应,眉心微蹙了下,这人大晚上发哪门子的疯?
连续一个多星期都是蒋涛送中午饭过来,顾远乔每天虽忙,但自从第一天晚上回来晚后,之后的这几天基本上都是6点多就回来了。看書菈
除了那天晚上突然发神经病之外,后面几天一直到现在都挺正常,没发生什么特别的。
“麻烦你还是把我送回我之前住的旅店,谢谢,”
宋乔一腿上的石膏虽然不能拆,但今天已经能出院了,回去再好好养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回来拆石膏了。
“你住旅店我不方便照顾你,”顾远乔边收拾边说。
“你的人情还完了,所以离开医院,咱们一别两宽,我不需要你照顾了。”
顾远乔没应她的话,沉着脸先拎着东西出去了一趟,
刚走到一半,蒋涛跟宋轮就迎了上来。
“嫂子呢?”
“你们先提上车,我去接她出来,”
“好嘞,嫂子这回住咱家属院去更方便照顾了,”宋轮笑道。
“这么快?”
左右没到三分钟呢,他就回来了,宋乔一略显诧异。
顾远乔将她横抱着坐在轮椅上,“蒋涛他们正好到了。”
“哦,”
推着她缓缓走出医院,
两人早就笑得灿烂地站在车旁等待了,异口同声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宋乔一朝两人客气笑着点了点头,“又要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嫂子,”蒋涛嘿嘿咧嘴笑着说。
顾远乔将她横抱着抱上车坐好后,宋轮有眼力见地先把轮椅推回医院还了回去。
“嫂子坐稳了,”蒋涛启动前不忘回头叮嘱道。
医院回旅店的路宋乔一并不认识,但家属院她再熟悉不过,虽然只是地方不一样,但配置外观长得都差不多,
眉头一下就紧了起来,不悦地侧头朝他使眼色,
——这是哪里?
车上还有人在,有些话方便当着他队友的面说。
顾远乔眼皮朝她打了石膏的腿抬了抬,那意思好像在说,
——你腿都这样了,没了我,谁照顾你?
宋乔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又朝他挤眉弄眼,
——我俩这关系不适合住你家吧!
顾远乔没再理会她,正好车也停了下来。
“团儿,把钥匙给我,我们先把东西拎上去,”宋轮朝他伸手道。
两人爬上楼梯后,宋乔一这才眉心紧蹙不悦道:“顾远乔,你是听不懂话还是咋地?”
“就非得跟我说的反着来是吗?”
顾远乔轻叹一口气,无奈道:“你这样,我哪里会放心丢你一个人在那边?”
“你要实在不愿意跟我住一起,那我晚上就搬到老宋那儿去,但是你得让我照顾得到你。”
最终,
宋乔一还是嘴硬道:“那你就算我租金,这样我才能踏实地住下来。”
“随你,”
只要她愿意住过来就好了,不然她要真僵着非要回旅店,又不让他过去照顾,那就真很棘手了。
“这儿人来人往的,又都是你的熟人,”
“你别抱我了,”宋乔一抬眼朝路过好奇打量着他们的路人使了个眼色。
顾远乔顺着目光侧头看了过去,那几人的脸上连忙露出一副标准的笑容,
“团长!”
“嗯,”顾远乔点点头,收回目光后,抬眼看着她轻声道:“那我背你上去。”
“麻烦了,”宋乔一难得跟他客气道。
麻烦了?
顾远乔脸色涤地一黑,这三个字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刺耳呢?
还麻烦了!
时隔两年再次趴在熟悉的宽厚的后背上,宋乔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的,抬眼打量着四周,原来他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这两年的。
进了他所谓的家,房子不大,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宿舍。
只有一个独立的单间,面积不大,好在有一间独立的厕所,跟一间独立的厨房。
“团儿,嫂子,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宋轮有眼力见地站在门口出声道。
顾远乔朝他客气淡笑道:“辛苦了,”
“客气!”宋轮走之前眼神似有深意地朝他抬了抬,示意他嫂子能不能追回来,可得把握好机会了。
宋乔一坐在他极简的床上,抬眼打量着屋里简单的布置,还真是一丝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家里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喝水,”
顾远乔想给她倒了杯凉白开送到她手里。
“谢谢。”
随后他便拿起她的行李整理了起来,衣服该放衣柜的放衣柜,洗漱用品该归置到洗手间的就放到洗手间,
总之家里的东西一时间看着就丰富了起来,明明她也没多少东西啊。
宋乔一盯着并未关上的衣柜缓缓出神,谁能想到时隔两年,他们彼此的衣服还能再挂到一个衣柜里,
说起来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