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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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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别耍流氓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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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虽然江羡的猫变心了,但她的妈妈还是向着她的,去到厨房江羡就看见料理台上的淀粉还有旁边已经腌制好的里脊肉块。 一眼就看出要做什么。 是樱桃肉。 她走过去挽着袖口要帮忙:“妈,你还有什么没做的,我来帮你打下手。” 见她进来,廖柏娟才急急担忧的看着她的脸道:“阿羡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的头怎么回事?” 江羡知道自己顶着伤回来肯定就要被问,之前廖柏娟没说,也都是顾忌着许清昼他们在场。 她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只轻轻笑了笑说:“怎么会,妈你还不知道我吗,马马虎虎的,就是不小心撞柜子上擦伤了,没什么大碍。” 廖柏娟:“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让妈妈担心。” 江羡凑过去抱了抱她,认错撒娇:“好啦是我的错,以后我会注意的,您别生气好不好?” 廖柏娟嗔她一眼,“妈妈生什么气,那是心疼你。” 江羡靠在她肩头,眷恋的蹭了蹭,“我知道,爱您。” 廖柏娟听不得这些软话,再也硬气不了,说:“我这里没什么要帮忙的,你是主人家,应该出去陪着客人,我们都在这里,让大少爷他们怎么想。” 关于称呼很早之前许清川就提过直接叫名字就行,但她大约是在许家务工久了,也改不过来,便一直这样喊着。 江羡见水池里泡着油麦菜还没洗,走过去伸出手,垂着眼说:“他们不会说什么的,您别多心。” 廖柏娟还是看重礼数,忙把江羡赶了出去,又交代:“我看大少爷带了不少水果,你洗些出去备着。” 江羡无可奈何:“我知道了妈。” 她洗了水果出去,看到客厅里的许清昼,正蹲着跟溜溜玩,听见脚步声他抬头,问:“为什么要叫它溜溜。” 江羡放下东西扯过纸巾擦手,刚才用冷水洗的水果,就片刻功夫,手就冻红了。 她揉了揉,而后拿起沙发上的逗猫棒,溜溜听见叮铃的声音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从他手中跳出来朝逗猫棒扑倒。 她露出一抹笑来随意道:“想叫就叫,顺口。” 许清昼倒是想起一件事,看着她和溜溜互动,漫不经心的开口说:“我记得你以前拿小本本记什么名言警句和歌词,里面有几句是这样的。” 江羡动作一顿,疑惑抬眼。 许清昼攫住她的视线缓缓启唇:“溜溜的情歌,唱了千万遍;溜溜的小船,行了千万年。” 江羡:“……” 她的脸慢慢地有点红了,他是怎么做到把这么有点老气但羞耻于口的歌词说得这么板正老实的。 许清昼说完又停了两秒,接着继续:“好像是叫溜溜的情歌?” 江羡默了默,然后反应过来,有些气恼:“你怎么能随便翻看我的东西?!” 许清昼不答反问,唇边挂着笑,“所以溜溜的名字是从这里来的?” 江羡冷漠着脸,“不是。” 许清昼仍然笑,明显不信。 江羡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笑什么笑?” 许清昼颔首,“想笑就笑。” 猫也不逗了,江羡气得站起来就往外走,一边恼怒许清昼侵犯她隐私,一边羞耻于自己的掩饰被戳穿。 的确,江溜溜的名字就是在这首歌里取的,她也是第一次养猫,决定养它的那天,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好,最后随手一翻自己以前的歌词本,好巧不巧就翻到那一页,满满的‘溜溜"字眼,就定下来了。 第二天她去看猫的时候,它睁着圆圆的眼睛,特别可爱,骨溜溜的望着她朝她伸出一只白色的小爪子,软软的喵声,那瞬间江羡就心想,溜溜这名字还真适合它。 许清昼跟着起身,往她身旁凑,把之前没说完的一一补充:“溜溜的情人,相约到百年;溜溜的爱情,流传到永远。想不到江秘书还挺有情调,这歌真不错。” “……”江羡紧了紧拳头,忍住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别着脸不去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 许清昼继续:“我喜欢。” 谁管你喜不喜欢,有事吗? 江羡没搭理他,径直往外走。 许清昼单手抄兜略有些雅痞的弯了弯唇,溜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咬着逗猫棒跑到他跟前,用尾巴撩他的裤脚,拖长的声音喵喵的叫着。 他蹲身两手把溜溜拎起来,握着它的小爪子晃了晃,“表现得不错,亏你还记得我,不妄吃我那么多鸡胸肉和小鱼干。” 院子里虽然有绿植,但大多被雪白覆盖。 许清川就站在江羡种的那三颗樱桃树下。 不比春天,冬季里的树枝光秃秃的,连雪都挂不住,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覆盖在枝桠上。 见她出来,许清川笑问:“天气这么冷,会不会把树冻坏?” 江羡上前,摸了摸树枝,能看出来有些是经过修剪的,“会,以前就冻伤过,刚栽的时候没注意,就没养活。” 她蹲身扒树根下的雪,这些树大多时候都是她妈妈在照顾,下雪时还会清理院子,大概是因为今天忙,现在雪还堆在院里,就只有行走道上随便扫了扫,露出鹅卵石的地面。 许清川:“有什么办法抗寒吗?” “有啊。”江羡看了看,指着他身后,“帮我把扫帚递过来一下。” 许清川回身拿过来给她,江羡把树根旁的雪都扫开,然后去院子后抱了一堆秸秆,束在主干上。 许清川过来搭了把手,撑在她上方,“你绑,我帮你按着。” 江羡点了点头,又摸了两下树干上的涂白剂,每棵树都束了秸秆,还铺上了干草。 许清川动手帮忙,江羡看了眼他的衣服,“你别来,小心把衣服弄脏。” 许清川笑笑不以为意:“入乡随俗,没什么好怕脏的。” 许清昼出来时就看见他们两人蹲在树下,头挨着头,手都要碰在一起。 他沉着眸走过去,“江羡,你妈喊你进去吃饭。” “……”江羡回头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神经病。 没理他,转过身继续跟许清川抗寒作业。 许清昼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走也不帮忙,好整以暇的盯着,视线锁住他们,仿佛只要有半分的不规矩,他就要动手。 江羡感觉自己的背都要起火,也不知是因为活动后热起来的缘故,还是因为许清昼的眼神实在是太灼人。 好不容易弄完,许清川把多余剩下的干草秸秆抱到院子后。 许清昼趁他离开问江羡:“这是什么树?” 江羡没什么好气:“樱桃树。” “哦,樱桃。” 许清昼又问:“是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的那个樱桃树吗。” 这话听着跟绕口令似的,但江羡明白过来了是什么意思,有点恼羞成怒:“你能不能正经点,什么都乱说。” 许清昼无辜:“我怎么乱说了,这是你自己在本子上写的,你能写我还不能说?” 江羡一噎,无言。 憋了憋,不服道:“许总,您就不能注意点,别耍流氓行吗。”. 许清昼煞有介事的挑了下眉,正逢许清川回来了,他意有所指道:“流氓怎么了,世间无趣的正人君子太多,缺的是训练有素的流氓。” 江羡好气又好笑,他简直脸大如盘,尽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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