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裴少,夫人发现了你在演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8章 试试吃口红的感觉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傅笙喘着气避开了。 “我还是个病人。” 她理直气壮。 被勾得浑身燥热的裴行末哭笑不得。 他屈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还知道自己是病人啊,非要今天去公司上班,这也就算了,还跑到裴氏,奔波了这一程,万一被冷风吹着了呢。” 类似的叨叨,傅笙早上听过一遍。 裴行末希望她再养两天再去公司。 文件什么的在家处理就好。 傅笙没同意。 再不去公司,傅家旁系安插在公司的人指不定给她闹出些什么。 傅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发现帽子没在,也不知道是忘在了车上,还是刚刚被裴行末顺手摘掉丢到了哪里, “我按照你的叮嘱戴了帽子,而且我的身体才没有那么虚弱。” 她辩驳。 裴行末拿她没办法。 也不拿她高烧烧了将近一天说她。 “笙笙,我今天了解到了一个我们没尝试过的退烧方式。” 裴行末勾了勾唇。 傅笙总觉得他的语气有点贱兮兮的,“什么方式?” 裴行末吻了吻那透了几分警惕的狐狸眼,“一般情况下的发烧,只要出一身汗就能退烧了。” 这句话没问题。 傅笙认同地点点头。 裴行末笑得一脸痞坏,“笙笙回想一下,我们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最容易出汗?” 傅笙:“……” 她一开始没懂他的暗示,抬眸看到他脸上的笑,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红着脸给了他一脚,“你有没有想过,发着烧做剧烈运动不可取!” “怎么能算剧烈运动呢。”裴行末故意凑到傅笙耳边吹气,“笙笙不需要动,我自己来,照样能让你出一身汗。” 听着这暧昧的话术,傅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呛着自己,“裴行末!” 见快把人逗炸毛了,裴行末赶紧适可而止,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去做饭。” 傅笙哼了一声。 裴行末笑了笑,“笙笙去洗澡吧,洗完澡出来吃饭刚刚好。” 傅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洗完澡,吃完饭。 裴行末揽着傅笙往客厅沙发一坐,打开电视,着手处理花束。 如果花束就这样放着,花可能没两三天就坏了。 把花移到花瓶还能多活几天。 “笙笙,我决定要买干燥剂,等花有要枯萎的征兆了,用干燥剂把他们做成干花,拿相框裱起来。” 傅笙看着裴行末拆花束那轻慢的动作,“你这仪式感,比我还重。” 裴行末侧目,笑得分外嘚瑟,“再怎么说也是老婆大人送我的第一束花,我得保存好,以后有人到家里做客,这可是炫耀的资本。” 傅笙被那声‘老婆大人"哽到,下意识想伸手扇他。 手就离他的胳膊还有一厘米,傅笙瞄到他手里的剪刀,堪堪停住。 “你……” 她想让他别这样叫,又想到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这个称呼一点毛病都没有。 傅笙顿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随他来。 裴行末看出她不习惯,笑了笑,“而且啊,我不仅能跟客人炫耀,等我们有了崽崽,我还能跟崽崽炫耀,跟他说这是他妈妈送爸爸的礼物,他没有。” 傅笙是盘膝坐在沙发上的。 闻言,她伸脚轻轻踢了踢男人的大腿,“幼稚!” 裴行末没有顺着崽崽这个话题聊,他们连结婚都还没完全公开,崽崽更是遥遥无期, “说来,我看到花束的第一想法其实不是用花瓶把它装起来,笙笙猜猜是什么?” 傅笙:“……” 她满目狐疑,“你的第一想法应该不会很正经。” 裴行末将剪好花枝的无尽夏放进花瓶,放下剪刀,转身握住傅笙的肩头,低头偷香,“笙笙真是懂我。” “我最开始想的是,把花铺到床上,我跟笙笙躺在花瓣上做——” 最后一个字,裴行末是贴着傅笙的耳廓说出来的。 声音含糊到傅笙险些没听清。 男人嘴里呼出来的热气滚烫至极,傅笙感觉耳朵都要化了,想要偏头躲开, “我就知道。” 他的脑子哪能想到什么正经东西! “笙笙难道不觉得很浪漫吗?” 话不是什么正经话,但裴行末的语气那叫一个正经。 傅笙果断摇头。 她不觉得浪漫,只会觉得腰疼。 裴行末顿时委屈了,“笙笙你想啊,你动情的时候会出汗,假如床铺着有花瓣,花瓣一定会黏在你的皮肤上……” 如果是红玫瑰…… 莹白的肌肤和鲜艳的红交叠…… 那是何等旖旎。 光是想想,裴行末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傅笙被他的细致假设闹了个大红脸,扒拉开他的手臂。 她抱着抱枕往后蹭了两下,远离眼睛快要冒绿光的男人。 “你的花还没全部插进花瓶里呢,快继续插花!” 傅笙警惕地命令。 裴行末看她那提防的小表情,颇为哭笑不得,“好好好。” 他只是想想而已,可什么都没打算做。 等再过两天,她的身体再好点了…… 傅笙不知道裴行末已经想到了几天后的事情。 见裴行末的注意力回到花束上,她干脆扭头看电视。 看着看着,傅笙不知不觉靠回了裴行末怀里。 裴行末将花束里的花拆成两份,装了两个花瓶。 其中一个花瓶就放在客厅,另一个则是被他放进了书房。 看电视看到十一点,裴行末抱傅笙回房睡觉。 出于照顾病人的心态,裴行末没在床上逗人,怕逗两句自己先热炸。 傅笙身体还虚着,几乎是头沾上枕头,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裴行末揽过身旁人的腰肢,慢慢闭眼。 一夜好梦。 翌日。 裴行末醒来,第一时间拿手机。 他知道傅笙给他送花这事一定会传出去。 他特意让舆论发酵一晚,想着今天看各大群聊,一定能看到圈内朋友羡慕他们感情好。 然而并没有! 傅笙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看到裴行末还坐在床上,且潋滟的桃花眼满是阴沉的杀气,她一脸不解,“这是怎么了?” 裴行末皮笑肉不笑,“笙笙,我要去弄死沈易!” 没有人讨论他们准夫妻俩伉俪情深。 所有群聊议题都是—— 裴少不行! 他们之所以敢,是因为这是沈易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真相"。 沈易是谁? 他可是裴少的未婚妻傅大小姐的情人,他透露的,是真话的可能性至少有八成。 傅笙拧开精华的盖子,“沈易干嘛了?” 裴行末咬着牙告状,“他散播谣言,说我不行!笙笙,你得帮我讨回公道!” “噗——”傅笙实在没憋住笑。 下一秒,裴行末蹲在了她身边。 傅笙见他一副她不给他撑腰,他就要闹的模样,好笑地挠了挠他的下巴,“你想啊,我要是罚沈易,他们会觉得你恼羞成怒的,这岂不是更坐实了现在的流言?” 她这典型的逗猫动作,裴行末危险地眯了眯眼,“笙笙,我有个非常好的能证明我很行的方法。” 傅笙刚拧开口红,裴行末便支起身子,双手握住化妆椅靠背的两边,将她困住。 傅笙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好像知道你的方法是什么了,但你的方法好像只能向我证明而已。” 不得不说,这种事情的确不太好向别人证明。 不然裴行末也不会恼到想弄死沈易。 “有一个算一个。” 裴行末开始耍无赖, “而且是笙笙的员工造的谣,笙笙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傅笙懒得吐槽,是不是沈易说的还不一定呢,他为了讨点好处非要沈易背锅。 低头看看还在手里的口红,傅笙抬起另一只手,捧住裴行末的脸,“别动。” 裴行末闻言,乖乖停住。 任由傅笙把口红涂到他的唇上。 他能嗅到她手背抹了精华液的木质香。 木质香中,隐约掺杂了甜甜的巧克力味。 那应该是口红的味道。 裴行末在傅笙的唇上尝过。 薄薄涂了一层,傅笙旋好口红放回化妆桌上。 她发现裴行末不适合涂口红。 好好的一个贵气豪门公子,涂完口红,有种要变成勾心摄魂的狐狸精的趋势。 “笙笙。” 裴行末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傅笙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仰头亲上去。 每次都是他啃掉她的口红,她怎么也得试试吃口红是种什么感觉。 裴行末眸色一暗,张口迎合。 两人吻作一块。 裴行末凭借近段时间琢磨到的技巧,没花什么功夫便掌握了控制权。 傅笙只觉得脑子里的空气要被挤干了,迷迷糊糊就回到了床上。 好不容易裴行末放开她,她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傅笙抓紧开口讲她刚刚就想说的话, “男人,我给你涂口红,不是为了让你出门的,是我要亲你!” 正在扯自己身上衣服的裴行末被逗乐。 脱掉上衣,他重新俯身,薄唇凑近她的红唇,却没有直接亲下去,“那——” “笙笙还要亲吗?” 他用男色诱惑,想她再主动一回。 他们已经很多天没亲热了,傅笙好哄的很。 感受到唇瓣的濡湿,裴行末眼里的笑意深了深。 紧接着,就是暧昧旖旎的纠缠。 气喘吁吁间,傅笙没忘记提醒,“我下午有一场非常重要的会议……” 裴行末动作没停,“好,我知道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