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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奶糖味Omega甜到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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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你很快就要有重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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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闻景走出办公室时,双脚是软的,脸颊挂着不正常的绯红,原本敞开的衣领紧紧扣着,在五月天里显得格外不正常。 没走几步,险些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上。 “你没事吧?诶?池同学?”时禹及时止住脚步,可发现少年只是怔了下,又埋头离开了。 眼尾红的。 哭过? 时禹看向半掩的办公室门,顿时了然。 跨进去后就扯开嗓子:“哥,你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吗?看每天把池家那小子欺负的。” “欺负?”男人站在实验台前,身上已经换上白大褂,气质矜贵温文尔雅,难以想象地上狼藉是出自他的手。 “啊,刚出去都见他哭了,你……” 时淮衍坐到椅子上,想到那时小朋友紧紧抓着桌沿不敢出声的一幕,嘴角不觉勾起:“嗯,下次会注意。” 时禹被突如其来的笑闪瞎了眼。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文件撒落一地,却没有发火迹象。 没有嫌他多嘴,提到某人目光还变得柔和。 连这次易感期后的信息素都像得到满足,没了以往的攻击性。 似乎想到什么,时禹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对了哥,我查了,池雄并没把人当实验品的事例,而且这些年,池同学还挺频繁地往池家走。如果池雄真干出这事,绝不可能还有交际。” 时淮衍想到那篇真实到出色的论文,眉头微微皱起:“知道了。” 不是池雄,那会是谁? 还是说,小朋友身上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哥……我先走了?”时禹试探性地问。 “嗯。” 刚踏出办公室大门的时禹,脸上放肆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迫不及待地拨打一通电话: “老爷子,出‘大事"了!你很快就要有重孙了!” * 在学校作完一番,生怕回来被秋后算账的池闻景,进门后立马钻进厨房。 原本打算想讨好,可站在冰箱面前看了半天,发现没有一样是他会的,只能拿起手机上网求助。 大概搜索引擎是他亲爹,刚点进去,自动跳出‘黑暗料理"四个字。 很巧,所有食材冰箱里应有尽有。 心中那个小恶魔又悄无声息冒出来。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想认真做饭。 可这又是德高望重的研究学教授,又是时氏继承人,生来就是上位者的人向来惜命,毒害几次后说不定就放过他了。 ‘砰"—— 五分钟,厨房传来第一声巨响。 十分钟后,不负众望地冒出黑烟。 时淮衍刚从大门走进来,就被满屋子呛鼻的味道熏得直咳嗽,在灰蒙蒙一片中看不到那抹身影,忙大步跨进去:“宝贝?小景?” 话音刚落,就看到少年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衍哥哥?你等下,我马上好。” 说完还冲门口的人龇牙一笑。 原本白皙脸蛋仿佛在木炭中滚了一番,只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利索干净的短发像被冲天炮炸过,根根朝天竖起。 时淮衍看得呼吸都快停滞,直接从厨房把人捞出来。 像小猫那样被拎着出来的池闻景,手里还不忘捧紧自己的杰作。 屁股一坐下,便迫不及待推到时淮衍面前:“衍哥哥,你快尝尝,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晚餐。” 时淮衍本来看到成了黑猫的小朋友,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听到这句,所有怒火突然消失殆尽。 这几日小朋友不是闹着要搬家,就是闹着要分手,哪怕知道这顿别有用意的晚餐,可能只是满肚坏水想出来的招,可只要是小朋友亲手做的,哪怕是毒药,也不想拒绝。 迎上那道期待的目光,时淮衍伸手把碗接了过来。 整整一碗黑不溜秋,连汤水都是黑色的,上面飘着几颗圆圆的东西。 很想配合地夸两句,但奈何看不出是个什么。 “怎么了?衍哥哥不喜欢吗?”坐在对面的池闻景时刻盯着时淮衍的表情。 后者顿了顿,问:“这是什么?” “红烧汤圆啊。” “……”还是芝麻馅的。 很好,咸和甜的极致碰撞。 池闻景终于看到时淮衍皱了下眉头,他突然有些心虚地小声解释:“可能就是,没控制好火候……” 然后再加上中途水烧干过一次。 “……” 池闻景看到对面男人沉默几秒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稀碎的汤圆送进嘴里。 他赶紧问:“怎么样?好吃吗?” “嗯。” 完全听不出在撒谎,时淮衍动作没有一分犹豫,面不改色地吃着这份黑暗料理。 依旧是儒雅的吃相,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池闻景看得有些怀疑,难道他是隐形的厨艺高手? 忍不住动筷去尝了一口。 顿时浓浓烧焦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充斥在口腔,简直比在嘴里放鞭炮更让人难以下咽,每嚼一下都是对味蕾的挑战。 “要不……还是别吃了。”被苦出眼泪的池闻景觉得自己这次过分了。 不谋财却要害命。 面前男人突然放下筷子,接着走进厨房。 十分钟后,一碗香喷喷的面放在池闻景面前。 加葱花不加香菜,辣椒油里添了适量的醋中和,所有配菜和口味都是根据他喜欢而来。 池闻景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会这么清楚他的口味。 “在食堂发现的。”时淮衍笑着揉了揉池闻景的脑袋:“乖,吃吧。” 有洁癖去食堂,不单是为了配合他,更是去观察他的饮食习惯。 一些别人发现不到的细节,这个男人却总能注意到。 看似冷漠无情,实则温柔到骨子里。 明知他无理取闹,还在无条件纵容。 卖相绝佳的面条和黑糊糊的黑暗料理成鲜明对比,池闻景垂下的眼眸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那宽厚掌心像是抚平了棱角,渐渐淹没满腹坏水,心底柔软一处被什么触过,融化在男人的包容里。 许是心中有愧,这天晚上池闻景睡得极不踏实,还做了很长的梦。 梦里又回到十年前的小巷里,他站在黑暗中,那是被明荭骗到那被丢弃的地方。 正不知所措时,一抹身影出现在眼前。 少年脚步匆匆,把他狠狠撞到。 在对方准备离开时,他下意识抓住。 少年看不清面容,周身却是刺骨寒意,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小巷里格外清晰:“松手。” “不准走!”好不容易遇到个活人,说什么都不愿放开。 ‘啪嗒"—— 一滴滚烫的汗水落在脸上,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少年狠狠压到墙边。 本来还有些害怕,可突然扑来的气息把他一下吸引,冰冰凉凉很舒服,让人想要去抱住。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衣领第一个纽扣被少年用力扯开,锁骨上的朱砂痣在月光点缀下更加殷红,扑上来的人钳制住他,所有气息落在脖子上。ap. 少年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他条件反射想把人推开,可身体本能却让手反而抓得更紧,想要闻到这股气息,不想要对方离开。 后脖颈被犬齿刺破的痛意,让他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疼——”池闻景下意识喊出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抱起,耳边传来了真假难辨的声音:“没事了宝贝,不疼。” 伴随这声落下,清晰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抹温暖的怀抱,充斥在鼻尖那抹令人安心的气息又回来了,渐渐抚平焦躁的心。 他下意识伸手去抱住,贪婪地想要更多。 隔天醒来,池闻景发现自己脑袋正抵着滚烫的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在耳边怦怦响起。 抬眸往上,时淮衍的睡颜映入眼帘。 大概是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池闻景这一刻竟觉得这张脸和夜色下的少年有几分相似。 连梦里那句‘松开"跟两人初见时,他冒犯举动引来不悦警告是如出一辙的语气。 甚至漂浮在空气中未散去的信息素,一如梦里少年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人感到舒服和安心。 池闻景刚想靠近再去感受,倏地心脏像触到什么禁忌,以不正常的频率加速跳动着。 那抹消失很久的奶香味突然萦绕在身侧,渴望着男人信息素的安抚,不受控缠了上去,像很多次欢爱时那样。 没有男人刻意释放信息素的影响,身体却出现不正常的反应。 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更难控制。 池闻景惊慌地坐起身。 怎么会这样。 明明在痊愈的情况下还打了稳定加强针,为什么还能再闻到身上的香味。 趁着男人没醒来,池闻景偷偷跑到隔壁房间,从书包里找到那藏在最深处的药剂。 冰冷针头刺入肌肤,里面的液体一点点被送了进去。 可身体的症状没有缓解,甚至那抹香味更加浓郁,仿佛游荡多年的灵魂找到能依赖的主体,不愿再束缚空洞的躯壳里。 控制不住,这便意味着那个极力隐藏的秘密,也被公之于众。 池闻景把书包所有东西倒出来,从里面找到新的一管药,不顾连扎两剂会对身体产生怎样的副作用,拼命地想把身上的香味掩盖而去。 “宝贝?”突然,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脚步越来越近,一切来得太突然。 ‘咯吱"—— 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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