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里探出一张糯米团子脸，奶声奶气又特别认真，对林锐道，“大哥哥，我要嫁给你！”.
林锐哭笑不得。
原来当时月色澄明，月光从天幕倾泻而下，流淌过林间树梢，洒在了赵瓒和林锐的身上。
夜风习习，哈雷摩托车上风格外猛烈，飞扬的发丝像是浪潮一样，在林锐英挺的眉眼间时进时退。
时年20出头的他本来长得就风流倜傥，脸上又带着惯常满不在乎的笑容。
这样在别人看来，他神秘又危险，潇洒翩翩。
“妈妈，你看大哥哥还带着报纸，他一边坐车一边学习，他一定学习很好！”
说话间，林锐已经看到吴家妹的尾灯了。
他食指和中指掠过自己的右眼，车里的母亲立刻会意到这是捂眼睛的动作。
她满腹狐疑地捂住了小女孩的双眼。
林锐拆开报纸筒，报纸的碎片像是猛然振翅的蝴蝶一样，一片片缓缓随风消逝在夜色里，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赵瓒在后视镜里看到，忍不住骂了声操，“这里边是微型冲锋枪啊！”
林锐一只手揽住了赵瓒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了枪口。
“卧槽！你别走火把老子给打了，你在这开枪，是不是疯了！你还在车上！”
赵瓒激动地语无伦次，“你先好好瞄准，别随便放枪！”
“不需要。”林锐淡淡道。
赵瓒看着后视镜里的林锐，一时忘记了呼吸，后者随随便便一抬枪，枪口爆出火花，又把枪放下了。
他们甚至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秒钟，林锐甚至有些不耐烦，对赵瓒的大惊小怪。
吴家妹擦干了嘴上的血，恶狠狠地将掳来的小姐按住，“让爷亲一个！今晚得让你好好遭罪！”
小姐挣扎着，吴家妹不由分说地扒开她脸上的头发，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嘴上的触感让他惊愕了，就像亲了橘子皮，他把小姐的脸扳了过来，
“卧槽！你今年多大了？”
小姐很羞涩，“三十六。”
“你看我像二逼吗？”
“......六十三。”
“卧槽！”吴家妹的震惊不亚于亲了个男人，“都这么大年纪了，林锐还让你上岗呢？这都违反劳动法了吧？你这是退休的资深小姐返聘了？”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小姐。”脸更红了。
“那你是干嘛的？”
“我是保洁阿姨啊！”
“那你他妈穿成这样？黑丝，短裙，大波浪！”
“......这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妈妈桑说可以增加团队凝聚力......”
吴家妹绝倒。
“我看你不是也没牙了？岁数也不小了吧，家里缺不缺个贴心人......
这人老了，陷入爱情就像老房子着火，救也救不了了。
你要是这么喜欢我，我勉为其难凑合和你过也不是不行......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坐过来点！”
吴家妹脸紧贴着车玻璃，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操！我就说你丫打不准！吴狗的车嘛事没有！”
话音刚落，前面的车发生尖锐的轮胎摩擦声，车子失去了控制，左右打摆子，完成了一个漂移之后，横着停在了路中间，冒出滚滚白烟。
赵瓒喃喃道，“真他妈绝了，一枪就把车干爆废了，你是不是打了十年的路边摊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