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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又娇又媚,攻略帝师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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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萧砚是条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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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最顶楼的雅间,推开雅间的这扇窗后,便可以俯瞰整个玉京。 上一回还是新年那日来的,这一回竟然能看到白天的玉京,也甚是不错。 小厮端着托盘上来,将琉璃盏盛放的酒水放置在桌案上。 陆莜竹倒了一杯酒水过来递给她。 “这段时日,玉京的名门贵女都不敢出门,搞得人心惶惶的,谁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凉透的人。” 孟卿单手支颐,“这案子棘手得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陆莜竹扬起头将酒水饮下。 “你说这凶手到底图什么?专挑这种未出阁的姑娘下手?莫非是什么采花大盗不成?” “怎会,若是采花大盗,倒不至于将这些姑娘们残忍杀害,我倒觉得是情杀。” “情杀?” “嗯。” “哪家的公子一下子撩拨四五个小姑娘?这人定然是个渣男!” 孟卿奇怪的瞅她:“渣男?什么意思?” 她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解释道:“就是名声人品跟渣滓一样的男人,统称为渣男!” “那你说,萧砚是渣男吗?” 陆莜竹突然被酒水呛到。 “咳咳咳……” “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莜竹被呛得整张脸红成了一个猪头,她缓过劲儿来道:“可得了吧,太傅那种男人也能叫渣男?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卿咋舌。 “他怎么不算渣男?我看他人品和名声好像都不是很好。” “皇上啊!你看看他,二十五岁了,官至太傅兼户部尚书享郡公爵位,玉京城上上下下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可他倒好每日吃斋念佛忙于政事,身边一个姑娘都没有,这明明是优质男好不好!” 孟卿狐疑,“可他杀人不眨眼,总是以下犯上呢?” “以下犯上?” 陆莜竹挑了挑眉,眼中突然露出八卦的神情。 她一脸姨母笑的问道:“您说的是哪种以下犯上?” 陆莜竹拱了拱她。 孟卿一想到过往种种,脸“唰”的一下就红得不可开交。 “就是……就是经常忤逆欺辱朕,总是妄想取而代之!” “哦……” “哦什么?这难道很正常吗?” 陆莜竹直言道:“说不准,他这是故意引起皇上您的注意呢?” “……” 也不乏有这种可能。 她知道萧砚爱慕她,可到底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待酒过三巡,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相互打趣。 孟卿也喝得醉醺醺的,靠在陆莜竹的肩膀上,手上还拿着琉璃盏。 翠心见她们喝得颠鸾倒凤,跟她掌柜喝酒的还是当今天子,这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遣人去萧砚府上请人来帮忙。 萧砚被翠心请来以后,一踏进雅间,便感觉不妙。 整间房屋内弥漫着一股酒气,漆红的地上满是摇摇晃晃的酒瓶,朱窗大开,春日夜晚的寒风呼啸入内。 而孟卿和陆莜竹两人更是醉得不像话,相拥在一起说胡话。 他拧紧眉头,沉声道:“她是怎么出宫的?” 翠心颤声答道:“是……是扮成了宫女,拿了腰牌混出宫的……” 是啊,他早该看到了。 孟卿穿了一身淡青色圆领女官袍,可领子早已扯开大半,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锁骨。 醉醺醺的样子真是欠C。 他大步向前,将孟卿和陆莜竹分开,面对她时温柔如水,面对陆莜竹时直接一把推开毫不怜惜,就连陆莜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疼痛。 “干什么!朕要和莜竹彻夜长谈不醉不休!别扒拉朕!”小姑娘闹着脾气,丝毫没有帝王的庄重威严之感。 翠心慌忙上前帮忙。 萧砚身姿犹如绿竹般直挺,素白色锦袍补服长衫垂坠顺滑没有一丝褶皱,腰间佩戴麒麟刺绣纹玉带,显得他宽肩窄腰,男人味儿十足。 便是一旁的翠心也为之心动脸红。 他顺手扛起孟卿,肚子里蓦的翻滚涌动,醉得不省人事。 翠心改而去将陆莜竹给扶了起来,正想叫萧砚搭把手,谁知道他径直往雅间外离去,撒手不管了…… 翠心:“……” 她好无奈,只能叫小厮来将这里收拾了,顺便把陆莜竹扶上床榻,亲自照顾。 萧砚走在檐廊上,肩上还扛着小丫头,丝毫不费力,听背后她碎碎念在骂他:“狗萧砚,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对朕,不想活了吗?” 他莞尔,直接操起手朝她圆鼓鼓的臀部拍去,话语从齿缝中溢出。 “骂我?再骂一句试试?” 孟卿还就是喝得懵里懵圈,哪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叫她骂她肯定骂。 “就……就骂!萧砚是条老狗!大狗……小狗……” 这骂来骂去,怎么就骂他是狗? 他真有那么狗? 萧砚失笑地朝她小蜜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若是不想臣在这个地方将您给办了,就乖乖闭上您的嘴。” 她不从,直接蹬腿闹腾得没完。 他只好牢牢将她箍住,往绕梯而下。 钟罄在楼下接应,见到这样抗人的方式,他自己也呆住了。 他上前道:“要不主上属下来吧。” 萧砚嫌恶的瞥了眼他的手。 “不必。” “……” 说罢,他扛着人径直往马车上去。 夜黑风高,云散月明。 萧砚将她丢进宽敞的马车里后,便拿了块毯子盖在她身上。 小丫头双颊泛红,眼眸紧闭,口中却还呓语,像是又在骂他。 萧砚:“……” 他就这么欠骂吗? 那锁骨犹如精雕细琢的玉器,领口微微下坠,隐约露出起伏。 他抱着她,眼底浮现出浓烈的欲望。 这么久了,孟卿硬是不愿意让他碰,他严重怀疑这小丫头想要为沈含章守贞。 她倒是每次悠悠闲闲的,却苦了他。 他暗自隐忍,便是充血了也没乘人之危。 孟卿像只小猫儿似的直往他怀里蹭,浓浓酒香弥漫在素雅别致的车内,便是他身上再浓烈的伽南香也逊色不少。 “太傅……” 他垂眉看她:“嗯?” “你是太傅?” “嗯。” “不对……你他妈是萧砚……” 有区别吗? 都说喝醉酒会使脑袋靡乱,看来也确实如此,他还从未这般醉过,不知说什么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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