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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空间,我在王府做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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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死绿茶,演来演去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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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我也……过吧。” 谷心箩微笑着向台下挥手,眼眸闪亮的看向原浅。 原浅纳闷,这个谷心箩自诩出身世外,居然还有这才艺?难道古代的女子跳舞都是无师自通? 海选结束,十二名女子各有特色,只不过除了谷心箩,还有一名让原浅纠结的人,那就是原木昔。 想不到她居然也会来参赛,虽然之前在国公府闹了个风气败坏的名声,不过她生来艳媚,名声已经坏了,索性豁出去的搏一把。 红榜一出,十二名女子的名字用烫金的字体跃然榜上,一时成为了京都最热的话题。 茶楼的茶水点心都销售一空,众人谈论的都是这十二名女子。 就连衙门的捕快们也忙死了,带走了好几波为了自己支持的女子大打出手的人。 宫内正陪着皇后下棋的南宫苏,也被皇上老爹追问得头疼。 皇上赖在皇后这里不走,皇后只得答应皇帝再加一个特殊席位,届时决赛时让他同去观礼,他才满意的离去。 临走时又死赖着为皇贵妃要了一个位子,皇后烦得不行,只得应了。 皇帝走后,皇后和了棋,问道:“豫王妃最近如此忙碌,何时带你去天山?” 南宫苏浅浅一笑,“雪冰莲花开有时,去早了也没有用,等她忙完这一阵再去也不迟。” 皇后暧昧的笑看他一眼,“你倒是近来越发宠她了?” “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当个宠物玩玩也不错。” 皇后重重拍了他脑袋一下,“好的不学,净学你那皇帝老爹?堂堂王妃,当你的宠物?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有你哭的时候!” 南宫苏不以为然的笑,让他哭可比让他死还难。 脑海中不经意浮现出昨夜的画面,耳朵突然一阵发烧,这是火毒又发作了?可是身体好像没有异样,不想再看到皇后奇怪的眼神,他匆匆告辞回府。 回到府内,南宫苏不自觉的来到“吟落阁”,却发现院内只有锦雀一人在忙活。 锦雀上前请安,他心情不悦的摆了摆手,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整天一个人乱跑,连丫环也不带一个。 他踱步四处参观了下修整后的院落,皱眉站在院中央,寻思着这下人也太少了! “冷风,吩咐管事选一拨入府时间久的下人过来伺候。” 冷风领命正欲转身,“慢着——” 冷风停下静候着他下令,他踌躇半晌,不甚自然的道:“把……本王的东西搬过来!” “王爷,您不跟王妃说一声,怕不太好吧。” 南宫苏一记冷眸射过来。冷风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南宫苏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这张嘴越来越大了,迟早给他撕了! 原浅刚出玉珑阁,就被一直候着她的谷心箩一把挽住:“王妃姐姐,一起走吧。” 她摞开手,直言道:“王爷不在,咱们就不用演来演去的吧,多累呀。” 谷心箩倒不生气,依旧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不过离正式选秀还有几日,心箩还有好多事情想向王妃讨教呢。今日那位原木昔才是你的亲妹妹吧,果然是个美人儿。不知道我和她,王妃觉得谁更有胜算呢?” “你参加选秀究竟意欲何为,总不至于真是想入我玉珑阁吧?”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自然是给自己多留一条出路罢了。王妃为何总是如此防范我?”谷心箩脸上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样,泪珠即将落下时,嘴角却得意一笑:“我这眼泪刚刚可骗过了你?” 原浅心下一惊,这个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心思这般狡诈?连她刚刚都差点儿被蛊惑。 谷心箩撇撇嘴:“王妃既然不喜欢跟我一起走,那就罢了,反正阿牛哥跟我一个院子,我今日表现这么好,他一定很高兴。”语罢,她蹦蹦跳跳的走了。 原浅记得她昨夜明明挨了冷影那么重一脚,今日竟然像没事人一般,她的体质真的异于常人,想从她身上取样看来得颇下一番功夫。 推开“吟落阁”的院门,入眼就见南宫苏一身金色朝服,正悠闲的在石桌前喝茶。 原浅望着院中多了几倍的生面孔。怀疑的再次回到门前看了下牌扁,是她的院子没错呀。 “锦雀,过来!” 锦雀会意,小跑过来,悄悄附耳告诉她来龙去脉。 原浅拧眉,走到南宫苏面前坐下,问:“你搬过来了?” 他点头,“这院子许久没住了,本王甚是怀念,搬过来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她才快活几天?这人怎么如此阴魂不散?白天被谷心箩缠着,回来还得被他缠着。 这两个人是商量好了要膈应她的么? “王爷若是寂寞,不如纳几个侧妃美妾玩玩?” 南宫苏阴柔一笑,勾了她一缕发丝,在鼻尖轻嗅:“本王觉得你比较好玩,不如你陪我玩玩儿?”语罢,坏坏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弄得她红了耳根。 “你说——我们玩什么好呢?” “饿了饿了,锦雀开饭吧。”原浅心虚的起身,快步朝厅堂跑去,南宫苏心情甚好的跟着她。 看来搬过来是个明智的选择,他终于可以有胃口吃饭了,这几天食不知味,原来是缺了她这盘下饭菜。 用过膳后,原浅回到房内复盘着今日的海选,为三日后的初赛做准备。 南宫苏不请自来的坐在她旁边,不出声,静静地双手怀胸看着她忙。 被他这么盯着,她哪还能专心干活?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斜睨他:“您就没点别的事情干吗?会不会太闲了点?若是困了,您就回屋睡觉,哦,不对,最好是回你的院子睡觉!” “心箩也去选秀了?”他问道。 原来这才是重点! “她是去了,还入围了呢。你是不是该去找她庆祝庆祝呀,阿牛哥!” “不准这么叫我!”他不悦道。 “也是,这个称呼可是人家的专属爱称,我自然是叫不得的。” “原浅!一个聪明的女人不该总是挑战一个男人的脾气。”他语带警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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