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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我真是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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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死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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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信…” 江央额前的青筋暴起。 “江央,你还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么?这样质疑的话不应当从你口中说出。”daniyyel终于再看不过眼,忍不住出言点醒他。 “不可能的…祁锐他..他是我哥啊…阿楹她、她也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在骗我…骗我…” eason深吸一口烟,似是杂糅着疲累的淡漠目光重新瞥向江央时,吐出了那口闷了很久的烟,鞋底终于慈悲地离开了他可怜的下体。 “是你识人不清。” 对着江央的脸,轻弹烟灰。江央这张脸啊,曾经也算与傅承不相上下,怎么现在看来就只剩滑稽了呢。 “金氏从来都是江氏的劲敌,而你江央却与金家的女儿同床共枕。你以为你藏得够隐蔽,可江氏的命脉全都握在金家手里,你以为妻子从来不知道你与傅承的关系,可你们哪一晚共眠,在哪个房间,她也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eason说到了哪个字眼,原先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的江央,一瞬之间目光如炬,杂糅着怨憎和嫌恶。 “恶心啊,真够恶心的。是啊,是我江央识人不清,居然曾经是对着那样一个恶心的人心有恋慕。想想这具身体也和他上过床,就令我恶心得想死。” 江央几乎死死扼着自己的脖颈,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eason见状不由勾起了唇,轻飘飘瞥了眼daniyyel。 daniyyel得了示意,还故作了几分思索的模样,随即抿唇对着江央笑道:“上床?什么上床?江央,你在开玩笑吗?” “傅承先生他早就…失去了这个能力,谈何与你上过床呢?” “什么?” 江央愣了,眼泪也生生卡在脸上。 “你以为他如何能再回到这里?就凭每日屈辱讨好的摇尾乞怜?”daniyyel冷冷瞥着他,眼神中已然书尽了鄙夷不屑。 “你未免太天真。” eason淡淡摇了摇头,似乎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重归brilliance是不被许可的,我告诫过他,但也给他提了这个条件。” 不知这一瞬,是不是想到了那个小家伙曾经疯了般的执念,再回望眼前这个“执念”时,只觉得从头到脚的不配。 “傅承先生甚至连一秒钟…不!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江央,你明白吗?他爱你已成了他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可你呢…?” daniyyel双唇都在颤抖,眼中盈满的泪水已然聚成了一汪汩汩的溪流。 “你是他的命,是他挣扎至今仰赖的全部信仰,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啊…江央,像你这样践踏真心的人,怎么会…怎么会明白呢?” “他爱你,爱成了执念。” 面前的daniyyel声泪俱下,江央只觉得在这时的自己仿佛已然失去了全部感官能力,眼前是虚无的,耳边是沉寂的… 唯一所能感到的,只有疼。 这种是从骨髓里一步一步钻开爬出的疼像是腐肉里的蛆虫,每一步都啃咬在他溃烂不堪的伤口上,几度令他窒息昏厥。可他无能为力,唯有瞠目直视,直视着自己的皮肉腐烂发臭逐渐化为黄黑色的脓水。 “傅…” 他哑了嗓子。 “可他不是你的唯一,江央。” eason望向窗外,车已经开到了坠月涯的环山公路上,低头便是咆哮着的海。他目光悲寂,一如灰败苍凉的阴雨天。 “也不是我的。” 对于傅承,他做不到如他那般粉身碎骨的纯粹,他的身份就决定了他可以拥有的唯一的爱,仅仅是作为上位者对那个小家伙怜悯的偏爱。 可这份偏爱,也是片面且自私的折磨。 不管在任何人眼中,就连他的一丝偏爱都是有多么难得,可那都于傅承而言,是脖颈上灌满了铅水的枷锁,也是压在他胸口上一块过于沉重又锋利的磐石。 此间如此痛苦的炼狱,并非是他所选。傅承,从始至终便就是只可悲的宠物,被选中的那刻,他注定已全然死去,他无法打碎自己的骨头接受,也无法逃离。 因为是他,喜欢他。 “所以,我要你告诉我。” eason拽上江央的发丝,强迫他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按向窗口。 “傅承,在哪?” 车窗外已是那片灰黑色的海,和傅承跃进海中那天一模一样,灰色的、窒息的雨延绵不绝好像永远也不会停,翻涌着的海是一张巨大而丑陋的嘴,蠕动着、吞噬着。 江央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眼中的坠月涯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就像一幅太过久远前的肌理油画。 他只觉得疼,心脏骨髓都像被千万毒虫蚀咬的疼,喉中一热,心口的血便喷洒在玻璃窗上,淋淋漓漓挂在唇角,额外刺目。看書菈 指尖爬上车窗,颤巍巍地似在触摸着那片遥远的海。 “跃下去了。” 江央疯疯癫癫地笑,可眼泪却也不止地淌。 “在那里。” 食指指向某一区域。 “在我眼前。” eason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早已明白关于傅承,江央能知道的也就到此为止。看似体面惹眼的江总,实则从头到尾也只是个彻彻底底的迷局中人吧。 他觉得可悲,却不怜悯他。 “很好。” 青灰色眸子微眯。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吗?傅承他在arvelous这些年,在我的身边,究竟在做什么?” 这话令daniyyel也不禁侧目,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冷。 “你会亲自明白的。” “江央。” daniyyel一怔,禁不住地竟心下发麻,习惯性地又啃咬起右手拇指的指甲。身边的eason神色自如,可他认得那双眼睛里渗透出的骇人寒意是什么。 哥哥的意思太过清晰。 便是要他江央亲身体验一回所有傅承经历过的事情。 不过那些事… 当年的傅承尚有哥哥屡屡为其破例的偏爱,也足够懂得恰到好处地讨欢,可江央… 连一丝施舍的怜悯,都不会拥有。 哥哥是要他去陪傅承。 以某种痛苦屈辱的方式,陪伴着曾深爱江央入了骨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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