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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空间:滚,别打扰我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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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邱禾的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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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堇廷目光扫到她神情变化,被握着手腕的手,手指不觉的一蜷。 阮昭抬头再次仔细打量他,表情严肃,眉头却越皱越紧。 “皇城出的问题很严重?可有这边能帮得上的?” 赵堇廷的脉象太糟糕了。 她用冰花草还能起到温养静脉的作用,再加上她的治愈异能一寸寸净化血液,拔除血肉中的各种毒素。 结束后身体应该会快速恢复,且体魄也会相较之前更好才对。 加之他身边有太医守着,基本的调理应该也是没问题。 所以她这几日才没有询问关于他的事。 因为她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可现在。 劳倦伤脾、心血干耗、肝火虚表、元气伤损…… 赵堇廷薄唇紧抿,抽回手,似漫不经心的整理袖口,只道:“无大事,不用担心。” 阮昭眯眼,“只是小事的话需要太子殿下您劳心伤神到身体虚浮紊乱如此?” 她严肃下脸,沉声道:“太子殿下,既然我们已有合作,便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也不希望刚刚起航,船就出什么问题随时会沉。”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她对赵堇廷的性子与心胸谋划多少有些了解。 她认为如果赵堇廷成为国君的话,她与对方合作应该会更加顺利长久。 他可以算是一个不错的合作者。 虽然她承担得起试错成本,但如果可以,她并不希望重新开始。 而赵堇廷是一个哪怕命不久矣,面对朝廷争斗,多番刺杀都能成竹在胸的人。 如今能让他仅仅几天就这般思虑过度以至于损了心肺的,恐怕是极大的难事,或者祸端? 在不涉及自家安危和利益的情况下,若有需要,她也不介意帮一帮,算多卖个人情。 赵堇廷眉心一紧,瞬息便明白过来她是误会了。 他轻叹了口气,垂着眸子淡声道:“真的无事发生,约莫是离宫太久,思亲心切了。” 阮昭哪会信他的鬼话。 她冷笑着站起,“太子殿下是在侮辱我的医术吗,既然太子殿下不愿说,在下也不多管闲事,如此,便提前祝好,愿诸位一路顺风。” 说完转身便往外走。 她不是个喜欢把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人。 安公公刚端着热茶过来,就见阮昭冷着脸往外走。 再往里一看,自家殿下却只是低垂着头,似在摆弄袖口。 正趴在院墙偷偷盯梢的邱禾,见到阮昭的神色就知道不对。 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肯定谈崩。 他有些无奈,有时候殿下轴起来是真的令人无从下手。 就这臭性子,能哄到媳妇才有鬼。 看来还得他这个大老粗出手。 见阮昭走出院门。 邱禾躲到一侧,朝她无声挥手。 阮昭转头看他,眉心拧起。 不过还是走过去,硬邦邦问:“有何事?” “咳,那个,阮先生,我是想跟您说说我家殿下……” 听到是和赵堇廷相关的,阮昭就冷下脸。 “那便不用,我与你们殿下没什么好说。” 说完转身就又要走。 邱禾见她这会火气似乎比第一次见时得知殿下另一个身份时还大,心理顿时一个咯噔。 他也顾不上冒犯不冒犯了,忙抓住她的袖子就往旁边拖,示意她借地方说话。 阮昭眯眼,盯着被抓的手臂,淡淡的看着邱禾,一动不动。 明明那眼神很平淡,却让邱禾莫名的觉到几分压力。 仿佛在面对生气时不说话的殿下。 他忙放开她的袖子,低声道:“阮先生,不知您与殿下发生何事,但我知殿下的异常为何,还是与您有关的。” 阮昭心想,狗才想知道那家伙怎么回事。 不过听到后面一句,则面露狐疑。 “与我有关?” “对对,您跟我来这边,我细说给您听。”邱禾见她态度松动,忙道。 阮昭想了想,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不远处的一颗树下。 等走到树下,邱禾便是重重一叹。 阮昭抱着双臂瞅他,“有什么话说吧。”. 邱禾抹了把脸,叉腰抬头,神情中尽显无奈。 “这事吧,得从五天前的早上说起……” 阮昭侧头。 五天前的早上,不正是她给赵堇廷祛毒的时候吗? 她还真被吊起好奇心,认真听邱禾娓娓道来。 只是听着听着,她的表情渐渐怪异起来。 等邱禾说完了,她都一时还没缓过来。 好半晌才回神,只是表情多少有点怀疑人生,又似乎听到什么过分荒唐的笑话,“所以,赵……你们殿下现在这样子,是因为自责、愧疚,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才会害了我?” 如果说是自责和愧疚什么的,倒也还好。 但堂堂一个太子殿下,未来一国之君,天之骄子,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会觉得自卑? 她不由想到曾经那个哭哭啼啼说着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害了大家"的秦娘。 完全无法把连骨子里都透着冷傲的赵堇廷跟秦娘重合起来。 想到赵堇廷哭着自责自厌的模样,她不由一阵恶寒。 “你怕不是在驴我?” “啊?”邱禾一时没听懂她的话,不过大致理解可能是不信。 他忙举手做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您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其实殿下他,唉……” 阮昭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高岭之花的赵堇廷在她脑中突然就变成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还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行,那么你们殿下为何会认为自己是不祥之人?”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病? 邱禾叹气,“这事说起来话长,本来是不能说的,不过……” 阮昭眯眼,“不能说你还敢说,就不怕你们殿下治罪?” 邱禾又抹了把脸,“我这,不也是为了殿下么。” 就殿下这性子,怕这么一走这还没追到手的媳妇就彻底飞了。 唉,做人下属的,也得时常忧主子之忧,为主子解决一切难题,包括终身大事。 他长长叹了口气,“唉,这事得从十八年前说起,事情是这样的……” 邱禾无奈的开始给她说起冗长的宫闱秘史。 毕竟想要说清楚殿下的情况,并令人信服,也只能追根究底,扯出源头。 阮昭对什么宫闱秘史不感兴趣,但多少也对赵堇廷身上出现的反差来了那么一点兴趣,便也认真听邱禾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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