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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权倾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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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生死局,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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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智已经二十有七,生的粗犷孔武有力,和身材纤瘦的陈束行形成巨大的反差。 转眼之间走出百招,看客们也都来了兴致。 但用力大也费力气,张智逐渐有些支撑不住。 可这次大考过后他便要结业,一直顶着国子监武功第一的名头,他真怕输了脸面和官位。 斧子和剑想撞发出“铛”地一声,他憋不住了,看着陈束行。 “公子,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您是贵族出生,丰衣足食,父兄战功赫赫,您不缺这点名誉,但是我却是要靠这名声解决全家温饱。” “今日你可否输给我,让我留些内力对付后面的人,我若夺得榜首,今后若有需要,必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人生十八年,陈束行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可能认输。 拒绝的话刚到舌尖,一阵风吹得树叶莎莎响,一片叶子落在他剑上,直直被劈开。 陈束行心里漏了一拍,脑海里不自觉回荡着南意和他的对话。 树大招风,审时度势…… 张智的话点醒了他,昭义侯府已经有大哥和父亲立功,如今需要的不是自己再冲锋,而是需要审时度势。 张智已经是陛下亲封的御林军小将,若自己赢了他,岂不是告诉天人下皇帝的御林军还不如他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助长了有心之人的不臣之心,也狠狠打了陛下的脸。 想到这,陈束行往后一闪,借着巧劲直接飞下擂台撞在树上,在外界看来就是被张智打出去的。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拱手。 “张大哥厉害!” 张智完全没想到陈束行真的会帮自己,心里感激急了。 弯腰行了大礼。 “承让……” 时杰也赶忙跑过去扶,陈束行也配合地下了场,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 南意见此心也落下了些,正准备回去补觉呢,就听见擂台上有人吵嚷。 “今日我不比试,我要和南召开生死局!” 突然被点了名,南意愣了一下,转过头就瞧见擂台上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 男子二十岁左右,长相普通,虽说一身国子监的练功服,但南意却在他身上看出些似有似无的杀气。 在司礼监三年,她跟着萧崇过着刀尖舔血的活,面对的基本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接触的多了她也有些直觉。 她敢断定,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学生。 韩蔚眉头一簇,“河阳,我今日是大考,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 生死局,赌命的玩意儿! 前任那个老不死的祭酒闲着没事整出来专供世仇的两家解决恩怨的东西。 一方开了生死局,另一方不可拒绝,若开打,则由接受方先走十招,若不同意,则提出方可先手杀死对方。 先不说今日大考不能见血,就说那丫头是上头那个的心头肉,要是出了点差错,他十条命也赔不起。 河阳却冷冷看着韩蔚,“韩忌酒,这规矩是老一辈定下的,你怕是没那个权利改,反正我已经开局,你同意与否也不重要。” 南意沉着眸子,韩蔚同意与否肯定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若不同意,那这人顷刻之间便要直接取她性命。 河阳的话到这里,作为国子监祭酒的韩蔚却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看着一言不发的季怀渊。 看客们因此沸腾起来,毕竟这生死局只是上一任祭酒治那群有仇学生的法子,这么些年一直没有人敢开。 而今他们居然能够真的看到,这多少有些刺激的。 看着河阳泛着杀气的眼睛,南意把捻着自己的小如意。 片刻后,她才到。 “开局!” “嘶……” 元合倒吸一口凉气,赶忙看向季怀渊,就见他那张脸已经黑的可以滴墨,身上的杀气更是刺得他后背发凉。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杀气腾腾的主子了…… “王爷,若不然奴才去捣乱终止这局?” 但季怀渊却犹如没听见一样。 他都不说话,元合也不敢擅动,只能紧张地揪着拂尘的白毛。 擂台这边,南意也走上了台,手里拿着一个小匕首。 河阳不屑一嗤,“你就选择这个和我打么?” 南意负手而立,站的笔直,面上竟是淡然自若,倒让河阳有些看不懂了,不由瞥了一眼远处的樊肃。 他是说这南召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庶子,可如今自己多年杀手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人危险。 菱唇轻启,南意道:“今日能死在我手上,也算你有些福气。” 河阳眉头紧蹙,觉得有些荒诞,“小子,虚张声势我可不怕。” 南意却笑了,笑得高深莫测,“你说不怕,那只是你没见识过我的巫术而已。” 说着她颠了颠自己的匕首,“何况这也不是用来对付你的,而是你的魂魄……” 她这话说的玄乎,在场之人齐齐懵了。 话落,南意快速往掌心一划,她攥着拳头把血滴在擂台,口里阵阵有声念着些听不懂的话。 老天好像也在帮她,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她喃喃的话倒真真让人头皮发麻。 倏而,她动了起来,但却像个提线木偶,一步步逼近河阳,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看着木楞,但偏生动作又灵活。 这不,河阳愣神的片刻,就已经被她刺了一刀。 痛感让他回神,但他也不打算遵守生死局的规则抽出剑就打算杀。 南意料到他会出招,当即一躲,但依旧装神弄鬼的攻击着他。 此人功夫厉害,但南意的攻击却毫无章法,就好像真的鬼上身一般让人抓不住。 这不,没过几招河阳身上就落了些伤,而看客们也多少有些鸡皮疙瘩起,更有些带孩子来的也被南意吓哭了。 孩子的哭声给现场又添了些阴森诡异的气氛,配合着那呼啸的风和阴沉沉的天,看的人心里毛得慌。 多次受伤也激怒了河阳,他索性闭上眼睛不看南意,摒除干扰。 这无疑有用,三两招招招伤到南意,河阳信心大增,剑也更快。 毕竟他是杀手,南意又如何打得过,这不,匕首被挑出去,她也被河阳踢翻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河阳提剑突刺,距离实在太近,南意压根躲不掉。 千钧一发之际,南意就感觉一阵劲风起,原本坐在主位上的季怀渊不知何时已经挡在自己身前。 “九王爷,生死局你可不能随意插手。”樊肃不知何时至,看着季怀渊道。 一身玄黑色撒银长袍的他就这么攥着河阳的脖颈,侧目看着樊肃。 “樊公子先告诉本王,买通杀手冒充学生企图谋害他人,该当什么罪名。” 他的话不是问句,樊肃能感受到他对答案没有半点兴趣,季怀渊直直盯着自己的眸子里黝黑一片,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杀意。 从他身上泄露的磅礴杀意让樊肃僵在原地。 眼前这人发冠高束,一身黑袍,衣裳上绣着的恶兽梼杌给他添了无尽的邪气。 他更是有犹如那从鬼门走出的阎罗王,挥手之间便能伏尸百万。 这一刻,樊肃真的怕了。 但更让他瑟瑟发抖的还在后面。 只听见“啪”的一声,季怀渊徒手捏断了河阳的头丢在了樊肃面前。 是的,季怀渊捏住他的脖子,光用寸劲便让他尸首分家,血渐了一地,却半点没有弄脏他的手或衣裳。 这一幕惊得樊肃嘴唇都在颤抖,他根本没有想过季怀渊会强到如此地步,看着河阳那双瞪的通红的眼睛,他往后“咚”地坐在地上。 他顾不得想季怀渊为何会救南意,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只知道自己要走,要跑,要赶快离开这里,他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河阳。 南意能看到跌撞着往外跑的樊肃,但被季怀渊挡着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要够头看的时候,却被季怀渊揪住领子丢下擂台。 “带下去包扎,武试结束,严查今日参赛者还有无被人替换,再寻找真正的河阳在哪儿!”. 交代完这些,他看着韩蔚。 “开文试!” 元合动作也快,赶忙将河阳的尸体套着带走,南意只是看着众人寡白着一张脸,却半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也没走,而是留在原地等着。 假河阳的来到无疑是他们送自己的大礼,那自己怎么又能不回礼呢…… 望着远处软软跌在树下的曹辛,南意笑着的眼里冷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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