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等着看好戏的社君轻轻“嘁”了一声,没想到这嵩山君反应也挺快的,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没能出现期望的场面,也不想再看嵩山君演戏了,便说道:“说到头,还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这地震似乎不像是自然形成,必定有什么缘由,大概率是山妖那边搞了什么幺蛾子,说不定......守界者那边的封印已经破除了!”
“什么?那云螭碎片不就!”山君不出所料地着急了起来,当即大手一挥,“顾不得那么多了,除了黄耳和小喻,都和我走,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黄耳的战力对付些小妖倒还行,但是对付山妖这种大妖,就没什么作用了,还不如留下来,和山君的女友待在一起,也就是山君刚刚说的小喻,还有申白和白竹,山君虽然没提到两人,但自然也是没把这二人算在内的。
山君心里正一肚子火要发泄呢,话音刚落便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全然不管其他人能不能跟得上,玉螭倒是跟得上,还能跑得比山君还快,但是和山君两个人冲过去,山君不一定就能把他护好了,所以他这个速度最快的反而拉在了最后面,其余人不先走了,他是不动的。
“何攸,你怎么不走啊?”何攸杵在那儿动也不动,玉螭好奇地问道,却看见何攸的腰突然一弯,两腿一软,若不是手上抓着个招魂幡撑着,他现在估计已经跪倒在地了。
“你没事吧?你的样子不太对劲啊!”玉螭仔细打量了下何攸,他也就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有一点不妨事的皮外伤罢了,怎么表现得像受了重伤似的?
眼看着前面的人都走远了,只剩下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何攸和他留在这里,玉螭欲哭无泪,他本意是抱一下何攸的大腿啊,可现在何攸这副模样,他要是就这么抛下何攸自己走了,似乎也不妥,活生生地自己坑自己啊!
好在前面的社君和大牢发现了何攸没有跟上来,便回来看了一眼,让玉螭如蒙大赦,社君还没说话呢,玉螭就一抱手,“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接着一眨眼的功夫就闪得看不见人影了。
“你怎么了?”社君担忧地俯下身子去看何攸的脸色,只见他那张脸看起来就是正常人一般的红润,只是有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往地上滴落。
隔了好一会儿,何攸才勉强撑过来,嘴上却依旧说着,“没什么。”
“哼!既然没事那你磨蹭什么,快点跟上啊,大牢,我们走!”说罢,大牢又将社君放上肩头,带着社君离开了。
何攸站直了身子,望向申白,却见申白也在望着他,她对上何攸的眼睛后便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何攸也没再过多停留,感觉身体的行动已经不怎么受影响了之后,便立马追了上去,他倒也没落多长时间,也就是几分钟罢了,就算前面遇到了什么事,也不可能这几分钟就全部结束了。过了半个小时,已经接近石州市区了,何攸终于追上了他们,不是因为何攸比他们快多少,而是因为他们站成了一排,都停在了那儿,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
“你们怎么都停在了......这儿......”何攸一边绕过他们,一边往前面看去,当他看到原本该是石州的那块地方时,顿时傻了眼,眼前这哪还有半点城市的样子,分明是片未开发的荒地,一眼望去望不到个头,入目所及皆是土黄。
见到何攸来了,玉螭双腿直发抖地问他,“何攸,你看这场景,是不是尘妖来了啊?”
玉京子上前数步,捻起些土来在手指肚上搓了几下,说道:“虽然就这破坏力来看只有尘妖了,但尘妖所过之处,是不会让大地如此完好的,这倒更像是将一切都化作了泥土,落在了地上,和尘妖还是有不小的区别的。”
“尘妖那种恐怖的家伙,不止一个!”玉螭失声叫了出来,“而且其中一个就在我们附近!”,他警惕地望向了四周,这时的他只觉得草窠里藏着人,地里也藏着人,天上兴许也有人在飞着看着他们。
山君倒不是被吓着了,而是表现得极为愤怒,在何攸来了之后又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云螭碎片没了!”
“你只是站在这里,怎么就知道没了?”
“我能感应到,印忠的碎片还有司晨,我都是靠着这感应能力找到的。”
“碎片被带走了,那其他东西......”这般想着,何攸也不顾前面是不是会有像尘妖这样恐怖的家伙,便往前奔去,要找到守界者总部的原址,要亲眼看看才是,毕竟他耗上这么久的东西,大部分路程都是两条腿跑过来的,申白还为此付出不小地代价,就指望着那块一直没能被激活的法石带来奇迹呢,这要是什么东西都没了,他岂不是白忙活了这一个月?他到时候再空手大摇大摆地回去,又得是白忙活的一个多月。
何攸虽然去找了,也放出了招魂幡中所有厉鬼,分散开来去找,但这遍地的荒芜,叫人看不出石州一丝一毫原本的痕迹了,凭着方位去找都不成,因为化作荒芜的范围极大,不止是一个石州市,还有周边大片的郊区,这也是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就停下了的原因。看書菈
山君也有些不死心地踏上了这片荒地,只盼着是因为封印所致,感应不清,但几个月前封印完好无损的时候,都阻挡不了他对碎片的感应,怎么可能现在反而感应不到了。其他人也随着山君一起走进了这片荒芜,接着分散开来,各自在这片土地上晃悠着。
过了好半天,众人才又聚在了一起,一无所获。
“怎么会,我怎么一点都感应不到了,就算它被带走,就算远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感应得到才是!”山君很是不甘心。
旁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嵩山君小心翼翼地说道:“难不成......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