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攸拿走了司晨的阻灵石,所以接下来的路途他们没再遇到什么危险,至于司晨嘛......至少在旧元市这一片区域,已经死了一大一小两只鸟妖了,说不定这两只鸟妖就是这片区域的所有妖族了,司晨运气好的话,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只是他就算活下来,那两条手臂也不用想着恢复如初了。
等到何攸三人到了山君那边时,已经有三个人先到了,两个戴了面具的,还有一个没带面具,两个戴面具的是马面具和狗面具,社君说马面具外号玉螭,跑得很快,耐力很强,开车都不一定比得过他,只是战斗能力没什么突出的,另一个狗面具,外号黄耳,同样的战斗能力并不是很突出,但是侦查能力很强,范围很广,类似于风守,不过不同的是战斗能力比风守还是要强上不少的,且只论踩在大地上的敌人,他的侦查范围是要超过风守的,至于飞在天上的,就不处于他的能力范围了。
那个不戴面具的长相俊朗的男子,就是何攸曾见过的嵩山君,只是此人似乎记性不太好,虽然疑惑的目光在何攸脸上扫过,但是也只是一扫而过,何攸的脸并没有激活他的记忆。
此处的圣者,社君和大牢在来到这里之后,也没有戴上面具,看来这戴不戴面具,完全是个人喜好。
最后就是山君,代表的是虎生肖,他也没戴面具。外表来看,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一头清爽的短发,五官很是端正,只是还算不上帅的程度,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穿得板板正正的一身黑色运动套装,脚上是双白鞋子,没有什么花哨的颜色,总而言之,就是给人的感觉很普通的,像个路人。
山君听黄耳大概讲了一下形势,再结合社君的推测,又看了看现在他居住的五十平的单身公寓里面挤下了这么多人,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圣者过来。
“至少十二生肖会凑齐,还有这位想要社君推荐的想要加入的朋友,还有我的女朋友啊,这里可有得挤了。还有食物,也得多储备些了,我这个地够吗?”山君很是发愁。
“什么什么?女朋友,老大,你居然找到女朋友了?”黄耳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咦,瞧把你激动的,跟你找到女朋友了似的!”玉螭不屑道。
“老大这样风流倜傥的男人有女朋友不是理所应当的一件事嘛!”嵩山君谄媚地说道。
“那就是十一个人,司晨也来不了了。”社君则是这样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前面三人说的话,山君都并未理睬,直到社君这句话才让他在意起来。
社君一指自己右肩上的伤,表现得很是气愤,说道:“那个家伙,他居然为了钱,要杀了我们三个人,要不是我有预知能力,估计早就死在他的能力之下了!”
“还有这种事!”山君的眼神终于认真了起来,对黄耳说道:“你看看,是不是司晨造成的伤。”
山君话音刚落,就得到了黄耳肯定的回答:“是司晨的力量造成的,且是从后侧方进行的攻击,而且司晨那家伙本来就......总之,我觉得社君没有骗人。”
嵩山君也说道:“老大,社君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人,而司晨,也一直都以杀人谋生,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我估计是司晨偷袭不成,被蠢......额,被大牢一气之下给打死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大牢,毕竟他和社君朝夕相处,对社君是很有感情的,社君受了伤,他当然是发怒了,而司晨那家伙身板子又弱,肯定连大牢一拳都挨不了。”
这家伙,话里藏着刀子呢!
“不是大牢。”社君一指何攸,顺势将他往前推了一把,“是他为我出头,把司晨打残的!不信的话,你们让他把他身上的阻灵石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司晨的。”
嵩山看着被推出来何攸一愣,随即笑道:“社君,你别开玩笑了,他这体格,恐怕会被司晨一招就给戳死吧,山君又不会因此怪罪大牢,你又何必把事推给一个不相关的人呢?”
“何攸,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废了司晨,你又是怎么废得他,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社君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嵩山君,都不愿意正眼瞧他一下。
出于对社君的信任,何攸很仔细地说出了他是如何用上百个灵魂冲击将司晨控得死死的,又是如何折断了司晨的双臂,然后又拿走了司晨的阻灵石,放他在那里等死。
山君虽然听得眉头直皱,但是看看社君的右肩,他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终究是司晨他咎由自取,被利益冲昏了脑袋,先对自己人动了手,这位叫何攸的朋友一怒之下出手废了他,但也没有取他性命,而是留了他一线生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且何攸也即将加入我们,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中的一份子,这事就不要再提了,司晨......他要是能活着回来,那再说吧!”
说罢,山君便不再提此事,而是继续愁起了圣者们还有他的女朋友住宿吃饭的问题。
嵩山君却突然叫道:“等等!”
“嵩山君,你还有什么事吗?”山君疑惑道。
“有,有大事,这小子,他是守界者,而且是守界者极其重视的天才,他接触到鬼妖到现在也才不过四个月而已,三个月前,是我亲手把他捉走,送给社君做研究的。”
“守界者!”听到这三个字,山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怒目直视着何攸,“你,是守界者,还是被守界者重视的人?”
“对,他是守界者,还被允许在石洲的守界者总部住了一段时间,足以见守界者对他的重视了吧?而且我刚刚的推测,就是因为他是守界者,能得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报。”社君完全没有给何攸掩饰的打算,反而三言两语地,将何攸在守界者里的地位又拔高了一大截。
“如果你是守界者,那就不一样了!”山君手中伸出藤蔓,他的藤蔓并没有往何攸身上伸,而是全部搭在了他自己身上,手臂上,双腿上,腰上,胸上,脸上,各部位都缠绕了些。
周围的几名圣者都退开了,将场地让了出来,包括社君和大牢。